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唐三摇了摇头,“我想成真传弟子!”

    轰隆!

    这时候,天空中一道惊雷响起。

    天雷滚滚啊!滚滚天雷啊!

    秦朗没想到唐三的梦想就是成为唐门的真传弟子,这让他不禁在想,难道“真传弟子”这四个字这么有吸引力么?

    “你想当唐门的门主?”秦朗问道,“如果你有这想法,我绝对支持。”

    “不是。”唐三摇了摇头,“唐门的门主,往往都是唐门嫡系血统的真传弟子担任,我们这些人就算是成了真传弟子,也很难成为唐门的门主。当然,也不是完全不可能。只不过,我不想成为唐门的门主,我只想成为真传弟子,把唐门的功夫和暗器都学到极致。然后,我就有机会成为世界顶级杀手了。”

    “这么说,你的梦想就是成为世界顶级杀手了?”

    “那是。”唐三说,“唐门的门主听起来威风,但我觉得没多大的意思,唐门毕竟是杀手的门派。做了门主,成天都要被诸多琐事烦躁,哪有当一个超级杀手舒坦。作为世界顶尖杀手,游荡在世界各地,挑战各类极限杀手任务,跟各类高手较量,这种感觉才爽!当然,每一次挑战极限任务成功之后,必然要玩一个顶级异族美女,这样才叫人生!”

    “你的人生目标太像电影了。”秦朗笑了笑,“好莱坞大片里面的特工,过的就是你这样的日子。不过,是特工而不是杀手。”

    “特工的本质就是杀手。”唐三用不用质疑地口气说,“差别只是他们是政府雇佣的杀手而已。”

    “你要这么说,也没错!”秦朗点头说,“对了,我们现在究竟是去哪里?”

    “快到了,就在清河度假村。”唐三解释说,“这里也是唐门的一个联络站。”

    “呃,这里距离锦绣森林小区不远,还是先去一趟那里吧。”秦朗让唐三先去了锦绣森林小区一趟,然后将冯魁载入了车中。

    不过,秦朗给冯魁戴了一顶帽子,免得让人看到他那一张如同僵尸一般的脸。

    如今的冯魁,已经彻底变成了毒奴,失去了他自身的意识之后,冯魁的攻击力反而更加霸道了,因为鬼斑石鱼的毒素渗透到冯魁身体之后,那种深入骨髓、乃至深入灵魂的痛楚全面激发了冯魁的身体潜能,再加上五毒针的辅助刺激,使得冯魁身体的蛮力和生命力都被激发出来了,使得这厮纯粹变成了一具狂暴的行尸走肉,一旦接受到攻击的指令,这厮就会展现出十分惊人的杀伤力!

    可以说,冯魁现在的真正实力,已经达到了内息境界的巅峰,就算是侯奎云老爷子全力出手,也不可能是冯魁的对手了。甚至,就算是内息境界之上,通玄境界的功夫强者,都未必能够干掉冯魁。因为现在的冯魁不仅有功夫,还有毒!

    秦朗之所以要带上冯魁,这也是为了加强自己的话语权。

    既然要出面跟唐门的核心成员碰面,秦朗当然不能弱了气势。

    而一个人的气势强大与否,跟他手中的实力必然是成正比的。

    清河度假村,距离锦绣森林小区不过几公里,依山靠河。所谓度假村,实际上就是一个规模比较大的农家乐,这里以河鲜出名,每逢周末都有不少人来这里休闲度假,钓钓鱼、吃吃河鲜。

    现在不是周末,而且下着暴雨,所以此刻基本上没什么生意。

    唐三开车驶入度假村,然后将车停在了度假村里面靠近河边的一个中式阁楼下面。

    停好车之后,立即有两个穿着红色旗袍的服务生为秦朗和唐三撑开伞,迎着他们两人上楼而去。

    而冯魁,他只是一具失去了主观意识的行尸走肉,所以他只是默然、木讷地跟在秦朗的身后,向着阁楼上面走去。

    来到阁楼二楼,秦朗看到小河的水已经开始变得浑浊,并且水面已经涨了起来,河中有几只青蛙正在欢快地鸣叫着,但是随着“嗖嗖~”几声破空之声,这些青蛙的叫声就消失了,秦朗知道这几只青蛙是让人给“灭口”了。

    秦朗不禁为这几只青蛙感到悲哀。

    唐门的人大概是想给秦朗一个下马威,结果这些无辜的青蛙遭遇了无妄之灾。

    秦朗大步上前,一把推开了二楼房间的门。

    房间很宽畅,中间摆放着一张黑色木质圆桌,圆桌边上坐着一个穿着黑色唐装的中年人,正在悠然地喝着茶,他的旁边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青年。

    呱!~

    这时候,窗户外面又传来一声青蛙的叫声。

    第323章 唐正刚

    中年人皱了皱眉头,却没有对这一只青蛙进行灭口,目光落在了唐三身上:“小三,这就是你的那位朋友?”

    “是的,刚叔。”唐三的语气比较恭敬,因为坐着的这个人叫唐正刚,论辈分也算是唐三的师叔,而且唐正刚是唐门嫡系的人。

    “年轻人,坐。”唐正刚向秦朗说道。

    秦朗没有客气,果然大大咧咧地坐在了唐正刚对面。

    唐三是晚辈,自然不好意思在唐正刚面前坐下。

    坐下之后,唐正刚并没有让人给秦朗倒茶,而是向秦朗问道:“这么说,是你打伤了犬子?”

    “犬子?噢,原来那天准备暗杀我的人,就是你儿子啊。”秦朗轻轻点头,“如果你儿子那天真的想暗杀我,那么打伤他的人,应该就是我了。”

    “你的修为,本来伤不了他。”唐正刚说,“年轻人,冤冤相报何时了,犬子现在中了奇毒,我相信你应该有解药吧。”

    “有解药。”秦朗点头。

    “那解药在哪里?”唐正刚问。

    “我身上。”秦朗说。

    “那么,请留下解药。”唐正刚说。

    “留下解药也可以,总得有个梦说法吧。”秦朗平静地说,即便是面对唐门的人,秦朗也没有丝毫退缩。

    “年轻人,你要什么说法?”唐正刚皱眉说。

    秦朗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拿起了桌子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自嘲地说:“没有人倒茶,我只能自斟自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