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本王来。”沧澜夜的脚步方向就此一转,进入十九街。

    十九街上,人来人往,很是热闹,整条街道上,满是官兵。

    这些官兵挨家挨户、十分仔细的搜寻着,每一处、每一个可疑之人、可以的消息都不放过,百姓们站在一旁围观着,不断的讨论着。

    叶洛顿时疑惑,来十九街做什么?

    她跟随在皇叔的身后,四处张望着。

    放眼望去,人潮汹涌,极其之多。

    沧澜夜的脚步极其之快,他三步并作了两步一般,身形如飞,极快的穿行在人群之中。

    叶洛连忙避开周围的行人,快步的追了上去。

    只见沧澜夜快步奔走到拐角处,进入一座卖茶的小摊贩上,扣住一人的肩膀。

    那人浑身一震,反手将茶碗甩向沧澜夜,身子一跃,便踩上茶桌,瞬间翻上墙壁。

    沧澜夜眸光微凝,袖袍一扬,一道强劲的气息自他的袖中席卷出去,刮出呼啸的破空之声,径直的拍打在那人的背后心。

    “啊!”

    那人惨叫一声,身体如同断线的珠子一般笔直的摔在地上。

    碰!

    茶桌被砸的四分五散,那人握着胸口的位置,一口鲜血顿时喷了出来。

    “打架了!打架了!”茶贩吓得茶碗一丢,连忙朝着角落处躲去。

    百姓们极快的望了过来。

    “发生了什么事?”

    “打架了吗……”

    那人痛苦的捂着胸口,艰难的就要从地上爬起来。

    “是你!”叶洛顿时认出此人。

    此人换了一袭衣裳,可他那张脸却是熟悉的很,不正是昨晚的那名鉴定水质的师傅吗?

    那人认出了叶洛与沧澜夜,脸色苍白的他连忙从地上爬了起身,第一时间便想跑。

    叶洛奔走而上,拽着男人的手臂,“别跑!”

    男人一气,反手便是一掌甩了过去。

    叶洛踩踏上长椅,跃上茶桌,将男人的手臂钮扣在身后,往桌上一案,男人顿时动弹不得。

    “放开我!”他用力的抽着自己的手臂,却被扣得死死的,“你们认错人了!放开我!”

    叶洛顿时嗤笑:“我有说我认识你?”

    男人一顿,眼中闪过心虚。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快放开我……”他极力的低着脑袋,企图遮掩着自己的容貌。

    然而并没有什么用!

    该看的叶洛都看见了!

    叶洛冷声质问:“说!你为何要陷害十七楼!”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男人用力的挣扎着,“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还不快放开我!”

    周围,百姓们纷纷围观过来,听到了‘十七楼’这三个字,他们更为感兴趣的围观着。

    叶洛眼中闪烁着算计之色,周围的百姓真多,正好趁着这个机会……

    她扬声质问:

    “昨晚,十七楼发现有人在井水中下毒,紧急封闭水井,你却与凶手联手,证明那有毒的井水为无害,害的百姓们中毒,你究竟是何意!”

    “我……”

    “是谁派你来的!”叶洛冷冷扬声,“十七楼开业以来,从未传出过不良消息,你们为何要故意陷害十七楼!”

    “我没有……”男人的脸色很难看。

    周围,百姓们听了,讶异的张开了嘴。

    他们听到了什么?十七楼是无辜的?是有人故意针对十七楼?

    “你此时不认,自有办法让你认!”叶洛冷笑,“你们两人,一人下毒,一人掩护,其罪当死!随我去顺天府!”

    她跃下茶桌,扣住男人的手。

    不远处,官兵们尽数围了过来:“发生了什么……见过九皇叔!”

    百姓们再次讶异,九皇叔……

    他们瞪大了眼睛,望向沧澜夜,连忙就要下跪行礼,被叶洛扣住的男人更为惊恐。

    “免礼。”沧澜夜阻止住要下跪的众人,淡然道,“本王处理要事,尔等随意。”

    叶洛当即道:“此人便是昨晚假冒鉴定水质之人,带回顺天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