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温被这话给噎到。

    听听,这是什么鬼话。

    她扬着下巴:“我的身体不也给你了?”

    这种事还有谁吃亏谁占便宜这种情况吗?

    沈雪屿点头:“所以,我准备对你负责,一下班就会回来找你。”

    夏温成功沉默。

    ——

    沈雪屿走后,夏温又断断续续睡了两个多小时,她是被一阵门铃声给叫醒的,披着一件厚睡衣就出了卧室。

    “有人吗?外卖到了。”门外的外卖小哥声音焦急。

    夏温踢着拖鞋裹紧衣服走到了门口:“放在门口就好了。”

    她仔细听着门外的声音,等到一阵脚步声消失在楼道里,她才将门打开,从露出的一条缝里伸手将挂在门把手上的外卖盒拿了进来。

    放在眼前仔细看了一下,外卖单子上写着是一碗八宝粥。

    个人信息都是沈雪屿的。

    吃完饭后,夏温洗了澡,整个人清爽很多,凝滞的身体感觉轻松很多。

    她坐在床铺上翻开手机新闻,许风眠的电话就是这个时间接进来的。

    “温温,你的画和照片起作用了。这一回林薇薇估计是翻不了身了。”

    听到这话的时候,夏温心头的石头落了下来,但是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开心,她其实可以理解林薇薇的,对于林薇薇的艺术之路,她非常熟悉,知道天才少女光环之下所承担的压力。

    作为林薇薇曾经的粉丝,她可以接受林薇薇的泯然众人,甚至还会继续支持她,但是直接抄袭别人的作品,她的艺术生涯是她自己亲手断送的。

    同时,作为舆论中心的那幅画在市场上的价格一路水涨床高,因为这次风波而身价倍增。

    许风眠说起了卖画的事情:“好几个人和我联系了,交给我,一定给你一个好的价格。”

    真的要把画给卖了吗?夏温有点犹豫,她将手机的免提划掉,放在自己耳边。

    “我还是不卖了。”

    电话那头,许风眠正坐着,她朝一旁站着的林云深挑眉,无声地用唇语说着“我赢了。”

    她早就知道夏温不会真的把这幅画给卖了,所以她才会气定神闲和林云深打了一个赌。

    电话快挂掉的时候,许风眠善意提醒:“感冒还没好,注意不要纵欲。”

    夏温连忙在房间里扫视了一遍,她诧异,许风眠难道是在房间里装了摄像头吗?

    许风眠将手机放进口袋里,站起来,和林云深并肩:“愿赌服输?”

    林云深感觉自己上了贼船,她只是过去谈一个合作,没有想到会遇到许风眠,既然遇到了就聊起了夏温的事情,然后就有了着莫名其妙的赌约。

    而且她又莫名其妙地输了。

    她咬牙:“说吧,有什么要求?”

    许风眠望着窗户外面,勾唇:“给我一个请你吃饭的机会吧。”

    ——

    实验室的人都知道,沈雪屿感冒了,进来的时候还特意戴了口罩,低声咳嗽了好几次。

    仪器坏了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所有实验不得不停摆,联系供应商派维修工过来周期过长,而且维修费很高,所以大多数实验室民工都自带维修工的技能。

    沈雪屿在国外做了近十年的实验,大部分问题都遇到过,稍微检测一下就可以很快发现问题。

    她将手套摘下:“其中一个零部件老化了。”

    这个实验室是新的,但是新采购的仪器很难一下子全部到位,有一些是其他实验室提供的,难免会存在一些问题。

    蒋川给沈雪屿倒了一杯温水:“老师,零部件我已经下单了,过几天就会到。”

    沈安安早上被沈雪屿没有来由地教训了一顿,不敢去找夏温出门,闲得无聊的时候就找沈雪屿实验室的人瞎聊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几个人还有了一个聊天群。

    她就非常简单地知道了沈雪屿感冒这件事情。

    感冒不是一件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不过沈雪屿身体很好,一般来说很少感冒,而且最近恰巧另一个人也感冒了。

    今早沈雪屿让她这几天不要拉着夏温到处跑的理由就是夏温感冒了。

    她就奇了怪了,感冒又不是瘫痪,出个门怎么了。

    闲着无聊的沈安安还是打了个电话给夏温,当时夏温正躺在床上发呆。

    “温温,感冒好点了吗?”

    夏温玩着手指:“嗯,我感觉差不多好了,这次来的快去得也挺快的。”

    沈安安越发觉得事情有点怪异:“所以是,你感冒刚好了,但是我姐却感冒了?”

    这种事情还带排队的。

    夏温的手顿住:“沈雪屿感冒了?”

    “你不知道?你们不是住在一起?”

    夏温挠了挠头:“她早上走的时候我还没起床。”而且她看起来也半点没有不舒服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