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也不会过于纠结。她这个人还有一大优点就是,事不关己,从来就不会放在心上。

    既然现在已经没她什么事儿了,她看了眼吴台长,就想着要说一声,她要去工作了。

    岂料,她才一抬头,就发现吴台长也正一脸笑意看着她。视线与她相对,吴台长移开目光,清了清嗓子,才又看着她笑,“婉川啊,那这件事儿就这样说定了。接下来时间还早,你就先别工作了,带着江先生在我们电台转转,招待好江先生啊!”

    “台长?”白婉川惊诧地看着吴台长,不明白一向将工作纪律看的比天还高的人,怎么会说出这种不负责任的话。

    再说,她也不想带着江晨逸四处转转。别说他们两人有过节,即便没过节,她也不愿意跟着像他这种身份的人有交集。

    她有自知之明,也清楚自己的条件,更清楚现在社会的生存规则。他们两个不是同一世界的人,三观肯定也不相合,不适合做朋友,亦或是有更深层次的交往。

    只是吴台长已经在翻看桌上的资料了,根本就不理她。

    白婉川正一脸无措的时候,江晨逸一脸似笑非笑起身,“白小姐是不愿意带在下转转吗?”

    白婉川怒视着他!

    这还用问吗,她当然不愿意了。但是她不敢说啊,她用余光已经能看见吴台长在瞪着警告她了。

    为了保住自己的饭碗,即便全身的细胞都抗拒着,她还是瞬间堆满笑意,“江先生开玩笑了,我怎么会不愿意,这是我的荣幸,您这边请!”

    看着白婉川将江晨逸带离办公室,吴台长立马跳起来,飞一般地冲过去关上门。立马拿出刚刚签好的合同,双手颤抖地翻到金额页。

    啊啊啊!他看着上面的数字,兴奋得在原地转着圈儿跳了好几下。好似那合同上的不是数字,而是一踏踏钞票,他的年终奖金啊。

    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白婉川领着江晨逸参观了电视台,绝对是对待贵客的态度,一路招待到送他坐上车。看着他关上车门,启动车子,白婉川才转身揉了揉已经笑到僵硬的脸蛋。

    “白婉川。”江晨逸突然降下车窗,趴在车门上叫着她的名字。

    是的,白婉川!

    当第一次听到她名字的时候,江晨逸形容不出来他心中的喜悦。就像是一朵烟花在心中突然炸开一般,既美丽又疼痛。

    真的是她,他没有认错,他的婉儿啊!

    白婉川未料到他会突然出声,疑惑回头,不经意间便坠入了一片温柔的星辰海洋中。

    他带着笑意的眼神很温柔,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又像是在看自己生命中最最重要的恋人。

    白婉川看着他那眼神无比疑惑,疑惑的同时又哆嗦着抖落掉一身的鸡皮疙瘩。

    她大约猜到了他想干什么,也大约知道他可能是想透过她去缅怀什么。不过,这都跟她没关系不是。他们根本就是不相熟悉的陌生人而已。

    她不觉得两人还会有再相见的可能与必要,即便会再次相见,那也一定会是因为工作的原因。

    一有这层认知,白婉川整个人都淡定了,无视着他眼底的柔情,笑得一脸虚情假意,“江先生,您还有事情吗?”

    江晨逸看着她,虽然不满于她的无动于衷,却也没在此上过多纠结。他笑看着她,毫不掩饰对她态度的与众不同,“咱们怎么也算是熟人了吧,你这样先生先生地叫,不嫌见外吗?”

    白婉川不明他的意图,也不说话,只是淡淡看着他。

    江晨逸也不恼,复又从车上下来,走到她身旁笑着看她,“白婉川,下次能不能别一见面就踹我了啊?”

    他一走进,白婉川莫名就觉得有股无形的压力。他太高了,挡住了她的视线,令她有些心慌。

    “我才不会!”白婉川压下心底的慌张,不满地嘀咕着。即便是想踹,现在也得忍着了。他现在可是电台的财神爷呢,若是得罪了他,吴台长非剥了她的皮不可。

    江晨逸笑看着她,一副想反抗又不敢反抗的模样。因为矛盾,五官为难的有些变形,江晨逸看着都心疼,特别想伸手抚平她双眉间的紧蹙。

    但是他心有余悸,怕她会呼他一巴掌。

    他的婉儿是不会这样对他,但是他相信眼前的白婉川一定会的。

    “好吧,暂且相信你不会了。”江晨逸感觉到她的慌张,微微后退了半步,半弯着身体,“那我想再问问,在下的形象是不是在你心中有所改观了啊?”

    白婉川听着他的话,微微蹙起眉头,看着他,“江先生,这重要吗?”

    不管她对他的看法是否有无改观,以后见着他,她都不会再放肆了,也都会对他报以十二分的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