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父子之间为对方好的心意都是真心实意的。

    容墨连忙示意赵常则别急,他当时那么仔细看过赵坤彦,也能确定他不是邪法师。

    “而且,就算我有可能认错,但我川哥肯定能认出来的。赵叔你别急。”

    然后又跟黎梦川说道:“川哥,你说,可不可能当时我感觉到的那一丝邪气,就是附近有邪法师做法害赵坤彦?”

    只是这一点,黎梦川也有些拿不准。

    “蛊虫方面,我其实也不太懂。这种,一般都是苗疆那边懂的人多。”

    “不过,只是催动蛊虫的话,当时应该不需要在受害人身旁。”

    “赵先生先查一查能够接触两位小赵先生的可疑人员吧。”

    “下蛊,不论是用两个人的贴身物品和毛发指甲做法,还是让两人吃下蛊虫,都需要亲近一些的人,才能办到。”

    其实黎梦川这话,一时六神无主的赵常则还没听出更深的意思。

    等他排查了几个人后,他才反应过来,这位大师的意思是,他还没判定出,他两个儿子中蛊的具体途径是什么吗?

    但这个时候,他也别无选择,只能听黎梦川的话,继续排查下去。

    容墨见黎梦川去打电话,估计也是向相熟的懂蛊的人打听消息去了。

    他就也窝到另一边,向大佬询问。

    言凤起这次不知是不是因为受了一顿大餐的收买,指点的倒是很爽快,只是这答案告诉了容墨,容墨此时却也做不到。

    或者说,是做不到“完美”。

    他说:“这蛊虫是蛊,但同时还掺了毒。”

    “蛊、毒看似一体,但又各自为阵。分开来治的话,二者实则又是互相牵制。”

    容墨一时脑子都打结。

    “想要不伤他们身体将蛊、毒解了,除了同时解蛊、毒之外,还要有第三股力量,全面护住两人的身体。”

    言凤起并非是做不到这些,但不提这样损耗他多少灵力,就是动用这样的力量,会不会被天地法则排斥,他也还没个准信呢。

    所以,他并不打算说出自己能够做到。

    但他不说,就显得他“无能”了。

    至少在某些的眼中,是这样。

    霍斐嗤的一声笑,很是不屑地道:“一点小事,值得说的这么严重吗?”

    ☆、实在背锅小鬼王

    一开始,见到霍斐因为嚣张而被言凤起教育的“体无完肤”,冼辰宣一边感慨新伙伴的吸引火力的仁义,一边想着要跟新伙伴守望相助。

    熬过这一段不知光明在何时的黑暗人生。

    可哪知道新伙伴并不领情,对他也是不屑一顾。

    冼辰宣想,他好歹也是一教之主,怎能任人如此落了他脸面?

    ——既然新伙伴对他冷嘲热讽,那不如任他一人去承担言凤起的怒火?

    也算是他大仁大义了。

    但碍于霍斐的身形大他的那么一丢丢,冼辰宣觉得,自己还是暗度陈仓,小心行事为好。

    本来他自然也不会注意到“身形”这么一件小事之上,毕竟个头有个高矮很是正常不是?

    可当他发现言凤起自变化成巨人大小后,身形就比自己又高了一丢丢之后,他就觉得事情并不那么简单。

    ——所以,这个重要的“细节”,怎么能不透露给新来的小伙伴呢?

    当霍斐从冼辰宣含糊其辞的话里,悟到这一点的时候,他自然是不会相信的,毕竟他是三人之间身形最大的,足有75之高。

    可初见面时,他不还是被言凤起压制住了,后来还一度被言魔鬼设计的惨不忍睹。

    但也正因为日子过的惨,他又不是在魔鬼手下瑟瑟发抖、委曲求全的性子,所以“翻身农奴把歌唱”之举,势在必行。

    在逮捕邪法师时,饮干了那三大桶的血液,更给了他十足的底气。

    或许是因为祭炼过的血液,虽然喝起来让他觉得涩口,可能量上涨程度却是令他格外满足的。

    恰巧,赵坤彦的事情,也在他能解决的实力范围之内。

    ——这时候,小小的试探一下自己所悟到信息是否正确,不就是进可攻、退可守的完美机会?

    所以,他便不管着自己的性子,开口便是嘲弄。

    言凤起淡淡的眼神瞥了过来,霍斐不自觉的心头一寒,但随即心底便唾弃自己,不就是一时不慎着了言魔鬼的道。

    难道他还能一个坑里跌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