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梦川坐在一旁,这件事情,他已经申请了参与,毕竟他是容墨的“介绍人”,本就订好,容墨此次考核试结束后,由他来带他实习。

    现在出现这种情况,不论从什么方面来说,以他的身份,都该理所应当的参与进来。

    这时,他看完了口供文件。

    沉着脸,手指在桌子上节奏分明的不停敲击着:“那个人,怎么就知道容墨的行踪?”

    一直跟踪着容墨他们吗?

    可虽说考官们不会一直跟随考生们去考场,但考场外面是有留守考官的,不然,考生们联系的是什么人?

    那两个做记录的警员,也是一中年一青年,也是前辈带后辈。

    这时,那中年警员便又递上来一份文件,说道:“这份,是吴先生的口供。”

    吴先生,就是这处考场留守的考官,按他所述,在考生入考场前后,都没有发现异样。

    而且,按照彭越所描述的路线,那个范围区间,确实是他们发现的一个有“智慧云”的地方。

    “所以,不是跟踪了考生,就是早有布置,确定会让容墨去那里是吗?”黎梦川道,眸光暗沉。

    这话,就说的很是大胆了。

    至少,懂了话中含义的人,心头都是一震。

    这种定论,怎么可以随便下?

    黎梦川知道这是意味着什么吗?

    ☆、一指豹豹

    知道言大佬虽然出手,但并没有暴露身份后,黎梦川是长出一口气的。

    毕竟,不提人多口杂,说不定就传出什么消息,就说大佬要求他们禁言,也不能保证这么多人,一点消息不泄露吧?

    ——到时候,最好的办法或许就是杀人灭口。

    他这可并不是以最大的恶意揣测大佬们的行事作风,而是事实上,到了大佬们那个境界,对他们还真说不上多看重。

    ——虽说真到了大佬们不管不顾大开杀戒的时候,他们必然也不会坐以待毙,但只要还有转圜的机会,他又不是脑子进水了,怎么会去跟大佬们对着干?

    在知道大佬们确实“小心隐藏”着自己的身份,黎梦川是真的“感恩戴德”,大佬们自己注意,可比他们事后来“收拾”,简单又安全太多了。

    容墨倒没察觉他这一番起起伏伏的心理活动,笔录的事情告一段落后,他便回了酒店,倒头就要睡。

    ——黎梦川已经跟他说了,虽说考核试出了点情况,但他通过考试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等着手续办好,证件下来就行。

    他就更管不了其他什么事情,一夜未睡,先睡为敬。

    但刚闭眼,就听一声细细的咆哮声。

    ——说是细细的,仅仅是因为这声儿不大,跟平时大佬们不特意加大音量说话时,差不多。

    但这咆哮声的气势,却是不小,至少刚迷糊的容墨,被吓的一个哆嗦从床上坐起来。

    原本浆糊一团的脑子,也被这声音搅出一片清明。

    对,对了,他想起来了,他还有一个新大佬的事情,没有处理啊。

    容墨原本睡下的五官无可奈何的醒来,一脸的苦瓜样,简直就要愁秃头了。

    ——也不知道这位新大佬是被言大佬他们怎么“教训”了。

    自从有了黎梦川几人的进贡,容墨已经很久不为大佬们的伙食问题发愁的,但新添了一位大佬……

    容墨茫然找寻几位大佬的踪影,这时候,他们肯定是不会呆在背包里的。

    就见不远处的懒人沙发上,沙发靠背上或站或盘坐着三位大佬,言凤起依旧悠闲地饮一口“好茶”。

    而沙发另一头的扶手上,一个与霍斐个头差不多大小的漆黑身影,抵付身子,翘起后臀,长尾直立,尖锐的四爪弹出,喉间咆哮声含而不发,一副随时可能扑上去击杀的样子。

    气势雄浑。

    容墨头疼的一扶额,果然,这次的大佬就是这位。

    不过再头疼,容墨还是赶紧下床,趴到沙发上,尽量让自己的表情亲和。

    “嗨,你好呀,还记得我吗?”容墨笑着,但是忽然凑近的大脸,哪怕放轻了但在璨的敏锐听力下,还是犹如擂鼓的声音,还是让璨的身子更加紧绷。

    ——好小一豹豹。

    脑海之中原本还是璨之前身长两三米,一个爪爪比他脸还大的样子,这时迅速被一指豹豹的样子代替。

    不知道是因为身形变小了,还是璨的神情虽严肃但却并没有那么狰狞了,容墨竟觉得这时的他,不知圆润可爱了多少倍。

    “你,你别怕。”被璨圆溜溜的眸子一看,容墨简直想要上手去摸,他的手下明明是沙发的坐垫,手感却像是当初摸到的璨的皮毛。

    顺滑,光洁,又温暖微痒。

    唔,容墨也不知道自己竟然还有绒毛控这个“猫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