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罡罩,这是父亲亲手绘制的金罡符,能够自行激发的。哈哈,钟云,你小子死定了。”死里逃生的钟金奎,大喜的狂笑起来。

    就在这时,任何人都想不到的一幕出现了。

    明明看起来已经身负重伤,再无任何攻击之力的俊美青年,猛然一张口,一道血箭喷出。

    如此近距离下,血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结结实实的击在了钟金奎面孔上。

    啊的一声惨叫!

    再看场中情形,钟金奎两手捂面地翻身栽倒地上,负痛难忍的打滚起来,犹如杀猪一般。

    钟云在喷出血箭后,不但浑身气息立刻跌落了大半,原本看似年纪苍苍的脸庞,也眨眼间衰老了七八岁,目中厉色一闪,足尖一动,就再扑向有夺妻之恨的对手。

    擂台四周观看的众人,早已看得目瞪口呆,大都为钟云的狠辣手段心惊不已。

    这场比试的结果,看来是大出乎所有人的预料了。

    “定!”

    就在这时,俊美青年身上突然浮现出一道白色光环,瞬间收紧,将身躯定在了原地。

    接着,擂台四周禁制光幕一闪消失,白袍男子面色凝重地将手臂放下,从空中徐徐降落到擂台上。

    这时,高空中还在争斗的三件法器,在没有了主人法力的催动下,分别“呜呜”的掉落地上。悬浮僵持的绿色刺网和血云,更是化为点点灵光当场消散。

    “哼,为了一场比试,竟然使用这种自损潜力寿元的邪术,钟云你纵然赢了这次比试,以后也无任何前途可言了,不过这种勇武气势倒也值得族中推崇一二。好了,你可以下去把断臂重新接上了。”白袍男子冲钟云如此说道,接着再冲俊美青年虚空一点,其身上白环也一闪而灭。

    “我……”

    重新恢复行动之力的钟云,看着地面上还在惨叫的钟金奎,有些不甘心的还想说些什么,下一刻却突然身形晃了几晃,就要栽倒在擂台上。

    “嗖嗖!”

    说时迟那时快,两道人影,一左一右的搀住了俊美青年,正是钟沉、钟图二人。

    “沉哥,你们怎么来了?”俊美青年一看二人,勉强笑了笑说道。

    “为了一个女人,何苦呢!”

    “老三,你做得不错。”

    钟沉和钟图一个点点头,一个摇头叹气,分别说出了不同的话语。

    这让二人一怔的互望一眼后,又都苦笑了起来。

    接着,钟沉松开手,又过去将钟云擂台上的断臂和长剑法器捡了起来。

    三人接着再向白袍男子告罪一声后,就匆匆离开了擂台,要去族内的药师处将断臂再及时接上。

    说也奇怪,无论钟云断掉的手臂还是肩头处,伤口只见血肉模糊,却未见有丝毫鲜血流出。

    白袍男子这才看了看仍在惨叫打滚的钟金奎,叹了口气,大声宣布这次比试钟云获胜,接着袖子一抖,大片霞光飞卷而出,带着钟金奎直接破空而走了。

    虽然这位嫡子重创不轻,但总算没有丢了性命,并且治好伤也不影响日后的修炼。

    擂台上的众多族内子弟,这才啧啧的再次议论起来,都为这次比试之快和惨烈结果,大为惊叹。

    唯有慕容双双手紧握成拳,脸色异常苍白的在原地一动不动。

    旁边,原本和其一直交谈的那两名庶系弟子,更是远远拉开一段距离,一副已经视此女如水火的模样。

    第八章 钟金龙

    “什么,奎儿在擂台上被人重伤了,还输给了一名庶子?”钟家某山后院中,一名在屋中看书的白面老者,猛然将手中书卷狠狠扔到地上,面沉似水的问道。

    “是,父亲,我也是刚刚知道,奎弟在比试前隐瞒了此事,那时我又在参悟一门法术,否则比试时有我在旁照应的话,怎么也不会让他受伤的。”老者面前,一名身材修长、面容儒雅的年轻男子,无奈回道。

    “哼,你弟弟就是个废物。伤得怎么样,若是没死的话,让他给我滚去闭关室好好修炼个两年,一天没有进阶筑基圆满,一天就不准给我出关!”白面老者一副恨其不争的模样。

    “听族内药师说,奎弟虽然伤势很重,甚至因为所中秘术特殊,有毁容的可能,但并不影响以后的修炼。等他伤好后,我自会亲自送他去闭关的。”年轻男子平静地回道。

    “嗯,你做事我自然放心得很。男的毁点容又算什么,况且他以后能结成金丹的话,自可恢复如初。但是我们家在族中也算举足轻重了,你弟弟纵然有千般不是,也不能任由一名庶子这般欺辱了。你找个机会将伤你弟弟的家伙给废了吧,要让所有庶系子弟知道,钟家嫡子绝不许轻侮。”白面老者先点点头后,接着又声音冰冷的吩咐道。

    “是!父亲,此事我来安排,一定不会让外人察觉是我们出的手。”修长年轻男子满口答应。

    “金龙,你弟弟不太争气,我年纪也不小了,纵然在族中担任长老之名,但手中实际权力却没有多少。但你不同,你才刚年满二十,就已经是族中三子之一了,甚至要不是为了凝结出上品金丹来,早两年就有机会踏入金丹期了。所以你以后的目标绝不是区区一名族中普通长老,而是凝结元婴成为族长,甚至进阶大乘,最终飞升传说中的仙界。”白面老者看着眼前的年轻男子,满是欣慰之色。

    “父亲,我们钟家就算是仙族世家,金丹长老也不过百人,加上族长在内的元婴强者则只有五人,至于大乘期更是只有大长老一人而已,可见筑基后的修炼之难了。不过越是如此,筑基期的积累也越重要,只有打好底子后,后面的路才能好走一些。父亲也无需担心,整个族中新一代弟子中,也只有三子中的那一人放在我眼中。至于依云这丫头,先天资质虽然也不错,但毕竟是一个女儿家,结丹后就会被我远远甩开的。”修长年轻男子自信地说道。

    “说得好,但据我所知,你的最大对手钟道天已经闭关整整一年了。没记错的话,这小子闭关前就已经筑基圆满了,现在还一次闭关如此长时间,难道是在修炼什么厉害法术。”白面老者露出赞许的表情后,眉头又皱起地说道。

    “这倒是大有可能,那地方应该快要降临了吧,钟道天应该和我一样,一直压着修为未曾凝结金丹,也是在等那地方开启。”年轻男子若有所思的言道。

    “那地方吗,算算时间,的确是差不多了,只是其中凶险……”白面老者听年轻男子如此说,沉吟了起来,隐约有些既喜既忧的神色。

    ※※※

    同一时间,钟家某座简朴的石屋内,钟沉望着床上双目紧闭、一侧肩头包裹着厚厚白纱的俊美青年,眉头紧皱。

    “沉哥,这可怎么办,老三施展了燃血大法后,又接连数次催动秘术迎敌,纵然药师已经用了灵药,体内精血也不足以支撑让断肢重新接上。这样下去的话,只要耽搁两三个月,恐怕这条手臂就真要废掉了。”在他旁边,钟图满脸焦虑的低声说道,一副生怕吵醒俊美青年的样子。

    “吴药师不是说了吗,要保住三弟的这条手臂,只有五百年份以上的血参类大补精血的灵物才可。其他的东西机会渺茫,唯有血脂丹是族内就有的。”钟沉看着一回来就昏迷不醒的俊美青年,缓缓说道。

    “可血脂丹即使在族内也是异常珍稀,除非立下大功,或用天价灵玉直接购买,否则族中长老怎可能同意拿给三弟疗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