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头马面也没想到在温笑这儿坏菜了,原本看起来冷漠地江妙是最不好对付的,所以他们就先从江妙入手了。

    可眼见着他们能把人带走了,却没想到温笑出言了,还很难缠,只是再难缠他们也不敢放肆。

    “那,请您说个条件?”

    温笑看了江妙一眼,睫毛低垂:

    “妙妙想要什么?”

    江妙眼神温柔的看着温笑,仿佛这双眼中再也容不下其他。

    “我有夫人你一人便已经足够,其余之物不过可有可无罢了。”

    江妙这话一出,牛头马面送了一口气,可温笑并没有打算将这件事如此轻轻放过。

    “妙妙不提条件,我提!第一,此人入了地府,必须下地府十八层地狱!”

    牛头马面连连点头,这并不是什么难事,此人作恶多端,就引得天劫,即便便是温笑不说,他们也不可能轻饶过此人。

    “第二,我要借地府三生石一观,我想看看我的前世今生,我想知道我与妙妙之间究竟有何纠葛?”

    江妙微微一怔却没有多说,而牛头马面听了这话确实有些为难。

    “温姑娘说的三生石,地府原是有的,只是此前那场动乱将三生石生生击碎,如今地府也仅供奉着三生石的碎片……”

    “那我不管,这就是我的要求,我要知道我的前世今生。”

    她不想再一次一次的对于妙妙所背负的东西一无所知,不管发生了什么,她自始至终都忘记不了方才妙妙金簪刺心的决然。

    她难以想象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可以让妙妙在她眼皮子下面做出那样让她痛彻心扉之事。

    牛龙马面搓了搓手,看着江妙有些为难,过了半晌江妙轻轻一叹,抚着胸口,缓缓坐起,将温笑拥入怀中。

    “不必难为他们,他们也只是奉命行事而已,你二人现在就叫那两样东西带走吧,之后的事我来处理。”

    江妙发了话,牛头马面立马如蒙大赦的将那国师的魂魄,连同那把邪剑一同带走。

    等二人离去后,江妙才用手抚上了温笑的脸,却不想手指上沾着血迹,让江妙一愣,然后忙在身上的衣服上擦了擦。

    “你想知道什么,我告诉你就是了。”

    温笑有些气闷的瞪了江妙一眼,硬邦邦的说:

    “我就是再想知道这些事,也总不可能看着你死在我眼皮子下面!先回去,让御医拿给你看伤!”

    温笑的语气有些松动,让江妙眼角眉梢带上了一丝喜色,看来小孩已经没有像之前那么生自己气了。

    只是,等站起来和温笑别过去的脸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

    出了国师府,江妙一抬眼便看到晋朝帝带着京都大军,团团围着国师府,等看到江妙身受重伤的模样,晋朝帝顿时脸色大变:

    “江卿!你这是怎么了?!”

    江妙不可能傻乎乎的告诉晋昭帝,这是刚才自己捅自己的结果,只得对着温笑使了一个眼色,然后有一些虚弱的说道:

    “回陛下的话,并没有什么大事,只是方才和国师打斗期间受了伤而已。”

    晋朝帝起先因为江妙身上的伤口担忧,这会儿听到江妙这么说,愣了愣:

    “出来的是江卿你,难道国师已经……”

    江妙沉沉的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严肃极了:

    “是,陛下。幸不如命,国师现已伏诛!只是国师临死前还记挂着陛下这具肉身,故而臣不得不将之交归地府!”

    既然牛头马面并不想要那些事外传,况且晋朝帝不过一个人间帝王,对于三界之事还是不要知道的太多为妙。

    所以,江妙便半真半假的将之前的事交代了一遍,直听的晋朝帝目瞪口呆,而后飘乎乎的看了江妙一眼。

    “朕倒是没有想到,原来父皇登基前有先国师辅佐,朕身边也有如江卿这般的人物呀!”

    温笑扶着江妙站了一会儿,见晋朝帝激动的还想说什么,出言打断:

    “陛下,镇安侯受了伤,不知可否请您派遣一位御医过来替镇安侯诊治?”

    温笑开口就问晋朝帝要御医,让身后统领京都大军的将军脸上闪过一丝愕然,

    不过仔细想想,镇安侯乃是大庆的战神,刚才听二人的对话,国师府似乎又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这御医合该为镇安侯请来!

    晋朝帝听了温笑的话,连连忙反应过来,一拍脑袋慌慌张张的就让人去请云御医了,倒是没有一点皇帝架子。

    “是朕糊涂了,是朕糊涂了,来人,还不快将朕的御撵抬来,先将镇安侯送回侯府!”

    “陛下,这不合规矩!”

    江妙可没有打算功高震主,让晋朝帝对自己忌惮,所以便推拒了晋朝帝的提议,可晋朝帝这会儿只差把江妙供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