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容墨自己,在遇上这些事之前,因为受过骗子大师的骗,对这些事情也只因为自己的倒霉命运而觉得将信将疑。

    更何况,身穿警服的警察们了。

    而且,对于自己的“所见”,容墨是一点证据都拿不出来,又凭什么让警察相信他?

    他连看到那个巷道,都没认出具体地点。何况那人极为仔细,地上滴落的些许血迹,冲洗的干干净净。

    又是公共场地,这会儿怕是脏的找不到一点证据。

    然而做笔录的小警察,也实在控制不住自己那一脸“你仿佛在逗我”的表情。

    “你就那么正好正的,伸手接着了?”小警察问,似乎更想问天上掉什么都你都要接着吗?

    这时,一个中年警察走了起来,跟两个小警察打了招呼,一眼便将容墨认了出来,看完笔录后,叫容墨签了字便叫他回去等消息。

    那个表情生动的小警察显然还是觉得这“巧合”之中,还能挖掘出什么,一脸疑惑不解队长的决定。

    施队长感叹的笑了一声:“这孩子说的应该是真话,他啊,就是银行卡一周都能被偷或丢八回。”

    到后来,不报警、不去银行挂失了。应该是直接不用银行卡了。

    这片区的老警察,对容墨此人,多少都有些耳闻。

    只有这些新来不久的小警察,还对容墨的倒霉程度,一无所知。

    ☆、今天么来大佬好‘幸运’

    等容墨回到家,已经瞌睡的眼皮打架,毕竟,他今天一天的工作强度很大。

    可他又不敢睡。

    不仅仅是之前濒死的感觉让他心有余悸,怕做噩梦。

    更怕他睡过去后,又梦穿到哪个大佬的世界里,将人带了过来——特别是当他发现,言凤起看似虚弱,能吃程度却绝不止只高过冼辰宣“一公分”的高度之后。

    回家之后的容墨双眼已经半睁半闭,根本提不起力气煮泡面。

    好在早上吃过泡面的冼辰宣,这会儿也准备换换口味,翻出之前买的一大袋子各种面包饼干,便径自拆开。

    想了想,还送往言凤起身旁数袋。

    瞌睡连连地容墨就在两人不时拆袋的细碎声中,支撑不住的睡了过去。

    意外的,一夜无梦,更没有再出现一个能够吃空他的大佬。

    一声敲门,惊的睡沉的容墨一弹而起。

    他还懵了一下,不自觉在床上摸索了一番——他自己都不知自己是在找什么,明明他根本不期待再有任何一个大佬出现。

    又接连响起的敲门声,这才唤回他的神智,而真正确定没有新大佬后,他不由长吐一口气。

    随即,又忙招呼两位大佬躲一躲。

    虽然不知道会有什么人来找他,但大佬们的存在还是最好别被发现为好。

    打开门,入眼便是许棠已经有些焦急的脸色。

    见到他后,神情才缓和了些。而她身旁,还站着一男一女。

    那女孩眼底发青,眼角发红,精气神不太好。

    倒是另一旁站着的男人,身姿笔挺、气质卓然,礼貌的伸手跟容墨打招呼,自我介绍道:“你好,容先生,我叫黎梦川。”

    “这次来,是想像你打听一个事。”

    不知道为什么,容墨觉得听到他的名字后,喉间有些涩涩的,只干笑了两声。

    不过,还是将人请了进来。

    毕竟虽然不知道他们找自己什么事儿,可是认识的许棠带来的人,他也不好直接将人拒之门外。

    “抱歉,条件简陋,就只有清水了。”容墨有些不好意思的给三人寻了凳子坐下,又倒了三杯水。

    条件真的是简陋到,凑出三个花样各式的杯子后,容墨自己都喝不上水的地步。

    他看向最熟悉的许棠,问他们来找自己是有什么事儿。

    但没想到,许棠看了黎梦川一眼。

    黎梦川便道:“是这样的,不知道你对玄学一道的事情怎么看?我是一个天师。”

    刚听到他自曝身份,容墨便露出几分讶异,还以为许棠真给他寻了个真天师来。

    可目光看到眼中满溢盈盈水光的另一个女孩,李舒亚,又觉得事情应该不是这样,不然为什么要带着李舒亚?

    而且李舒亚的情绪显然不怎么好。

    果然,就听黎梦川步入正题。

    “这次来找你,是因为昨夜你报警的那一桩杀人案。”他的语气尤为肯定,并将一个证件递到容墨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