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容墨是没考试的萌新,但不知道新的这么彻底的聂思霜都目瞪口呆了。

    就连凌砚誉都头来诧异的目光。

    看容墨行事,已经算是有章有度了,如果月余时间就能学到这种程度,那得是怎样的天赋?

    容墨沐浴在这样的目光里,讪讪摸了摸鼻子,虽说不好意思,但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川哥,我想去考核试试。”

    ☆、我爱学习

    黎梦川没想到容墨会说这话,而且态度很坚决的样子。

    让他原本规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这么紧赶慢赶地,真的好吗?会不会太辛苦?虽然审核考试不是只能考一次,但像容墨这样的着急去应试,他怕一不小心受了伤啊。

    但他也只能答应,给容墨发送过去几个文件。

    聂思霜也十分好心地鼓励他,并给他发了几个文包。

    他露出了十分“高兴”的笑容。

    呜呜呜,他也不想这么对待自己,可是考过审核试的话,他就是正式的玄门一脉的人了,工资会多好多。

    而且,可能是因为之前做多了“吃了上顿儿没下顿儿”的临时工,所以他现在迫切的想要成为正式工。

    只有端稳了这个铁饭碗,他才能养好大佬们。

    他可实在不想哪天吃不上饭了,大佬们一气之下,将他给拆吧拆吧嚼的骨头渣子都不剩。

    容墨的记忆力、学习力、理解力其实都不错,要不然也不会在临时工界闯出一片天地。

    ——可他却没有考上大学。

    原因自然还是在他那倒霉的运气上,他不管学的多扎实,每次考试却都会出事情,所以在学校里,容墨的成绩总是中下游徘徊。

    到了高考,情况尤甚。

    第一次高考,他腹泻不止,怎么治疗都不见效,只能在床上躺着。

    但学校那边考试结束的铃声一响,他这边气力就蹭蹭恢复,立马就气色红润、身强体健。

    好不容易攒钱复读一次,再战高考时,他当天出门挨车剐蹭了一下,事儿不大,可手指骨裂了,更是肿的跟馒头似的。

    但高考结束的铃声响起,他的包子手也像是漏气了一样,很快完好如初。

    接连两次,他看的明白了,就放弃了。

    ——不放弃,他也凑不到再次复读的钱了。何况,复读也不是能无休止下去的。

    不过,这次他的记忆力、理解力在学习玄门术法上,显然还是起了很大作用的。

    不论是黎梦川给他传过来的基础资料,还是聂思霜给他科普的各点小技巧,他都熟记于心。

    所以哪怕考试的时间越发趋近,他也并不太着急忙慌。

    除了每天晚上备战考试,白天他还能跟着黎梦川和凌砚誉、聂思霜三人去调查那个中蛊女主播的情况。

    只是一连三天,都没什么大进展,毕竟小姐姐拒不合作,甚至开始不允许父母来见他们。

    但这天半夜,容墨正在苦读的时候,却忽然听到聂思霜着急地在拍大家的门。

    ——他们在酒店订了一间套房,四人一人一间休息,互不打扰。

    聂思霜很着急地说:“张先生给我打电话,说她女儿出事了。”

    而且,她的蛊虫也已经用了,但几乎瞬间就失去感应,可见这事儿十分不简单。

    至少,不是以前张敏晨那种“发病”那样简单。

    幸好,他们选的酒店,离张家并不远。

    张敏晨红了之后,就在近郊的位置买了一处别墅,虽然地理位置不算顶好,但环境不错,交通也还算便利。

    等他们驱车赶到的时候,就见张太太正焦急地在门口打转,一见到他们,连忙将聂思霜扯着,神色仓惶的念叨着:“聂小姐,救救我女儿,救救我女儿。”

    容墨眼见着聂思霜的眉头痛的一皱,本想要拉一下张太太,但却见聂思霜对他摇了摇头,急步往屋里赶。

    张先生一见人终于来了,神色也松了一些,匆匆迎上来,他比张太太稍微镇定些,还能说清楚状况。

    “晨晨不让你们进门以后,我一直有按你们说的仔细观察她,跟她妈两人轮流着,一点也不敢放松。”

    只是对于张敏晨执着的脾气,他显然也很是头疼的。

    不过他很快就收敛了情绪,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他接着道:“但是今天半夜,我就瞌睡了一下,立马就惊醒了,绝对不会超过三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