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就给容墨问的一懵,讷讷地回了一句:“挺好的呀。”

    难道赵坤彦的夺命连环call,就是为了确定自己过的怎么样?

    赵坤彦他爸一知道终于联系上容墨,便冲了过来,挤到儿子身边,还想抢过儿子的电话。

    无奈的赵坤彦只好开了免提,并说道:“那你自己注意一点,出门的时候做点伪装,免得被狗仔发现行踪。”

    容墨愣了愣,还以为赵坤彦说的是刘导那节目播出了,自己有了曝光度。

    微微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道:“没关系吧,谁会在意我呀。”

    虽然刘导说了节目的反响不错,可也不是人人都看这个节目呀,更何况他一个普通人,哪能就到了妇孺皆知的地步?

    不由得,他还想起来,他来京市那天,刘导的人还造假,假装他有粉丝的事儿。

    之前觉得蛮尴尬的,现在他倒是能一笑置之。

    但也就是这话音落下的前后,一群人发现了容墨的行踪,顿时双眼一亮,全都扑了过来。

    不仅仅是喊着他的名字,高兴围过来的“粉丝”,更有扛着□□短炮的记者。

    容墨有些懵懵的看着涌过来的人,不是,这都节目结束了,刘导怎么还来这一出?

    赵坤彦那边听到这边忽然嘈杂的声音,预感十分不好地问:“你现在,在哪里?”

    容墨一下扛起自己不大的行李箱,背着包,转头就跑。

    ——这要是被围住了,不得被人活撕了吗?

    “在,机场。”容墨一边避开人,一边找路脱身,脚下不停还得跟赵坤彦说话。

    那边赵坤彦听着容墨说是回来有急事的解释,顿时沉默了。

    所以,容墨根本就是不知道网上的事儿吧?

    容墨这时也管不了赵坤彦在那边解释什么,见有人还从扶手梯下面堵自己,连忙在半道上就跳了下去,扛着箱子跑的飞快。

    闪身躲到厕所隔间才呼哧喘气,然后按照赵坤彦说的找着口罩帽子什么的带上,才悄摸摸地往外试探。

    ——黑超他就没有,毕竟他也不是专业的啊。

    好在,换了一身外套,这样一弄,一时也没有人太过注意他。

    如果实在不行,他就只能向大佬求救了。

    没想到在跟邪法师斗法的那时候,都咬牙忍着没向大佬求救,现在只是在机场,就为了脱身,他就“轻易”萌生了这个念头。

    容墨急急忙忙赶上飞机,这才长出一口气。

    一坐稳,容墨就着赵坤彦发来的链接,补各个“课代表”整理好“容墨事件”的来龙去脉。

    e,总觉得他在看这个情况,就已经怪的不行了。

    临近起飞,赵坤彦又发来一条新链接,容墨匆匆一瞥,内容正是机场里容墨纵身一跃躲开围堵的一幕。

    评论一水震惊脸。

    即将起飞的广播响起,容墨只好赶紧将手机关机。

    下了飞机转高铁,容墨踏上老家市区的土地时,太阳正露出笑脸。

    许家的司机也早就等在车站,一接上容墨便直奔许家别墅而去。

    许棠昨夜断断续续睡了将近四小时,之后再怎么自我安慰容墨快来了,她也实在无法再睡下去。

    但许爸爸一直陪了她很久,这会儿难得被劝回去睡觉,许棠也不想再吵着他。

    只自己一直睁着眼,缩在被窝里等天亮。

    ——她估算着容墨正在飞机上,想听听他的声音寻求安心,都不行。她只好自己给自己打气。

    等迷迷糊糊,身子发冷,却恍惚间好似听到容墨的声音的时候,许棠一个激灵醒来。

    看着窗外天光大亮,她也顾不上其他,冲出房门下楼,见容墨果真正好端过帮佣递过去的热茶。

    许棠顿时笑了起来,觉得浑身都轻松且温暖了起来。

    许家自然想要尽待客之道,哪能让人来了,饭都不吃一口,就立刻做事儿呢?

    但容墨这会儿也不太饿,何况他也看到了许棠的情况,也就没必要再耽搁下去。

    “我,我的情况,很危险吗?”许棠本轻松下来的心头又像是压上了一块大石。

    ——毕竟她安心了些,就觉得有些饿,还想叫人准备多点早餐。

    容墨放下茶杯,示意她背向自己:“我要先看看。”

    许棠微微僵着身子,顺着容墨的意思,撩开了自己的头发,露出脖颈上那个黑黑的像是指印一样的淤青。

    容墨垂目,再睁眼看过去时,就见原本雪白脖颈上惹眼的淤青变成了陪衬。

    真正让许棠的身上缠绕上阴邪气息的东西,是正在她脊骨位置上,犹如活动正在袅袅晃动的“东西”。

    两条圆润的长条,一头垂下,大约在许棠肩胛骨之间的位置,一头直扎入许棠的后脑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