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霍斐,露出吃惊的神情。

    ☆、。

    霍斐其实一直是在戏耍阿提尔,哪怕阿提尔渐渐收起轻视,感受到了压迫。

    但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霍斐并不觉得阿提尔能够从自己的手中逃脱,就颇有几分猫捉老鼠的心态——毕竟此前要不是阿提尔一直闹幺蛾子,他们哪有这么许多奔波?

    ——在酒店吃饱喝足,安稳睡大觉的日子,难道它不香吗?

    但当阿提尔从他手中脱走,霍斐就明白事情不对了,那个他曾经见过的小明星,不是他原本见到的那个“人”。

    警方的人终于将张老道长的电话打通,顿时战战兢兢又惊惶地说道:“道长,那个江纯霖逃了。”

    逃脱的方式简直不要太匪夷所思。

    ——当着看守他的警员的面,当着前来阻拦他的警员的面,面带微笑且从容地,从他们的包围之中走过。

    而警方的人,一个接一个的不能动弹,浑身僵直像是被打了石膏。

    他有些愤恨又有些悲伤地道:“子弹也阻止不了他,甚至,他能直接让子弹偏移轨道,射中了我们一位……”

    想起那位同事被射中头之后不可置信地眼神,他闭了闭眼。

    压下心底的情绪,继续跟张老道长报告,想要请他们出手。

    ——对方的手段超出他们的认知,那势必也只有请他们认知中也会一些神鬼莫测地手段的人出手了。

    可张老道长的声音,似乎比他还要苦涩。

    “这件事,你们不用管了。”张老道长挂了电话,没再给警方更多的信息。

    ——其实,不但警方的人管不了,似乎就连张老道长他自己,也管不了。

    他望着他不久前刚熟知的,唯一一位当代小生的脸,但此刻他无论气质还是给人的感知,都与当时看过的照片、视频相去甚远。

    他的眼神玩味地看着一众人,像是在打量什么稍微有意思的玩具,最可怕的是,他一手掌握着阿提尔的生死——这位传闻之中的老祖,在他的手中像是已经翻肚儿的泥鳅。

    另一手,还游刃有余地接下霍斐的数次攻击。

    ——能与认真起来的霍斐势均力敌,这样的存在,请问张老道长有几分信心,自己能够对付?

    与不是法师等人对视一眼,张老道长第一想到的就是如何保全带来的后辈们的性命。

    索性,早早地就已经让这里住着地其他人离开了。

    容墨看着霍斐与对方你来我往,虽然搞不清楚为什么江纯霖这么厉害,但还是小声地给霍斐加油。

    ——却没有察觉霍斐越来越紧绷的身躯,与越来越透出艰涩的动作。

    言凤起按住容墨的肩头,将人拖到自己的身后。

    容墨一愣,抬眼望去时,只见言凤起也正好低头看他。

    “……霍斐不是对手。”说完,言凤起又看了看剩下的其他几人。

    “保护容墨,叫其他人撤退。”

    他声音未落,人已经出现在霍斐的身后,一手将他拉开,一手与江纯霖结结实实对上一掌。

    两人齐齐后退。

    言凤起紧握了一下袖中的手,这一掌让他的手心都发麻。

    ——带着灵力的一掌,却在灵力碰撞与崩溃的瞬间,震荡了他的肉体。

    而对方的神色虽然不像一开始那样的轻松玩闹,但双手却是一丝颤抖也没有。

    他本来还拉着阿提尔,这不免让言凤起心中有一些不好的推论。

    ——比如对方,比他强,强得多。

    霍斐借机退回容墨的身边,这才不着痕迹地长出一口气。

    刚才他看似与江纯霖势均力敌,可事实上,他的身上已经多处伤痕,只是都转移在衣服掩盖之下,才让人不易察觉。

    ——因为他是丧尸皇,早已没有了奔涌的血液。

    他不再容易受伤,但他的恢复也将需要更久的时间。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容墨这时候才消化掉言凤起的那句话,以及刚刚言凤起对了一掌后,不得不后退的含义。

    容墨的心顿时揪了起来。

    ——有对战况的担心,毕竟江纯霖明显已经不可能跟他们和谈。

    也还有一些更深的情绪,但现在却不是个让他细想的好时机。

    他凑近霍斐身边,小声问他:“霍大佬,你觉得他有多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