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神王姐姐不必担心……”

    而在女神王与下方诸人担忧的目光里,方寸却是放声大笑。

    与此同时,他手里的功德伞忽然急急旋转,荡出了层层道蕴,那道蕴便像是一个漩涡,越转越大,犹如龙卷风也似,倾刻间布满了整片虚空,那一道向着凰神王撞了过来的魔光,竟是硬生生的被他挡了下来,而最关键的地方在于,他手里的功德伞居然无事……

    “居然真的挡下了……”

    女神王看着这一幕,已是惊得反应略慢。

    下方的朝歌城里,更是不知有多少人,在这一刻几乎石化。

    看起来只是简简单单,拦下了老魔一击,可众人心里却不是这么想。

    所有人能够想到的,便只有一个念头。

    他居然可以接下老魔一击,难道他如今的实力,居然已经到了参与仙境之战的程度?

    哪怕是一个元婴巅峰的存在,参与仙境之战,都足以惊动一片人。

    而一个刚刚破了元婴境的人,参与仙境之战,则更是让人产生了一种怀疑心理了。

    ……

    ……

    “哈哈哈哈,正自一腔怒意无从宣泄,倒来了这只小猫狗找死……”

    而随着方寸挡下了那一道魔气,眼见得远处空中,魔气盘旋,隐然化出了那一尊老魔须发戟张的模样,向着方寸森然大喝:“当年你兄长毁我魔谭的仇还没算,今日你这小狗主动找上门来,正好让老夫先收了你们方家的利息,回头再让这仙殿感受老夫的怒火……”

    森然大喝之中,他猛然搅动一片魔气,化作一只魔刀,狠狠斩向了下来。

    观这魔刀之势,凶焰滚滚,竟似要将朝歌城劈成两半。

    而如今的方寸,便恰好在这魔刀斩落的正下方。

    “话可要说清楚!”

    而迎着那魔刀,周围的凰神王都急了,方寸却是朗声大笑,反而向着那老魔说道:“我兄长当年闯魔谭的事,我倒不是很清楚,可是今天这个事,却是你先来招惹我的……”

    “你知道我这为了这云气积攒了多久么?”

    “你说给我引下来就引下来?”

    “……”

    说着话时,一身白袍陡然鼓荡而起,犹如片片白云,旋及方寸左手八宝葫芦,右手功德伞,双臂向外一荡,功德伞,道蕴升腾,使得他以及身边的凰神王身形变得缥缈难见,而八宝葫芦却早已飞在了半空之中,忽然之间,便吐出了无尽的雷霆云气,遮没了大半朝歌。

    这些从葫芦里涌了出来的云气与雷霆,咋一看去,气势竟比老魔的魔刀还要汹涌。

    甚至有滚滚雷霆,在方寸一念显化之下,化作一道神戟,径直向老魔飞去。

    ……

    ……

    “这一幕,竟是真的吗?”

    而那一道神戟,虽然被老魔魔气一冲,便自散了,却还是让不知多少人惊得发颤。

    “非但敢去参与那一战,甚至当着老魔的面,还敢还手?”

    若说仙境炼气士的超然于世,乃是众人心里牢如磐石的一个念头的话,那么如今方寸作为一个元婴境炼气士,非但参与了这一战,还百忙之中向老魔打去了一道雷戟……

    这件事,便已经足以让方寸成为朝歌传说的惊人一幕了。

    “那方二先生如今究竟何等修为?”

    诸位老经院的座师们这时候都已低声急问了起来。

    老经院院主静静盘坐,抬头看去,悠然低叹:“他此时仍是元婴!”

    “能够抵挡那老魔的一身魔息,乃是靠了他手里的那把旧伞,而可以在避过老魔的攻势同时,仍然不忘了反扑一计,而这反扑的一计,甚至也逼得老魔都需要荡起魔息才能抵挡,却又是靠了他那一个能吐雷霆云霜的冬瓜了,嘿……这冬瓜里装着的,竟是劫云?”

    有座师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他是靠了那两大异宝之功?”

    老经院院主轻轻一叹,道:“看似是凭借了两大异宝之功,但你们自忖,即便是拿了这两大异宝,你们可有足够的胆量与气魄,去与那位前朝的黑暗帝皇面对面的较量?”

    几位座师顿时有些沉默。

    玉台先生则是微露惊惶:“合着他的修为已经超过我们了?”

    老经院院主轻轻一叹,道:“妖师之名,当之无愧!”

    “才化元婴,便有胆量与老魔放对,这简直比当年的仙师化婴之后闯魔谭之举更为惊人,难道说,这位仙师的弟弟,在同境之下,居然比他那位兄长的表现还要惊人不成?”

    一位座师,一边低吼着,一边露出了难以置信之色。

    “他是仙师教出来的……”

    而老经院听着这话,则是低声一叹,道:“你们觉得,仙师是为了教出第二个自己么?”

    有些人听得这话,心里顿时一惊,也有人反应了一下,才明白了过来。

    老院主这句话的意思是说,仙师是打算教出一个比自己还厉害的?

    “好了!”

    老经院院主脸色也变得凝重了起来,沉声道:“纵是当年仙帝曾经下旨,若是朝歌遇险,允许我老经院可以先行避祸,但如今毕竟事关朝歌百姓,我们也不能袖手旁观,尔等速去朝歌,协助守城神将,修复大阵,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这老魔真个在朝歌纵横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