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赶忙将要倒下的项旭然架住,两人往聂思霜几人身旁靠近,除了容墨,几人都有些形容凄惨。

    好在,只是伤的不轻,但意识还很清醒。

    容墨将人稳当放下,就想着再去帮忙,但哪知道这位姐姐的攻击,却是猛的吓人。

    聂思霜拉了拉容墨,示意他也蹲下,道:“没,没事了。”

    容墨还是初入门墙的新人,对业内大佬们还认识的不全,但她可是早就见过这位“姐姐”的模样。

    女子三两鞭,猛烈的攻势将邪法师困于一隅,更是几次打断他想要“借人质性命”威胁的打算。

    邪法师恨的咬牙切齿。

    便心生退意,这时候还是保住小命为主。

    毕竟一失鬼煞铃,二又受反噬,他现在状况跟这疯女人硬拼,显然是要吃大亏。

    但,他刚找到机会脱身,却发现自己其实是跳了坑。

    只见那栾家女人笑意盈盈,手中长鞭上雷光闪闪,一鞭擦着他的胳膊挥过去。

    栾家姑姑见邪法师有意逃跑,“温柔”地给了他一个机会,眼见他落入网中,正面与赶来的老和尚的金身嘭的一声撞在一起。

    她毫不手软地的一鞭挥去,不过没想到他竟还避开了。

    “阿弥陀佛。”老和尚微微躬身,念了一声佛号。

    身上金光微微闪动,看着摔在地上的邪法师,目光很是慈爱。

    ——一身佛光,慈眉善目,犹如真佛。

    但在邪法师眼中,却格外令人作呕。

    “老、乌、龟!”邪法师咬牙切齿的咒骂,一边爬起来,一边瞥了一眼旁边伺机而动的栾家姑姑。

    心底不禁有些发慌,这老和尚怎么也在京市?他的消息难道就这么落后吗?

    那个棘手的小子,他此前听了也没在意,算是他大意了。

    可也不至于到这家伙都来了京市,他却没有收到一点风声吧?

    ——这些人又怎么可能轻易离开自己本家镇守的地方?

    就不怕哪些地方出现乱子吗?

    邪法师心中惴惴,但捂着心口站起来,面上还是沉静,输人不能输阵。

    但哪知,就这么几息的功夫,又是两人出现在他的眼前。

    且,都是人未至,攻击先至。

    并且,正是之前,他口中十分不屑的“老卷毛”、“老腊肉”。

    “咿,我的天哪,栾家姑姑,不是和尚,傅先生,张老道长。大佬云集啊。啊啊啊。”聂思霜拉着容墨的胳膊猛摇,一点也没有刚刚伤势不轻的样子。

    容墨不但被她摇晃的眼冒金星,本身看着这几人也有些懵。

    ——他虽说不是一无所知,但也一时对不上号。

    好一会儿,聂思霜从见到大佬的激动之中冷静下来,容墨也才能空出心神,想清楚这几位的身份。

    栾家镇守的,便是这京市。

    容墨便想到栾音,这栾家姑姑,也正是栾音亲姑姑,这一代栾家的掌权人。

    而张老道长,便是西江省龙虎山天师一脉这一代的执牛耳。

    此刻,神情正直地鹤发童颜张老道长,一手拂尘,身背木剑,在邪法师狠狠不甘地老卷毛的咒骂下,攻势越发猛烈。

    那位傅先生,年岁看着不过三十余岁模样,神情和善,气质儒雅,但容墨记得他的介绍上说,今年他该五十有余。

    跳脚的邪法师,“老腊肉”、“老腊肉”的咒骂,声声不绝于耳。

    至于不是和尚,他是个和尚,法号不是。

    容墨不太懂佛家的禅理,或者说佛家取法号有什么“内涵”,他就是纯粹的有点不太懂这个名字。

    聂思霜一行人或蹲或坐,靠成一排,看着大佬收拾的这邪法师毫无反抗之力,一时爽的不行,每个人都龇牙咧嘴。

    ——是笑的,但也是牵扯伤口,疼的不行。

    容墨也被拉着坐在一旁休息——看热闹。

    渐渐地,便是那些普通人,也凑了过来。

    看大佬揍自己的仇人,还真不是一般的爽。

    而被围殴的邪法师,几次想跑,却次次被不是和尚撞回来之后,气的恼怒大骂,却是躺在地上,彻底不想逃了。

    不是和尚依旧是笑眯眯的,但身上金光不退,一直维持着金刚佛身的状态,笑眯眯地坐到邪法师身上,笑眯眯地念起佛经。

    ——一副要念经度化邪法师的模样。

    被千斤压身的邪法师:脸上苦兮兮,心中,老子绝不向“老腊肉”“老卷毛”和“老乌龟”认输。敲泥马啊啊。

    正午的阳光,在敬望山这样山高林密的地方,就是秋高气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