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索将目光一直锁定在永恩身上。

    脸色忽然变得有些阴沉,咬咬牙,然后默默地退出了战场。

    立刻朝着另一个方向远远跑去,独自一人奔向了那片箭塔区域。

    叶泽一直在警戒疾风剑派的人。

    他虽然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来的,却也清楚的明白,他们肯不是单纯地来拔剑相助。

    可以认定的是,对方不怎么待见自己。

    毕竟是自己把亚索拐跑的,他们此番前来的意图也多少能预料到,必然是来带亚索回去的。

    同时,疾风剑派的人也在警惕叶泽等人。

    永恩知道叶泽这些人实力很强,来时已经看到了峡谷中的死尸与巨石。

    这个局面下也不想轻易动手,于是双方算是形成了某种诡异的平衡。

    各自保持着一定距离,相同的是,面对一群诺克萨斯士兵在尽情厮杀。

    战到中途,叶泽忽然发现了亚索的身影,他居然孤身一人在奔向箭塔。

    这家伙又要搞什么?

    急忙暗影突刺跟了上去,;你要自己去哪?

    ;去哪儿?亚索露出了理所应当的神情,;当然是跑,你没发现他们来抓我了吗?

    ;他们在杀帮我们诺克萨斯人。叶泽道,;既然已经到了这里,不如先把话说开。

    亚索毅然决然的摇了摇头,;不,没什么可说的。

    叶泽皱了皱眉头,;都已经被追上了,你认为他们会任由你跑掉吗?

    ;在这里把事情解决掉,否则到了前面会更麻烦。

    ;你根本不懂他们。亚索冷冷地抛下了这句话,便独自加快速度朝着远方奔去。

    叶泽看着亚索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

    李青和乌迪尔被暂时困于军中,叶泽只能赶快回去帮助他们脱身。

    疾风剑客们的到来,算是补充了一部分战斗力,让叶泽他们压力陡然降低。

    诺克萨斯士兵面对这群人,自然更加难以抵抗,一番交战过后,很快就遭到了被收割的命运。

    永恩一直在作战最前线,想先把敌人消灭再和弟弟谈话。

    但是注意力也一直没离开过亚索。

    发现亚索忽然离去后,便以最快的速度脱离了这片战场,急忙朝着他离去的方向追去。

    整片大地,只有兄弟二人处于空旷的地面。

    一个在跑一个再追。

    这种情况,很快就被箭塔上面的人发现了。

    当然没有别的选择,目标只是两个人的话,箭矢的范围也就不必那么大。

    只针对兄弟二人的箭雨迅速飞来。

    亚索身在最前方,也是最先注意到了这个情况,下意识的就要使出风之障壁。

    不过在看到这个规模后,才感觉到不对劲。

    好像小了许多。

    可如果是只针对自己的话,规模又过于大了。

    他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样,立刻朝着自己的身后看去。

    一眼,便看到了正追来的永恩。

    亚索几乎毫不犹豫地停下脚步,转而脚下御风,朝着永恩的方向狂奔而去。

    自己这个哥哥可不会御风剑术!

    在箭矢落下的刹那,他终于赶到了哥哥身旁。

    掀起一道风之屏障,将兄弟二人都成功笼罩进去。

    趁着这个机会,永恩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亚索的手腕,;你还想跑到哪去!

    ;我,我没跑,我是hellip;hellip;

    ;快和我回去,身为御风剑术的传承者,这样随意出门成何体统?

    永恩握住亚索的力气不算大。

    听到这句话,亚索立刻甩开了他的手,;我不会回去的。

    永恩一脸不解,;事到如今,你还在说什么鬼话?

    ;我说我不会回去!亚索紧皱眉头,看向永恩的神色变得冷漠了几分。

    他的心情越发烦闷了。

    深深吐出了一口气才勉强冷静开口,;你自己回去吧,哥哥。

    永恩的语气冷了下来,;你还想让我们的名誉,被践踏到什么程度!

    ;你到底还记不记得你的职责?你曾立誓要守护长老!

    ;在这个地方只会浪费你的时间,快和我们回去!

    亚索咬着牙,握紧了手中的剑,;永恩,你也发过誓要守护艾欧尼亚,可你看看四周,你所谓的名誉,如今让大地生灵涂炭!

    箭雨渐渐地停息了。

    永恩看向了自己的弟弟,也握紧了手中的双剑。

    ;抛下名誉,便只剩苟且。

    兄弟二人几乎是同时出剑的,一剑之威荡起层层剑气。

    二人都是最熟悉彼此的人,彼此切磋过无数次,无论是剑法还是身法都无比了解。

    甚至彼此下一招要出什么,都清楚得很。

    剑刃几番交错,亚索的迎面变得越来越大。

    亚索大吼,;哥哥,你不可能赢得了我!

    永恩在奋力咬牙抵抗,;这不是可不可能的问题,此刻我必须战胜你,阻止你继续踏上错误的道路!

    亚索双目几欲喷火,蓄力一斩顿时狂风肆虐。

    永恩双剑齐齐架住,才勉强扛住这一剑,

    可余威仍将大地上插满的箭头吹得四处乱飞,细碎的风刃划开了永恩的衣服。

    亚索在狂吼,言语中透着一股悲愤,;呵,错误的路hellip;hellip;永恩!为何你从来不会认可我?

    ;在你眼里,我就真的那么不堪吗!

    永恩顿住了,就连握住刀的手都松懈了下来。

    ;你在,说什么?

    ;你总是这样!总是不肯相信我!为什么不明白我真正的想法?

    ;我们是兄弟啊!为什么,我明明只是想得到你的认可,就这么难!

    ;我mdash;mdash;永恩他看着面前咆哮的亚索,忽然生出了一丝脱力感,;我何时不认可你?

    ;我只是让你克己自律,想让你知晓谦卑,让你知道hellip;hellip;

    ;哥哥,你还不明白吗?亚索的脸上布满了痛苦,;谦卑不能拯救我们的土地!

    ;诺克萨斯人的残暴你还不明白吗?如今连普雷希典都被占据,你们过去为什么从未和我提起?

    ;为什么一直,一直!一直都把我当成一个乳臭未干的孩童!

    永恩在后退,;我,我没有把你当做孩童,只是你的职责不需要hellip;hellip;

    ;我的职责是什么?亚索忽然反问,;是保护素马长老吗?

    ;当然。永恩几乎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

    ;那保护素马长老又是为了什么?

    ;自然,是为了保护疾风剑派的传承,和疾风剑派的稳定与祥和。

    ;那,守护疾风剑派又是为了什么!

    永恩皱起眉头,感觉有点不对,;你到底想说什么?

    亚索逼向了他,;守护疾风剑派是为了守护人民,守护艾欧尼亚!

    ;我现在击杀诺克萨斯人,拯救普雷希典,难道不是在守护人民,守护疾风剑派吗?

    ;难道真的要等到诺克萨斯的屠刀,架在你们脖子上的那一天,再要我去后悔?

    ;我绝对不能,绝对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