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房子多久没住人,他还是留意到的。

    几个人面面相觑。

    见邻居回屋了,又沉默了一会儿,容墨才开口道:“我能察觉一点异样,但,跟许棠的事情有多大关联,我不能断言。”

    他伸手在许姑姑家门前抓了抓,游离在周围地一丝丝黑气被他抓进了手中。

    ——这丝晦气昭示着许姑姑家的情况可能不太好。

    但是跟许棠身上东西的气息又不尽相同,所以容墨也不能一口咬定,特别是看许先生对许姑姑一家的情感也很复杂。

    容墨不想因为自己的话,让许先生有什么偏向。

    许先生叹了口气,带人往回走,这一趟虽然不是一无所获,但这情况让许先生心头更加沉重了。

    一路,几人谁都没开口说话。

    直到,容墨的电话响起,是黎梦川。

    他一直到现在,才有空回容墨的电话,一问情况,电话那头他的眉头是越皱越紧。

    黎梦川可不是论道a里那些对容墨不甚了解的人,直到他绝对不会夸大其词。

    ——甚至黎梦川也有种感觉,以他的多年经验,遇上的事件棘手程度,都比不上容墨遇上的这些。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容墨实在太过倒霉。

    “我总觉得,这段时间浮出水面的邪法师,手段都非同寻常。”黎梦川在那边沉沉叹气,“我这边也处理完了,我立刻赶过来。”

    按理来说,他们处理事件的程度应该跟他手上这个案子差不多才对。

    但现在,好多情况却都出乎他们意料。

    比如“鬼王”,比如“人瓮”,诸如此类。

    回到许家别墅,容墨看了看许棠的情况,暂时没有异动,他们也没什么消息,得等许先生托人找到许姑姑一家的踪迹。

    所以也只好各自休息。

    容墨正看着学习资料,手机嗡嗡的响了起来,是聂思霜毫不间歇发来的消息。

    ——一个人刷出了一个群的消息数量,容墨险些都没法儿翻上去从第一条开始看。

    好不容易等容墨看完全部,聂思霜都已经没了再发消息的“兴致”。

    聂思霜问容墨,为什么没看到他来做笔录,又说他没来太亏了,她们都跟大佬们面谈了一下,虽说时间短,但那到底是近距离接触。

    虽然说的是正事,不能要个签名,讨论修行问题什么的,但是还是让她好激动啊。

    容墨:我没接到什么说要去做笔录的消息啊。

    一头雾水的容墨一条一条的回应聂思霜。

    当时他爬到坡上,一开始没注意,后来都没看到小鬼王的踪迹,还担忧了好一会儿。

    ——等他被聂思霜拉着一同旁观的时候,才发现小鬼王不知什么时候又在他肩头凝出小小的身形。

    战局得到控制后,容墨几次看到那几位大能的目光从他身边扫过,虽没“抓个正着”,可鉴于他肩头有小鬼王,他心虚啊。

    谁知道小鬼王的隐匿身形,会不会对这几个大能不起作用?

    所以见没人注意自己,他还能不赶紧溜吗?

    后来见也确实没有人来找自己说什么,容墨不由就安心了些,也更加不可能自己去找“事儿”了吧?

    容墨:我也不知道网上怎么传成那样子啊。

    明明是刚从审问室里出来,但聂思霜对于这些事情的了解,可比容墨清楚地多,到这时候,容墨才知道李晴晴为了他在网上多次发声。

    容墨:对了,霜霜姐,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你。

    见聂思霜终于又回了他消息,容墨连忙打开了语音,就凭这打字的手速,他是千万不敌聂思霜的。

    等他简单说完了许棠的情况,聂思霜那边稍一沉吟,便道:“或许我可以用蛊虫帮忙寻一下。”

    “不过,川哥说他很快过去的话,他可能也有搜寻的法门。”

    虽说聂思霜现在正在放假,不然之前也不会去项旭然看风水的敬望山开发区,准备蹭一个天然温泉。

    但也不是什么事儿都能插手的,跟项旭然去,一来是那就是个看风水的小事儿,也不存在太多雇主的隐私问题。

    二来,自然是她对项旭然的私心。当然,这些就不用告诉容墨了。

    容墨思考了一下,迟疑的道:“用蛊虫寻找的法子,是霜霜姐你的门中绝学,还是,我也可以学的?”

    麻烦聂思霜也过来的话,容墨其实有些不好意思。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就算不在工作时间内,也不好让人总为了他的事情奔波吧?

    如果不是门中不外传的法门,他多学一些,倒是技多不压身。

    经过当初的对外抗战后,玄门一道中,当时的数位领头人深觉得本就身处末法时代,又正逢乱世,实在不该再敝帚自珍下去。

    ——闭关锁国的经验告诉他们,这样只会走向灭亡。

    所以,他们促成了当时的第一场交流大会,一边对敌,众门人一边集百家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