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七日,未见到皇叔踪影,叶洛后来一问,才得知皇叔竟然不在王府中。

    叶洛不方便询问皇叔的行踪,便忍住了没有问。

    今日清晨,她和往日一般在训练场上舞着那套基础剑法。

    经过七日的训练,她将基础剑法舞了个滚瓜烂熟,上面所有的招式、动作她皆能熟练运用。

    叶洛舞着剑,却是有些心不在焉。

    她已经整整七日未见到皇叔,也已有整整七日未出府,在不知酒楼和颜如煜的情况下,她有些急躁的想要去看看。

    可是她已经答应过皇叔不会偷溜出府。

    叶洛纠结至极,若是皇叔一两个月不回来,自己岂不是得在这里待上一两个月?

    她担心酒楼的运行情况,担心颜如煜是否从失去娘亲的悲痛中恢复过来,担心千珍阁暗中下黑手……

    满满的忧虑萦绕在叶洛的心头,让她舞剑的动作都变得心不在焉。

    她挑着长剑,劈着前方的空气,舞了两招,她不禁胡乱的挥着。

    猛然,一道强劲的气息席卷而来。

    叶洛一惊,下意识的握紧了长剑,朝着后方扬剑一挡。

    噌!

    两剑相撞,撞击出激烈的声音,冰冷的剑锋映衬着他冷硬的面庞。

    “皇叔……”

    男人手腕一翻,没有丝毫的犹豫,径直的朝着叶洛攻去。

    叶洛心口一紧,当即扬剑去挡。

    又是一击落下,叶洛拿剑的手被震的发麻。

    她握紧了长剑,脸色颇为难看,皇叔的武功真是深不可测,她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沧澜夜并没有让叶洛喘口气,连连的紧逼而上,他掌中软剑发出唰唰唰的破空之声,如同一条危险的毒蛇,吐着信子,叫嚣着死亡的气息。

    叶洛不敢掉以轻心,一边阻挡着,一边不断的朝后退去。

    皇叔太过厉害,她根本没有还手的可能!

    她紧紧盯着男人犀利的动作,脑中的思绪飞转。

    沧澜夜长剑一挑,径直的朝着她的身体刺来。

    叶洛深吸了一口气,突然丢掉了手中长剑,身子一矮,顺着他的动作来到了他的身边,小手掐上他的脖颈。

    “皇叔,得罪……”

    话音未落,沧澜夜手中软件颤住她的手臂,不经意一扯,她的身子禁不住一个旋转,撞进他的怀中。

    叶洛急切的想要支起身体,他却扣住了她的脉搏,她顿时僵住了。

    “心不在焉。”沧澜夜淡然的训斥道,“必死无疑!”

    叶洛抿紧了粉唇,“我知道了。”

    之前,因为烦心事太多,她根本没有练剑的心思。

    沧澜夜松开她的手臂,负手而立。

    “在没有足够的把握制服敌人的情况下,丢掉手中的武器,你可知你犯了多大的错误?”

    叶洛怔了怔:

    “方才,是因为长剑妨碍我动作……”

    “必死无疑!”沧澜夜重复了一遍。

    叶洛咬咬下唇,“多谢皇叔教导,洛洛记住了!”

    沧澜夜望着她,静默两秒,道:

    “你今日状态不佳,不适宜练剑。”

    说罢,他转身便走。

    叶洛握着手中长剑,怔在原地,回想着方才那一击,她应该再用什么方法又迅速又完美的避过呢?

    “还不过来?”

    “啊?”叶洛回过神来,便看见皇叔正立在不远处,望着她。

    她飞快点头,将长剑放在了架子上,小跑着跟在皇叔的身后。

    她很想问问皇叔这七日都去哪里了,可是她又忍住了没有问。

    行至临枫阁前,沧澜夜驻足。

    “给你半个时辰的时间,半个时辰后,随本王出去。”

    提到要出府,叶洛迫不及待的点头,当即回到房间,以最快的速度换上干净的衣服,第一时间来到前厅。

    管家在前厅候着,将叶洛带往王府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