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这野鸡可是连我都口馋得紧,还怕引诱不了你一条狗!”李莽得意。

    果然,大王最终还是忍不住诱惑,一口就把鸡屁股叼到嘴里,也不咬嚼,三两下就急急忙忙的吞了下去。

    完事之后,这家伙还忍不住舔干净草地上的汤汁,藏獒的高贵品格一下被它丢尽。

    最后甚至连几株绿草都被大王吃下,这才恋恋不舍的放弃,继而眼巴巴的把目光看向院子里面,里面的李莽和它对视着。

    十来分钟过去,大王除了流淌满地的口水之外,别无他事。

    “开动!”

    李莽哪里还能忍得住,三两下就给自己盛了满满的一碗,小心翼翼的喝下一小口,浓浓的香味瞬间爆满他的口腔,一天的疲惫统统不见,重新焕发出神采奕奕。

    李莽随后什么也没说,只因味道好极,他埋头就开扒,鸡汤喝下一碗又一碗,三四斤重的一只野鸡也被他解决得所剩不多,只残留一副骨架,还有些许皮肉。

    “美!美!实在是太美了!”李莽的脸红润红润的,如同醉酒那般,味蕾里残留的香味让他忍不住连连夸赞。

    说实话,他的厨艺只算勉强及格,可这盘炖鸡,却是他生平吃过最美味的食物,没有之一。

    要知,炎黄里的伙食很好,外面的高档会所也比肩不上,毕竟这儿伺候着的可是都是大爷,异能奇士,起居饮食一类自然不能差。

    可尽管炎黄的厨师弄得再好,也比不过李莽这盘炖野鸡,不是他的厨艺有多么的精湛,而是食材太好的缘故!

    可不知为何,李莽随后就生出一股醉意,不是过度饮酒后的那种难受,而是恰意的醉感,整个身体都是暖洋洋的,飘飘然的,舒坦的很。

    但与喝醉相同的是,李莽此时也想躺着好好睡上一觉。

    实在懒得打理餐桌,又发现大王还在院子外眼巴巴的看着,于是便把盘子里的鸡骨头全都倒了出去,也没看到大王的欢呼雀跃,他径自回到房间倒床就睡,身体发红,还伴随着汗水渗出,但眉头却是舒展着。

    这一夜,李莽是在做着好梦,炎黄大院却不平静,全因大王兴奋的喊了一整夜,嗷嗷的叫着,让人难以入眠。

    “鬼医,你这大王是得疯狗病了吧!”小屁孩打趣道。

    “这不是疯狗病,是发情!”旁边一个老太太阴测测的道。

    “蛇奶奶,什么是发情?”小屁孩好奇的问。

    “咳咳……发情就是……”老太太表示纠结。

    “你们滚驴子,统统给我滚!”检查个半天都得不出具体结果的鬼医烦恼至极,现在听到这些人围在边上吵吵闹闹,当下就忍不住发飙,眼里却满是急色,可见对大王的担忧。

    旁边的小屁孩等人悻悻的望着他,也不离开,只是不再吵闹,对于他们而言,大王嗷嗷的叫着就是一件了不得的趣事。

    “今天哪个混蛋给大王喂了什么东西,给我站出来!站出来!”鬼医虽说不是专业兽医,但对兽类也颇有研究,很快就发现问题所在,他断定大王是服用了什么兴奋类药物,绝非突发疾病。

    “大王只吃你喂的,除了你之外,还有谁能给它下毒?”蛇奶奶阴测测的声音传到鬼医耳边。

    “……对呀!”鬼医听言恍悟,可随后又陷入更大的迷惑,他喂给大王的食物不可能有问题,但若不是中毒,大王的病症解释不通啊!鬼医心里别提多么的着急。

    鬼医哪里知道,罪魁祸首这会睡得正香呢!

    第6章 伐毛洗髓

    大王的异状表现,李莽自然是不知,这一夜他睡得格外舒坦,直至第二天一大早才渐渐醒来。

    本能的打了一个哈欠,随着清醒,李莽渐渐的也回忆起入睡前的情景,当下豁的一下就从床上坐起,额头上甚至冒出密密的冷汗。

    昨天的情景,实在是不正常啊!饱餐后,居然就醉醺醺的,李莽又不曾碰酒,唯一能够解释得通的是,野鸡有问题!

    顾不上其他,李莽直接从床上蹦起,竟是一个灵活的鲤鱼打挺,这是他平常无法做到的,不过现在他无心留意,而在第一时间就检查起自己的身体,结果一眼就发现手臂上沾满一层黑乎乎的泥,不仅是手臂,全身各处都是,黏糊糊的,非常难受。

    “搞什么东西!”李莽脸色别提多么难看,毕竟是面对未知事变,难免会有惊慌。

    不过,李莽很快就镇定了下来,因为除了身上沾满一层黑泥之外,他的身体没其他不适的地方,精神更是从所未有的好,同时,他还感觉自己今天的力气特别的大。

    “刚才我是从床上鲤鱼打挺下来的?很潇洒的记忆……”李莽懵懵懂懂的回想起刚刚的一幕,表情别情别提多么的诡异。

    “难道……这是伐毛洗髓?”

    毕竟已经来到炎黄有半年之余,认知超过常人,李莽很快就想到身上这一身黑泥出现的原因,脸上的慌乱也渐渐转变为喜色。

    古医有个说法,人吃五谷杂粮,体内难免会有污秽,这点当代医学也予以证实。又说,如果能够服下灵丹妙药,体内的污秽能够清除,起到涤除尘垢、脱胎换骨的效果,这便是伐毛洗髓。

    “灵丹妙药我固然没有吃到,问题就出在昨天那只野鸡上面,难道,那野鸡已经算是灵物?”李莽大胆猜测。

    昨天被炖鸡的美味所迷住,感触不深,可现在回想起来,他却依然记得喝下炖汤后身体那股暖洋洋的感觉,非常舒服,这与传说中服下灵丹妙药的效果出奇相似。是以,李莽的猜测并未鲁莽。

    身体实在粘得难受,李莽胡乱想着这些的同时,也已经来到浴室,调好暖水就开始洗澡。

    身上有伤,之前的火烧伤还没全好,昨天又被野鸡抓伤和啄伤,李莽原本还打算小心一些,别让水流冲到伤口避免发作。

    可很快他就惊呆,昨天被抓的伤口居然已经完全结疤,而一个星期前的烧伤更是不留一点疤痕。

    这固然有鬼医药粉神效的缘故,但昨天之前,烧伤是还残留下浅浅疤痕的,而如今居然在一夜之间完全褪去,当真不可思议。但不难想象,这是因为他受到伐毛洗髓的一个表现。

    痛痛快快的洗了个澡,李莽终于感觉舒坦,犹如全身的毛孔都在呼吸,精神那是从所未有的好。

    然而当看到镜子中的光头时,李莽却也只能报以苦笑,这头发可是易燃物质,当天掉落火海的第一刻就被烧光,加上头皮轻微烤伤,如今七天过去还没长出一根头发呢!

    穿戴整齐,往脑袋扣着一顶太阳帽遮挡光头,李莽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满意的点头。

    “李莽李莽!”

    院子外刚好传来小屁孩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