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一定会的……”

    “你很快便会知道七族的手段……”

    “……”

    “……”

    “你们敢如此对我,你们当真要将事情做绝么?”

    而在灵雾宗山下,幽闭的石室之间,刚刚被送进了此间,戴上了沉重镣铐的薛执正长老,在脸上的灵雾封禁刚刚去掉之时,便已经疯狂大叫了起来:“皆是同道一场,皆是一宗长老,你们怎么就敢如此不念旧情,我薛执正行事清白,干干净净,你们怎么就敢如此污蔑我……”

    “哎呀呀……”

    两位宗主的心腹各自收拾着东西,一个是刑具,有引雷针,有破脉刀,有噬气蛊。

    另外一个则是口供,里面记着宗门长老有可能犯的罪状,挑几条抄下来,就是现成的!

    听着薛长老的大喝声,他们两个也似有些嫌烦,叹了起来:“薛长老您说这个话可是有些揣着明白当糊涂了,咱们这些人,真要论起来,哪一个找不出几条罪名呢,问题只在治还是不治你而已,现在您老已经落得了这个下场,还要说有的没的,可不是让人发笑么?”

    “无耻,何等无耻……”

    听着他们的话,薛执正长老又惊又怒:“你们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两位准备要行刑的长老对视一眼,却是都笑了,摇头道:“还真不怕!”

    “你们会后悔的,会后悔的……”

    眼见得他们的笑容阴森恐惧,薛长老立时口不择言的大叫了起来:“如今那方二已经摆明了要与七族为敌,灵雾宗这时候陷害我便等于是向方二投诚,便等于是背叛七族,你们伤了我七族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待到方二与七族交锋之时,便是你们灵雾宗倒楣之时……”

    “你们根本不知道七族的可怕……”

    ……

    ……

    “方二公子,你可真会挑人呀……”

    就连鹤真章,这时候也正有些无奈的笑着,瞧着似乎随时想溜的样子。

    “七族……”

    方寸听着这两个字,淡淡笑了笑,似乎想放一下狠话。

    “大事不好了……”

    然后还不等方寸把狠话放出来,忽然有急喝声响了起来,忽然在山门之外,有几个满面惊恐的灵雾宗弟子冲了过来,他们跌跌撞撞,几乎连云都腾不住,满面都是惊恐之意。

    “又出了何事?”

    一见得他们这等样子,就连灵雾宗宗主,也顿时心间一凛。

    这一日发生的事情已经太多了,就连他也需要好好静心,捋上一捋,怎么又会出了事?

    “是……是七族……”

    那几位灵雾宗弟子,嘶声大叫着:“是刚刚从我灵雾宗离开的七族炼气士……”

    这几位弟子眼中有着难以形容的惊恐之意,似是连话都说不利索:“刚刚……刚刚有百姓说远处出现不正常的响动,我们……我们便急急腾云过去查看,发现……发现就在百里之外,七族炼气士……所有的七族炼气士,都已经……都已经被杀了,一个没有活下来的……”

    “是鬼官……鬼官现身了……”

    “那里,那里有鬼官留下的斩首令……”

    “……”

    “……”

    “什么?”

    所有人听到了这个消息,尽皆大吃了一惊:鬼官又现身了?

    第二百二十二章 鬼行人法

    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所有人都有些懵了。

    已经许久未现踪迹的鬼官,怎会在短短一天之内,接连做出了三桩血案?

    平时,哪怕是鬼官现身,做上一桩案子,都已经足以在清江郡掀起一场惊涛骇浪的大消息,可如今,他竟一下子连做三桩案子,任是场间的谁,都有些无法消化这惊人的消息。

    “走!”

    第一个反应了过来的乃是灵雾宗宗主,急急踏云,向着山外赶去,就算是方寸,也微一凝神,便让鹤真章与梦晴儿两个照顾着雨青离,自己腾云跟在了他们身后,只不过,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灵雾宗宗主与长老等人,都像是有些忌惮他,下意识离他远了些。

    但这些人,却也不敢甩开方寸,只与他保持了大略一致的速度。

    凭着诸人的修为,没过太长时间,便已来到了那一场血案发生的地方,这是位于灵雾宗一百五十余里的一处山间,如今已是满地残尸,看起来,像是一副人间地狱的画卷。

    此前在灵雾宗出来的那些七族炼气士,包括那胡家二爷,与万通号的老掌柜,还有他们身边招揽过来的供奉等金丹炼气士,全都七横八竖,尸首落在了山间,每个人的死状,居然都是出奇的一致,那便是身首分离,看起来像是斩头台上走了一圈,断面极为整齐。

    而在不远处,还坠落着一艘法舟,舟身同样也被劈成了两半。

    从这场间死状来看,这些人应该是离开了灵雾宗之后,便立时乘坐法舟,准备加速赶往清江大城,去查那夺走了七族卷宗的鬼官之事,找出那鬼官真正的身份来,却没想到,这才刚刚出了灵雾宗,都没走出二百里去,便被鬼官拦下了,然后没有一个能逃得活口……

    “宗主,方……方二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