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要想三门功法同时进步,那么就必须多用三倍不止的时间,这着实让人望而却步,也是李莽为何得知是修炼功法时而苦笑的原因。

    他是被幸福砸懵了,对别人来说是奢望不得的事情,于他而言却是一种折磨,左右为难。

    “再修炼一门也好,根基会更扎实,况且我有山海经,不愁修炼资源,同时修炼三门未尝不可……另外,青龙戒必须要开启。”李莽沉吟一番,最终还是拍板决定再修一门,咬牙同时修炼三门功法。

    李莽不知,他这简直就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壮举,先不说其中的艰难,修炼过程中的危险更是不容忽视。因为三门功法的能量截然不同,玄武真经是水系,白虎圣典是金系,而青龙皇决则是木系,这三股不同的能量一旦发生冲突,那可是直接爆体而亡的下场。

    真要说起来,李莽这是无知者无畏,他是不知深浅才敢这样来。

    但运气好时谁也挡不住,用了一整晚的时间,克服修炼方面的种种困难,青龙皇决顺利入门……

    更让他放心的是,原本还担心三股能量不会相容,如今却发现这个担忧完全是多虑,三股能量不但没有排斥,恰恰相反,还有水乳交融之意,只是还不能完全交融。三股能量同居一条经脉,完全吻合在一切,却互不指染,李莽想调动哪股能量都能随心而行。

    继续修炼下去,会成怎么样一个怪物,真不好说。

    外界天已亮,李莽便也没有再修炼下去,早早就起床,早餐后还特地去工地督看。但他不是要监督工程队,而是看管子帮有没有把他的话当成一回事。让他满意的是,赖副帮主已经带人到工地集合,几百号人老老实实的站作一堆,老实模样让施工的村民们面面相觑。

    其实,管子帮昨晚还抱着侥幸心理,期待老大能够回来拯救他们。结果却残酷,罗中至今失踪,但也正是如此,他们才不敢把李莽的话当耳边风,早早的就到工地集合。

    “我很满意,所以决定,以后给你们管饭,一日三餐!”李莽大手一挥,说出一句让管子帮几百号人同时要哭的话。

    义务给你搬砖和沙子石头,管个饭也说得慷慨大方的样子,能不能再无耻一点呢!但他们偏偏不敢吱声,整体给李莽挤出一个干巴巴的笑脸。

    李莽很满意,又说了一番洗面做人云云的鼓励,这才在一片‘崇拜’的目光下骑着摩托车敦敦的离开工地。

    接下来半个多月,李莽用三分之二的时间修炼青龙皇决,其他时间要么睡觉,要么就到工地走走,日子过得倒是潇洒。

    仅仅半个月的修炼时间,他就几乎把青龙皇决修炼到与玄武真经、白虎圣典持平的境界。这不得不说是个奇迹,半个月的时间,正常的修炼,居然从基础一跃来到四十多年的境界,敢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然而,龙性本淫,玄武真经和青龙皇决的结合,却是让玄武真经的弊病提前爆发。李莽能够感受得到,自己的欲望开始上涨……

    所以,李莽暂时不敢再修炼下去,包括玄武真经和青龙皇决,这两门功法被他叫停,接下来的几天他猛然修炼白虎圣典,用白虎圣典的能量压制提前爆发出来的功法弊病。

    第197章 李莽嫖娼

    欲望,是魔鬼。

    尽管还不至于看到女人就冲动的程度,但下身动不动就刚硬如铁,全身燥热如火焚……这是一个巨大的折磨。所幸,弊病才刚显现就被李莽察觉,快速提高白虎圣典的境界能有效将欲望压制,尽管只是暂时。

    “啪啪啪!!!!”

    村头突然响彻鞭炮的声响,还有欢呼的声音,久经不息。李莽知道,经过这大半个月的奋斗,道路已经全程竣工,毕竟几个村子联合外加五百管子帮,合共数千人同时施工,效率自然是快。

    “莽子,村长叫你去讲话。”李母在门外喊话。

    “好嘞!”李莽收拾一下仪表,这才骑着父亲那辆摩托框框的出门,平整宽阔的道路开起来很平稳,就连颠簸都没有。如今土岭村可不同以往,干净整洁,彻头彻脑的焕然一新。

    看到李莽骑车来到,已有七十的村长难能调皮一回,敞开喉咙就大声喊道:“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莽子!”

    “啪啪啪!!!!!”

    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红旗招展,人山人海……那好家伙,几千人共聚一堂,对李莽夹道欢迎,手掌拍红也不愿意停下,比看到主席到访都更要热情,一下让李莽的虚荣心得到膨胀。虚荣这东西,人人都有,李莽也不例外。

    土岭村村口竖起一块巨大的石头,上面被刻上‘土岭村’三个红色大字,苍劲有力。边上还有几行小字,‘李莽赠,年月日’。

    把车停靠在巨石前,撑好后看站在地上不够高,李莽干脆就站在摩托车上面,惹得大家哄笑之余,也报以更为热烈的掌声。大家都是俗人,李莽这粗蛮的动作不但没人说他什么,反而倍感亲切。

    李莽伸手一压,掌声自觉停下,咳嗽一声润滑喉咙就开口道:“乡亲们,好!”

    “好!”上千人哄笑回应。

    李莽顷刻感觉荡气回肠,深深道:“这么些天,大家辛苦了!”

    李莽这话不是虚情假意,几个村的村民都自发出来修路,工钱不要,就连吃的也自己解决,加上天气酷热,这些天来确实劳苦。

    “不辛苦。”这一次,大家的声音都小了很多,内心温润着一种叫做感动的东西。

    站在摩托车上,李莽口水横飞,说着一些鼓励与玩笑的话,现场掌声和笑声并存,气氛融洽。下至五岁孩童,上不封顶,大家都觉得那站在摩托车上的人那么的高大上,崇拜、感激,满满当当的全是正能量。

    “李莽,听说你曾经在京城嫖娼是吗?”

    “哗!”突然响起话让现场数千人一片哗然,目光同时看向开口说话的人,这是一个记者模样的青年,手里还拿着摄影机和录音笔什么,此时正调用焦距瞄准李莽的脸,企图拍摄到惊慌的表情。

    “这小子谁啊!”

    “怎么能这样说话呢!”

    “莽子这么有本事,用得着去嫖吗!”

    村民们自觉就讨伐起这青年,李莽年少多金,招招手就有大把女人躺到床上叉开大腿,嫖娼?这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更重要是,李莽已经被神化,是大家心目中的英雄和偶像,如今偶像被泼墨水,自然愤慨,没有动手已经是念在今日是大喜日子的原因。

    这记者被骂得脸色通红,但他还是大声对前面的李莽质问:“李莽,在京城大鼎五星级酒店,是不是曾有一个小姐陪你过夜!”

    看他言之凿凿,大伙的信心难免有些动摇,喝骂几句就把目光看向李莽,等他如何解释。

    气氛有点尴尬。

    李莽面色始终平静,现在如果他表现出紧张情绪,嫖娼的罪名立马就会坐实。名誉受创还是其次,但李莽却不得不顾及亲友的看法。同时,这也是一颗地雷,以后找到妻子时,一旦这事被恶人揭发,就算对方能够理解和原谅,但恐怕内心也有阴影,毕竟有那个女人能够接受自己丈夫嫖娼的。

    于是李莽笑了笑,问:“这位记者,你说我嫖娼,有证据吗!”

    “当然,我有证人。”青年记者显然有备而来,忙挥手招呼站在边上的几个女人,让她们走进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