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淡淡一笑,“周密的计划加将士用命,仅此而已。”

    淡淡的装逼味道在营帐内弥漫。

    而李选和军司马上报朝廷的战报,却不是如此写的,简直将秦观夸成了花,什么运筹帷幄用兵如神,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将整个战役的计划到执行,偷袭折姜寨、设伏浊轮谷写的清清楚楚。

    最后就是一组数据,共杀敌四万一千多人,缴获战马两万三千多匹,兵甲刀枪无数。

    当这份战报摆在兵部尚书林叔全案头的时候,林叔全愣住了,他是真的不敢相信,秦观竟然如此厉害,只是短短时间就灭了西夏人的四万骑兵。

    “这可是真的。”林叔全问报告的属下。

    属下道:“这是北路军军司马亲自上报上来的,密语签押都没问题。”

    上次秦观大胜辽军两万,林叔全不信,还大骂秦观谎报战功,无耻之尤,后来才知道骂错了。这次又是大胜战报,而且是歼敌四万,他却不敢轻易下结论,说秦观谎报了。

    之前兵部就得到消息,张文显带兵四万,对赵国虎视眈眈,很可能伺机发动入侵。

    如果按照战报上说,秦观全歼了张文显的部队,那这份战报就很可能是真实的。

    想到这里,林叔全脸上露出狂喜,嘴里嘟哝起来:“这是大胜啊,解决了西夏,就少了后顾之忧,可以专心对付辽国了,秦观有大功。”

    此时,在皇宫内,皇帝也正看着这份战报。

    皇帝脸上带着震惊与欣喜的表情,问向李朝恩,“朝恩,你说这是真的吗。”

    这已经是皇帝第二次问李朝恩这句话了。

    李朝恩笑着说道:“陛下,应该假不了,这么大的事情,李选不敢胡乱汇报,兵部那边应该也接到同样的战报了。”

    “而且之前秦大人两次大胜,一次歼灭曲利一万骑兵,一次全歼阿那史两万骑兵,我们也都不敢相信,最后证实都是真的,没有谎报多报一个人,相信这次也很可能是真的。”

    皇帝有些兴奋的站起来,在大殿里走来走去,蜡烛照着他的影子不断拉长。

    “这秦观诗词可谓当世第一,又是今科状元,没想到行军打仗也是如此厉害,如今几场胜仗都是他打出来的,难道这秦观真如外界传言,是天上的星宿转世不成。”

    李朝恩眼睛动了动,脸上浮现出笑容,说道:“陛下,秦观的状元是您亲封。”

    “每出圣君必有星宿下凡辅佐,如果秦观是星宿下凡,正是上天派来辅佐护佑陛下您这颗紫微星的。”

    皇帝一听,哈哈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外面有黄门汇报,兵部尚书林叔全有紧急战报呈上,皇帝看向李朝恩道:“看看,来了。”

    第233章 永安县公

    第二天早朝。

    皇帝坐在龙椅上,难得的露出了笑容。

    上来就让太监给众位大臣们宣读了昨日的战报。

    秦观大胜,深入西夏100里,用计设伏张文显大军,全歼西夏骑兵四万余。

    听到这个消息,很多人都震惊感叹,秦观还真是用兵如神,之前两场大胜,如果说秦观有运气成分,这一次主动出击,全歼西夏骑兵,已经让所有人承认,秦观确实是统兵的奇才。

    就在太监宣读完战报后,曾毓突然站出来,高声说道:“陛下,臣参秦观不听号令,肆意发动战争,在我国与辽国战事不利的情况下,又挑起与西夏的战端,很可能会令我国陷入腹背受敌,更加不利的境地。”

    “臣提议革除秦观一切职务,拿回京城问责。”

    昨天晚上曾毓就听说了秦观大胜的消息,也是感到震惊。

    秦观屡立战功,已经有成势的迹象,这让曾毓有了很大的危机感,他觉得应该将秦观立即拿下,要不然以后怕是再没有机会。

    礼部尚书陆晟、吏部尚书刘宽紧跟着站出来,复议曾毓。

    沈峥等人一看就知道,这是曾毓一党提前商议好的,他立刻站出来说道:“陛下,秦观无过,而且对社稷有大功。”

    沈峥转身对曾毓道:“之前兵部就接到情报,西夏突然集结四万骑兵,在横山一线虎视眈眈,他们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就是准备趁机入侵我国,秦观派兵去打他,将张文显四万大军消灭,打消了西夏的气焰,让西夏再不敢入侵我国,到曾相口中怎么就成了肆意发动战争。”

    曾毓脸色淡然地说道:“西夏边境陈兵,但是并没有发动,派秦观过去只是防御,秦观却直接动手,这下西夏更有发兵的借口了,这不是挑起战争是什么。”

    沈峥怒道:“西夏的图谋,我们每一个人都清楚,要不然他为何在这样的时候于边境集结大军,我们与西夏之前曾经有过五次战争,难道曾相还想着与敌人修好不成。”

    曾毓道:“我国与西夏早有和议,修兄弟之好互不侵犯,边境虽偶有摩擦,可是大方向还是和平的,秦观悍然挑起战端,罪责滔天。”

    沈峥冷笑道:“曾相主持割让六州给辽国,年年纳贡,我大赵与辽国之前也有协议,修兄弟之好互不侵犯,可现在如何,辽国还不是举四十万大军来攻,欲图灭我大赵。”

    曾毓被沈铮说的脸色难看,刚想再次开口,大殿内响起一个威严的声音。

    “好了!”

    皇帝一开口,所有人立刻闭嘴。

    皇帝扫视了一眼群臣,突然有种意兴阑珊的感觉。

    之前治理朝堂,他喜欢用平衡之数,让大臣们相互牵制,虽重用曾毓,可也不会让曾毓在朝中一家独大,亦有沈铮等人制衡,皇帝稳坐钓鱼台,看着臣子们在下面吵来吵去,还觉得很有意思。

    可是如今国事弥坚,他们还在这里吵做一团,却拿不出一点挽救国家的真东西,这让皇帝有些气恼。

    “封秦观镇远大将军衔,统领北部战事,并加封永安县公。”

    皇帝一句话,就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镇远大将军是武职,正二品,永安县公也是正二品,现在秦观已经是妥妥的二品大员,可以穿紫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