切神哼笑着骂了声傻逼。

    米可却在短暂沉默后,对小白花说,“我走了,他会继续摸你的脸。你想清楚了吗?”

    小白花顿了顿,“那是我们之间的事儿。”

    米可瞬间佛了,她真是个傻逼,再劝她就是个大傻逼。

    天救自救者,起码她尽力了。

    自我安慰之际,米可已经被周星恒拉着出了那间破屋子,感觉光线明亮了许多后,又听见有人在喊周星恒的名字。

    周星恒停了下来。

    追上来的人是陈茵茵,她似乎是这场闹剧中,唯一幸免下场的。

    “看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周星恒严肃地看着她:“你少和那种人来往。”

    “你这是关心我?”陈茵茵嗤笑一声,“你要是跟我组队参赛,我也不至于去找他们呀。”

    “说这些没意思。”

    “那我在这听你教我做人也没意思。”

    陈茵茵说完就走了。

    米可也觉得特没意思,便往和陈茵茵相反的方向离开。

    周星恒立刻跟过来:“那边是死路。”

    米可一愣,很没面子地调转了方向。

    距离一拉近便被周星恒一把拉住手腕。

    周星恒面无愧色,“骗你的。那边可以出去。”

    瞬间的错愕过后,米可厌恶地甩开周星恒的手,“烦不烦啊?”

    周星恒不为所动,反而抓得更紧,

    米可更用力也挣不脱。

    周星恒温声说道:“别生气了。”

    米可冷笑连连,“你还知道我生气啊?”

    “当然,”周星恒沉着自信,“你肯定气我没把他揍得满地找牙。”

    这简直火上浇油,米可提高音量,“周星恒你幼稚啊?幼儿园毕业了吗?”

    “没你幼稚。”

    米可简直觉得跟他说不清了,走又走不掉,最终忍无可忍,开始发飙,“你知不知道里面那个女孩是怎么到这个破地方来的?你肯定不知道,陈茵茵怎么会告诉你,是她把人骗来这里的呢?你肯定也不知道里面那个傻逼对那个女孩说了多下流的话吧?你当然不知道了,毕竟陈茵茵答应得好好的会一直陪着人家,一转眼就把人丢下自己走了,她怎么可能知道那个女孩会面对什么呢?”

    “你倒好,对受害者一点同情心都没有,还关心一个加害者。你有没有眼睛啊?”米可再次想甩掉周星恒的手,依旧不成功,简直是要气死了,“就算你没有眼睛,你们想要怎么样也是你们的自由。但你别来烦我!ok?”

    周星恒等了一会儿才问:“说完了?”

    “没有!”

    此时说完跟认输有什么差别?

    “要不是你拦着,现在里头的傻逼已经进看守所了!”

    “他进看守所,”周星恒的话冷飕飕的,“你进医院是吧?”

    嘴硬的最高级大概就是:“进医院怎么了?极限一换一,不亏!”

    突然之间,周星恒松开了米可的手。一直想甩掉他的手的米可却惊讶了,你什么意思啊,是让我滚吗?

    简直大胆!

    米可怒目瞪圆。

    周星恒却一脸的冷漠,“你能不能把你那些自以为是收一收?”

    怎么说话的?米可马上就要炸了。

    但周星恒却没有停,“那女孩在明城的学生中间很有名,她外号叫光光,因为她是在小酒吧跳脱衣舞的。她的事迹还涉及同时交往很多个男朋友,跟每一个男朋友要钱、借钱,且从来不还。”

    “还有,极限一换一只能在游戏里这么干,因为游戏输了可以重开。现实里,你要是有什么闪失,他就算去坐牢去死,也换不回来。”

    周星恒全程冷静自持,显得情绪起起伏伏脸色红了白白了红米可弱爆了。

    小忧伤

    田径场的比赛都响过枪后,就没周星恒什么事了,他便立刻去看台找米可。

    扑空了。

    他一点都不意外。

    去找人时,左右两边两条路,他下意识就选了和他来时相反的路。

    走了一小会儿,他就看见了在把风的陈茵茵。

    虽然陈茵茵说没看见米可,但直觉告诉周星恒,他应该进去看看。

    陈茵茵笑着拦他:“你确定?里面一男一女,什么都可能发生哦。”

    周星恒坚持要进去。

    陈茵茵正巧有事要离开一会儿,周星恒进去看,也算是帮她照看一会儿。她便叮嘱只要不打扰里面的鸳鸯,其他都好说。

    等到周星恒进去了,映入眼帘就是米可被人推。还好他眼疾手快接住了,不然米可这一屁股坐地上,尾骨骨折也不是不可能。

    周星恒对那个女孩和切神的事情一点都不感兴趣。对他来说,那不过是一座粪坑,谁会想去管粪坑的事呢?

    当然,他也不是觉得米可多管闲事,他不满的是米可太莽了,不把自己的安全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