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帮助本夫人,是一个很明智的选择,日后,你得到的恩赐与你的付出成正比,做得越好,赏赐越多。”

    丫鬟满目贪婪的望着手中的翡翠镯子,差点没有流口水。

    这镯子价值不菲,这么一枚,顶的上她在叶府做事十年!

    “谢谢夫人!为了不引起怀疑,奴婢先行退下了。”

    她将镯子收好,飞快的离开了。

    房间内。

    叶舒微抓起那枚凤佩,喜欢的左右翻看着,不断的打量着、摸着,十分喜爱。

    这可是先皇赏赐的东西,代表着荣耀与地位,还代表了与秦家的婚约。

    只是可惜了,这么好的东西,却不是她的……

    她看了一会儿,便将凤佩放回桌上。

    “娘,就算是叶洛没了凤佩,也不见得慕衍肯与叶洛解除婚约。”

    解除婚约,最主要的还是看秦慕衍。

    秦慕衍是个极强倔强之人,他一心喜欢着叶洛,谁都阻止不住。

    “真是娘的笨女儿。”舒安然戳着她的小脑袋瓜子,缓缓道来,

    “自古以来,没有哪个男人能够接受不干净的女子,倘若叶洛已经不是完璧之身,秦慕衍还能要她么?”

    叶洛这么光明正大的戴了顶绿帽子给秦慕衍。

    秦慕衍该用什么样的胸怀去接受呢?

    接受不了!

    叶舒微似懂非懂的点点脑袋:

    “娘,我们该怎么做?”

    舒安然眸光转了转,便凑近叶舒微的耳侧,缓缓道来……

    ……

    半刻钟后,一个丫鬟飞也般的跑进安宁院。

    “不好了不好了!老夫人,出事了!请您立即去前厅一趟!”

    半个时辰之后,前厅之中,聚满了人。

    叶长青一家人,许多丫鬟下人们,傅晚也从外面缓缓赶来:

    “出什么事了?”

    傅晚拄着拐杖, 在丫鬟的搀扶之下,又是着急、又是担心的奔走过来。

    “娘,您慢着些。”舒安然假意惺惺的走了过去,就要去扶着傅晚。

    傅晚漫不经心的脚步一转,便绕过了舒安然,坐下。

    她还未来得及喘口气,便望向叶长青,问道: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需要大半夜的叫我前来?”

    在叶家,除了叶洛的事之外,一切皆由叶长青处理。

    像今晚这么着急的情况,还是头一次见。

    舒安然收回僵硬的手,走了回来,悠悠的叹了口气:

    “娘,还是让这丫鬟来说。”

    前厅中央,跪着一名丫鬟,她的手中,抱着一床床单。

    丫鬟磕了个头,道:

    “老夫人,奴婢是浣衣院的丫鬟,今日,在清洗四小姐的被褥时,在被褥上,发现了……发现了……”

    她嘴巴张了张,不知该如何开口的她,便将手中的床单一抖。

    床单在地上铺开。

    白色的床上中央,泛着一滩早已经干涸的红色血迹!

    这血迹……

    傅晚眼睛一瞪:

    “这……”

    血迹……

    众人见之,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两天前……

    府中闹出的四小姐与下人私通之事,原来是真的!

    四小姐已经不是完璧之身了!

    傅晚的脸色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