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第三个办法呢?”在好奇心地驱使下,陶若香忍不住问了一句。

    “第三个办法,还是不说的好。”秦朗摇头。

    “说!”秦朗越是如此,陶若香越想知道。

    “算了,还是不说的好。”

    “说!”

    “可是你让我说的啊。”秦朗说,“说了你不准生气!”

    “不生气。”陶若香看似心平气和。

    “第三个办法,就是我用手摸患处——”

    “无耻!”陶若香杏目怒睁,恨不得要出手收拾秦朗了。短短一个下午,陶若香竟然第二次生出想要动手打人的冲动,而且对象都是同一个人。

    “陶老师,这可是你让我说的!”秦朗装出一脸委屈。

    “谁让你胡说!”陶若香收回已经扬起的巴掌。

    “我没有胡说!”秦朗义正言辞地说,“我是说我摸着患处,然后用银针挑刺,挤出脓血,相当于做一个简单小手术!”

    看秦朗这样严肃,陶若香还以为自己误会了他,但无论如何她是不会让秦朗触碰她的玉臀,说道:“那你不会说只有两个办法么!”

    “医学是严肃的事情。”

    “行了,赶紧将你那什么狗皮膏药给我用上,希望有用吧。”陶若香有些不耐烦了,因为这会儿她又感觉到屁股上的火疔疮开始疼了。

    “不是狗皮膏药,是‘百毒金疮膏’。”秦朗纠正了陶若香的说法。

    “百毒?难道这膏药使用毒药配成的?”

    “没错,以毒攻毒,陶姨应该听过吧。”秦朗笑着说,“要不然,你试试生态疗法?”

    “算了,就用膏药吧。”陶若香权衡了一下,第三个办法肯定不行,第一个办法实在太惊悚了,也许第二个办法最合适。

    “那好。”秦朗似乎早有准备,摸出了一个黑色的檀木小盒子,盒子打开之后,一股奇异的药香就弥漫了整个房间。

    “好香!”陶若香竟然忍不住赞了一声,她没想到竟然有膏药的味道比香水还好闻,顿时对秦朗给出的膏药信心大增。

    “陶姨,这膏药是我帮你抹,还是你自己抹?”秦朗这时候又装无知地问了一句。

    第5章 百毒金疮膏

    “秦朗——”陶若香刚对秦朗生出的一点好感顷刻消失,“你不要太过分!别以为你打着治病的幌子,就可以占我便宜!”

    “陶老师,陶姨……你……真是冤枉人啊!”秦朗可怜巴巴地说,“我要是真想占便宜,我大可要求检查你的患处不是?”

    “狡辩!你真要是个正直的人,把这盒膏药留下给我,我自己用不就行了么!”

    “陶姨,你是不知道这盒膏药多贵,制造起来多辛苦啊!而且,你那点火疔疮,只要眼屎那么一点膏药就足够了,哪用得着一整盒啊,我是担心你抹多了,或者抹偏了,暴殄天物啊。”秦朗据理力争。他这话也并非吹嘘,这一盒百毒金疮膏配制的时候,他用了近百种毒液、毒粉,这些材料比同等质量的黄金还贵好几倍。

    而且,百毒金疮膏的疗效也十分惊人,无论是被各种毒物咬过的毒伤,还是刀剑砍的硬伤,涂抹之后都能迅速痊愈。百毒金疮膏,以毒攻毒,不仅可以压制和清除伤口毒素,而且还能刺激伤口处的生理机能,使伤口迅速愈合、皮肤得到修复。

    “暴殄天物?有没有搞错,你这狗皮膏药多少钱一盒,我买了!”陶若香豪气地说。

    “陶姨,价格你就别问了。”秦朗实在不忍心打击陶若香。

    “说!”陶若香心说本大小姐难道连一盒药膏都用不起么。

    “单单算成本的话,这一盒药膏的价格至少就在二十万以上。”

    “二十万!”陶若香哼了一声,“难怪现在都说医药行业心黑无比呢。”

    “陶姨,一分钱一分货,我这膏药值不值这个钱,你用了就知道——有医用棉签吧?”

    陶若香递给了秦朗一支医用棉签,然后看着秦朗用棉签蜻蜓点水一样在盒子边缘处蘸了一点眼屎大小的膏药出来,然后将棉签递给了陶若香:“小心看着点,别抹到别处浪费了。”

    陶若香差点没气得吐血,心说这小子也太抠门了吧,连一点狗皮膏药都舍不得多抹一点,这种人实在太极品了。

    但秦朗却是另有想法,如果不是因为陶若香是一个超级美女的话,他才舍不得将这么贵重的膏药给她用来治小小的火疔疮呢。而且,即便是对陶若香,秦朗也推荐她用“生态疗法”。

    要是老毒物知道他用百毒金疮膏给人治疗火疔疮,肯定会骂他败家子骂一个狗血淋头的。

    陶若香也懒得跟秦朗争辩了,拿着棉签去了洗手间。

    膏药有限,陶若香只能拿了一个小镜子,找准了位置,这才将棉签上沾着的一点膏药小心翼翼地抹到那一粒火疔疮上。

    患处火辣的疼痛感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凉的舒服感。

    火疔疮迅速消褪,不到十分钟,就完全消失了,简直是疗效如神!

    更让陶若香吃惊的是,火疔疮所在的位置,竟然没有留下一丁点的痕迹,她的玉臀又恢复了昔日的光洁,当真是“难言之隐,一抹就消”。

    “真没想到,这膏药如此神效!”

    陶若香暗叹了一声,想起之前怀疑和鄙视秦朗抠门,不禁有些过意不去。这膏药如此神效,肯定是配制不容易,而且价格不菲,秦朗那小子抠门也就可以理解了。

    确信痊愈之后,陶若香收拾了一下,出了洗手间,却见秦朗已经不在沙发上了。

    “秦朗——秦朗……”

    陶若香连呼了两声,还以为秦朗这家伙已经走了,这时候敲门声却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