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原本装满的,沉重的三只一人合抱粗细的大桶,此刻竟像是空空如也一般。

    除了残留的一些气味,竟是一滴血液,都没有流出。

    三个人先是一脸惊诧,继而有几分慌乱后,再涌上心头的,便是无边的愤怒!

    “你们,到底是怎么做事的?”三人齐声大喝,那一瞬间,原本神情肃穆开关水龙头的三人,感受到了无边的杀意。

    容墨发现那光点的时候,便是一喜。

    这时候,他还不知道该怎样用现代玄学一道的知识来描述自己的所见,毕竟他还只是一只脚踏进门槛嘛。

    但他也很清楚的是,他看的这些光点,应该就是这个黎梦川和栾音两人都第一次见到的阵法的阵基。

    就算他不相信自己这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也得相信言大佬。

    要不是这样能够破阵,言大佬让他“看”来做什么?

    ——阵眼到底在哪儿,容墨一时还真没看见,那些光点在他的眼中都是一样强弱。

    有可能是掌控在操控阵法的人手里,不过,他相信,将这些阵基都破坏掉,对方一个掌控阵眼的“光杆司令”,黎梦川和栾音能够对付了吧?

    至少没有躲避的机会,按黎梦川的意思,正面刚的话,他应该是能赢的。

    ——当然,前提是,人数不要比他们多出太多。

    以一敌二、三,还能坚持坚持,但是以一敌十什么的,还是先溜为上。

    容墨相信这里是没有那么多人的,不然言大佬不可能不通知他快跑。

    抱着这样对言大佬无可救药的信任,容墨猛的往离自己最近的那个光点冲了过去。

    离他还真的不远,而他保持着那种玄妙的“看”的感觉,虽然还是身在黑暗里,可却再也不影响“视物”。

    至少虽然不到言大佬那种犹如白昼的清清楚楚状态,但也能够看出个大体的物形。

    是一处货堆,那光点最盛的地方,就在这货堆的中心偏下的位置。

    看样子这些货堆,就是对方布置阵基的有意掩盖。

    他轰的一声推倒货堆。

    这整齐的码放的方方正正的货堆,要推倒起来也不算太难,容墨移动了一角的一个位置,最后猛力一推,便躲闪到一边去。

    眨眼间,这处货堆就七零八落的滚落在地。

    只有中间那个安置了阵基的,稳稳不动。

    容墨便准备将之打开,能破坏就破坏,不能破坏也要给它换个位置。

    不想,刚要去接触,就有一人冲到眼前。

    锐利的一道寒芒从容墨的眼前闪过,但却被桃木牌的防护给挡了下来,容墨的心漏跳一拍,但很快又落了下来。

    果然,对方回来。

    果然,就算是突袭,也会被桃木牌挡下。

    容墨忙往一旁躲闪,桃木牌的能量还是留下应急为好。

    言凤起对容墨这看似“为筹帷幄、老谋深算”的想法,表达不屑道:“你这是有多大的把握,就敢拿自己的小命来赌?”

    毕竟刚刚那一刀,是向着他的咽喉而去的。

    容墨一边躲闪,一边轻声道:“嘿,桃木牌不行,大佬你肯定也早就发现这人的存在了。”

    毕竟,之前都提示有人偷袭黎梦川,容墨对言大佬的本事是放一百二十个心。

    言凤起一时都不知该气他将自己也算计在内,还是他拿自己的小命赌的“毫不在意”的样子。

    又或者,高兴他这么信任自己?

    不,这家伙就是仗着还对自己有用,所以将他算计在内。

    哼,倒是耍的一副好心机。

    全然忘了,之前还在说容墨蠢的无可救药。

    既然带了容墨一起来,黎梦川不可能除了桃木牌之外,不再给容墨任何防身的“武器”,不过鉴于他刚入门还不到两天,大部分“武器”不会使,也可能使不好。

    所以这些“武器”还是以被动防御和反弹攻击为主。

    一枚红绳系着的五帝钱,由门内大能开光加持过,此刻系在容墨的手腕之上。

    他一抬手,五帝钱上的法力不但挡住了那人刺过来的利刃,还反弹出一道金芒,直射对方双眼。

    那人猝不及防,原以为容墨躲的这么慌张,明显是个刚入行的小萌新,他是来虐菜鸡的。

    可哪知道黎梦川舍得给他好法器。

    就这么一瞬间闭眼偏头,抬臂抵挡金芒的功夫,容墨一跃而起,看似瘦削的身子却撞出了斗牛般“野蛮冲撞”的架势。

    将那人装的摔在杂乱的货堆之间,头还那般“凑巧”的磕在一处箱角上,眼前更是疼的一黑。

    容墨去势不停,一脚踢在对方心口,下脚的力度都出乎他自己预料的重。

    刚要爬起来的,又被他给踹趴下,更别说能不能用出什么法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