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舒服就去睡吧,就是个比赛,大不了不打了。”

    “那可不行。”游戏道,“我可是要拿两个冠军然后去见你的。”一想到这游戏又精神了点,“放心吧,今天能赢。”

    屏幕那头夏燃听得简直着急,有点后悔当初挖这么个坑了,以他对游戏的了解,估计是劝不走了,只能尽快打完把他放走了。

    游戏那边怕自己注意力集中不了多久,也是这样的想法,所以进场后主持人叨逼叨完,屏幕上倒数一结束,两人都是直接操作着角色冲了出去,起手就下了猛火准备一波解决掉。

    然然的奶本身也能当半个输出用,游戏又是个喜欢堆暴击的人,所以他们两个猛火压的时候一般对面能不能活下来完全看运气。看到对面挨下来游戏就知道完蛋了,碰上运气好的,这场要打成持久战了。

    换作以往他可能会因为碰上厉害的组合而庆幸,然而他今天状态差到极点,偏偏还是一场不能输的比赛,简直背到家了。

    他大致掐了一下对面的技能跟自己的技能,边切了目标边说道:“ds解控没了,这波把奶压掉,要快。”

    游戏话音刚落,一个控制技能已经打到输出身上,定住后切了目标,眼前开始有点糊,看不清楚画面。他眯了一下眼睛还是没缓过来,借着职业的优势跟对地形的熟悉勉强跟着奶妈跑,手上全靠着经验跟记忆在打,模模糊糊地看着奶的血条说道:“压剩下一点点,ds动了。”

    游戏就记着自己最后好像是按了个什么技能出去。

    主持人解说得非常激动,说到蓝队奶妈剩下个血皮这把红队应该稳了的时候,原本一个基础攻击就能打掉的血,顶着のoの这个id的兽人兽人却射出了一支毒箭,然后就不动了。

    夏燃这边看到游戏丢的技能就知道出了问题,一个禁疗打到对面奶妈身上的时候耳机里就传来闻修叫人的声音。他牙一咬丢了个攻击技能,跟游戏丢出的毒一起把奶妈解决掉了。

    对面的输出察觉到了不对,把目标转向夏燃,无视了已经不动的游戏,直接进入了1v1的状况。

    夏燃这边急得要命,上手一点也不客气,收了他跟游戏一起玩的时候那种躲在壳里的温吞做法,转守为攻,打得对面措手不及。

    为了照顾做任务的难度,这个游戏的奶妈本来就是可以输出的,但是攻击力跟别的法系比起来低了很多,所以大部分奶妈在毕业后都会直接放弃攻击当个本分的奶。后来某个大神试着换了法系的装备用奶妈打输出,发现单挑意外地强,从而开启了输出型黑奶妈的时代,硬是把奶妈分成了两个流派。

    对面自然也是了解过自己要交手的对手的。

    夏语嫣然打二对二的方法是出了名的奇葩,装备一半输出一半奶,放在别人身上就是个自杀的配装,但是她跟鱼板两人长时间合作,硬生生把这种奇葩的配装打出神级的效果。

    事实上夏燃就是所谓的黑奶妈,但是为了配合游戏特地改了自己的打法,比赛开始前游戏让他注意一下他就调整过装备了,本来是准备帮忙补点输出的,没想到最后居然会变成单挑。

    对面本来是准备好对付夏燃原先的打法,根本没料到会出现这种情况,被夏燃压着打了一会顺过方法来的时候血线已经在报警了。

    夏燃急着把比赛打完,高度集中下脑子转得飞快,最后一个技能丢出去甚至都没看就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离开了住处往寝室去。

    看到弹出来的比赛结果主持人兴奋得一直恭喜这次的冠军队伍,呜哩哇啦吐了一大堆话,发现这俩都站在原地不动了,又叫了几声,还是没反应。

    这就很尴尬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想画画这俩的游戏角色,真的超级可爱的,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人想看_(:3ゝ∠)_

    我回来了,都不知道是不是都跑光了!

    第10章

    夏燃在路上的时候打电话问了一下,邵思哲告诉他游戏比赛打一半忽然昏倒了,现在他们送到医院了,他只好让司机改道去医院,赶到的时候医生已经看完了。

    “什么情况?”

    夏燃气喘吁吁赶到的时候闻修跟邵思哲就坐在病床旁玩手机,看到他来打了声招呼:“医生说没事,就是发烧,估计是着凉了,跑去洗澡又没多穿点就在电脑前坐,坐出事了。”

    “你们还让他洗澡?”夏燃声音陡然太高,把两人吓得一愣,他自己也愣了一下,随即放软了语气,“抱歉,太急了,他没吃药吗?”

    闻修愣愣地点头:“吃完饭就吃了,估计是没压下去。”

    “知道了。”夏燃绕到床边伸手摸了一下游戏的额头,温度高得他揪心。

    果然下午还是应该看着人把药吃了。

    看夏燃皱着眉的关心模样闻修跟邵思哲都有点反应不过来:“夏燃你没事吧?”

    “没事。”夏燃道,“你们两个先回去吧,我在这看着就行了。”

    邵思哲对夏燃这种谜一样的关心有点不习惯:“不用了吧,我们也没什么事,留下来有个照应也好啊,再说我不放心你跟游戏独处,我怕你打他,他可是病人!”

    夏燃淡淡扫了邵思哲一眼,眼底全是鄙视:“你什么时候看我跟他动过手?”夏燃说完拖了个椅子在床边坐下,语气有点无奈,“再说我也没说过我讨厌他吧?你们都在误会什么?”

    夏燃这么一说闻修跟邵思哲互相看了一眼,回想了一下,发现好像真是这么回事。从来都是游戏有敌意在先,夏燃就是顺便撩拨几句,充其量就是嘴贱,但是对游戏的态度倒是一直都不错,也从来不会主动去惹他。

    虽然游戏的敌意非常明显,但夏燃好像真的没表现过什么敌意。

    然而就算如此,邵思哲还是有点不放心,夏燃只好劝道:“他本来就是在我那搞成这样的,我照顾他无可厚非,等醒了我说不想欠他,他会接受的。”

    “你倒是挺了解他。”闻修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前前后后串了一下,发现自己好像懂了什么,笑着点点头,“反正医生也说没什么问题了,那这里就交给你吧,我们明天早上再过来。”

    邵思哲闻言还想说点什么,直接被闻修拖走了。

    把人送走了夏燃才把心思放回游戏身上,因为发热的关系他额角全是汗,手伸到被子外面,大有要把被子掀开来的意思。

    夏燃无奈把他的手塞回去被子里,又把被子掖好,手一下一下地在他发丝上轻抚。

    游戏睡觉的时候很不安分,加上身上发热,动不动就要蹬被子,夏燃便耐心地给他盖好。熄灯后医院里安静了很多,影响着游戏也乖巧了些,只是会难耐地哼哼,倒也没再瞎折腾。

    夏燃拿着手机在床边玩,时不时帮游戏把被子掖好,等夜半的时候他忽然醒了,睁开的眼睛不是很清明,没着没落地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一边的夏燃身上。他眼睛还盯着手机,没注意到人醒了。

    游戏觉着身上黏答答的难受,垂着眼睛看压在身上的被子,扭动了一下身子想抽出手。听到动静的夏燃立刻收了手机站起来,游戏吓得垂着的眼皮立刻阖上了,但要说为什么他也不太清楚,就是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什么坏事。

    夏燃起身把游戏伸出来的手又塞回被子里,拉了拉被角,在床边站了一下。

    正当游戏还在疑惑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一只手覆上了自己的额头,探了下温度又把他额上的发丝全往后顺了顺。他犹豫着应不应该睁一下眼的时候,夏燃下一个举动却让他有点不敢动了。

    眼睛看不见,其他器官就会变得更加敏锐些,比如嗅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