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陆羽便让何英超拿着自己的飞剑分割巨蟒,要知道妖兽可是浑身是宝。它的鲜血是极好的符咒材料,坚硬的鳞片可以打造宝甲,肉更是能固本培元强身健体,陆羽岂会放过这些财富。

    就在陆羽细细思索这妖兽的用法时,一阵喧闹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一位屠夫举着一个青色的发簪走到了陆羽眼前:“启禀仙长,刚刚在料理这妖兽尸体时在它肚子里发现了一个发簪,正在莹莹发光。”说完便将已经清洗好的发簪递给了陆羽。

    陆羽仔细打量着青色的发簪,发现这发簪好似一柄飞剑,上面隐约有剑气浮现,心中暗暗猜测:莫不是一柄飞剑。

    想到这里心里一阵火热,他还是头一次看已经养好的飞剑,只可惜这飞剑灵性大成恐怕会自行择主,刚刚他用意念沟通飞剑发现石沉大海,飞剑之灵对于自己的示好丝毫不搭理,便知道自己与这飞剑无缘。

    “好漂亮的发簪啊!”旁边的何超莲看着陆羽手中的发簪情不自禁的发出了感叹声。

    只见原本安静的飞剑突然闪出茵茵青光,瞬间便飞到了何英莲的手中。

    陆羽无语的望着眼前的一幕,他感觉自己一点也没有穿越者的优待,说好的系统和金手指一个也见不到不说,如今好不容易看见宝物居然和自己无缘。

    然而陆羽虽然内心苦涩,但也不会因此嫉妒一个小姑娘。因此微笑的对满含期待的何英莲说道:“看来你和这宝物有缘,还不赶紧收着!”

    听到这话何英莲喜出望外,一脸欣喜,脆生生的对陆羽说道:“谢谢陆大哥!”

    将发簪戴在头上,明媚的脸蛋上布满了红晕,眼波流转对陆羽说道:“陆大哥,我好看吗!”。

    正是青春少年时,那一抹风情居然让陆羽呆了一下。

    赶紧打消了自己内心的念头,搁在地球上这还是个未成年的小姑娘,陆羽自认为还没有禽兽到这个地步。

    “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发簪,应该是一柄飞剑,飞剑有灵你万不可怠慢于它。”陆羽赶紧转移话题道。

    何英莲似乎看出了陆羽的窘迫,顿时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知道了陆大哥。”那一声陆大哥拉的极长,让陆羽尴尬的摸了摸鼻头。

    陆羽几人没敢在此间多逗留,谢绝了村民们热情的招待,匆匆离开了小村庄。他们还有事情要做,更何况那不知从何而来的追杀也不知道是不是躲过了。

    后面的几天充分证明了他们的确已经摆脱了追杀,也许是追杀的人太过自满,总以为对付两个初入江湖的新人应当是手到擒来的小事,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

    几个人便这样平静的走到了目的地,云州州府所在——宛城。

    宛城作为云州州府,乃是云州经济与政治中心,更是大陈国主第五子的封地,风景秀美,人杰地灵。

    大陈承平二百年,此时的宛城已是人口几十万的大城,城高楼坚,远远望去好似一头巨兽匍匐在大地上。

    高大的城门口已经是车水马龙,陆羽三人混在人群中,悄无声息的进了城。

    此时的宛城热闹非凡,四通八达的地理位置决定了它的经济水平,再加上州府的加成,造就了这样一个云州明珠。

    陆羽饶有兴趣的望着城中的一切,以前的他很难想象自己有一天会跨过茫茫历史的长河,亲眼见证一段历史。

    就在此时一辆马车呼啸而过,惊的周围百姓纷纷躲避,一个个脸上露出愤恨的表情!

    “这是哪里的马车,如此嚣张,就没了王法了吗?”何英超纳闷的说到。

    “这位小哥一看就是外乡人吧!”周围有热心的人开口问道。

    “莫非这马车有什么来头不成?”陆羽出声问道。

    “你们外乡人自然不清楚,可我们这些老人们都知道,刚刚这马车是怀王府里的。我们平常看见都躲着走,谁不知道这怀王是当今国主的第五子,倍受宠爱!”

    何英莲即使听到怀王的名号还是有些愤愤不平,对于他们这些江湖中人来说,向来对于朝廷法度不是很尊重。然而他哥哥却一把拉住了她低声说道:“莫要惹是生非别忘了我们得任务!”

    何超莲只能狠狠地跺了跺脚,跟着自己兄长向道观找去。

    第九章 云州乱起

    经过多方打听陆羽几人终于来到了目的地——玄天观。

    然而出现在他们眼前的居然是一个破败不堪的道观,斑驳的墙面,早已掉完了油漆的破旧大门,再加上墙角那个明晃晃的狗洞,让他们感觉自己似乎是来错地方了。

    “既然来了,总要问一问才知道是不是那人所说的玄天观。”陆羽看出了何英莲兄妹的疑惑出言劝道。

    何英超小心翼翼的敲着门生怕一个不小心将折扇摇摇欲坠的大门敲坏。

    随着一声咯吱的声音,破败不堪的大门缓缓打开,一个邋遢的老道士出现在他们眼前!

    老道士穿着一身灰色的道袍,也许是长时间没洗的原因,道袍沾满了油渍若是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曾经的颜色。

    满是皱纹的脸上长着花白的胡须,通红的眼睛还有点水肿。

    “你们是哪来的小娃娃,没事干骚扰我老道干什么,还不快走!”说完便打了个嗝,瞬间极浓的酒味便弥漫在空气中,让陆羽几人不由的皱了皱眉头。

    “敢问可是天通道长?我们受人所托前来报信。”即使眼前的这个老道士和自己想象中的相去甚远,何英超依旧准备认真完成那位的临终所托。

    “哦!老道我的确道号天通,不知有什么信给我啊?”

    何英超迟疑的打量着老道,又抬起头望了望头顶的牌匾再三确认后才说道:“晚辈几人路上碰到了一位濒死的道长,临终前将此信交付于我们让我们务必交予玄天观天通道人。”说完便从怀中掏出了书信。

    邋遢道人伸出枯瘦的双手,郑重的接过了那张曾经被血水打湿的皱巴巴的书信,仔细阅读几遍后玩世不恭的脸上罕见的露出了悲伤的表情。

    “痴儿啊!何必要下山趟这一波浑水。”说完重重的叹了口气。

    之后的道人一改先前的态度,神情肃穆的将几人邀请进道观。

    “几位能够不计生死的为我师侄送信,老道在这里谢过了,这几日几位可以在我这道观里好好休息,过几日我便送几位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老道士似乎有什么心事,意兴阑珊的对着陆羽几人说道。

    之后的几日,三人便寄宿在了玄天观内。这玄天观虽说破败不堪,但几人这几日里仔细观察之后才发现确实不凡,有一种奇特的意境流转。

    那老道士也是一改往日的邋遢作风,突然换上了崭新的道袍,原本乱糟糟的头发也是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好似年轻了几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