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洛洛,坐过来嘛……”

    “……”

    正在喝茶的叶洛猛然一呛。

    沧澜萧向内挪了挪,让出了一些位置。

    “如果你就是来和我说这个的,恕我事务繁多,不能奉陪。”

    叶洛平定气息,放下茶杯。

    “等等等等!”

    沧澜萧连忙坐直了身子,不满的嘀咕道:

    “我不过是想与你说说话罢了,这都好几日没见了,表达表达思念之情也不让,你怎么能对我这么无情?”

    他对她一片情深,她不但不知,还要走人,真是太伤他的心了。

    叶洛睨着他:

    “好好说话。”

    沧澜萧酝酿语言,换了番说辞:

    “本王日夜难眠、寝食不安、茶饭不思,唯独心中挂念一人,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一朝相见,三秋又仿若一日。”

    叶洛扬唇一笑:

    “看不出来,你竟然这般温文尔雅。”

    “那可不?”沧澜萧得瑟扬眉,“也不看看本王是谁?万草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经验十足了吧?”

    “还好还……不不不,本王心中只装着小洛洛一人!”

    沧澜萧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被叶洛的话套了进去,连忙举起手掌,发誓道:

    “本王的心天地可鉴,真的……”

    “你们古……男人,都是随便发誓的?”叶洛疑问。

    沧澜萧抽抽嘴角,摸着自己的脸颊,一本正经道:

    “我觉得自己已经很认真了。”

    叶洛笑笑,不置可否。

    他是否认真,她不知道,也不在意。

    他的玩味嬉笑,如同戴上了一张假面具,让人揣测不清。

    她正了正神色,道:

    “我有一事想问。”

    “哦?”沧澜萧认真两分,“乐意效劳。”

    叶洛酝酿语言,道:

    “你可知有什么方法……在不改变一个人本性的前提下,控制住一个人?”

    “你做什么?”沧澜萧神色一凛。

    他凑近过来,意味深长:

    “小洛洛,你若是要搞坏事,可千万得叫上本王,万一事情暴露了,本王也能替你扛着。”

    他的语气似真似假。

    然,结合与他相识后的种种情况来看,他是认真的。

    从他赠予血清草、救了颜如煜,又罩住十七楼,更是帮助她扳倒千珍阁的行径来看,他是一个可信之人。

    既然可信,叶洛便说道:

    “我最近遇到了一些事情。”

    近日,她觉得锦安姑姑很奇怪。

    明明是那个熟悉的锦安,却又在熟悉之中透着几许陌生。

    这种感觉前所未有,为了安全起见,她不得不打起十二分警惕,处处小心。

    沧澜萧见她语气认真,不由得认真起来。

    他思索了几秒,道:

    “以你所言,能够达到此效果的毒药倒是颇多。”

    “具体呢?”叶洛追问,“如何鉴定?”

    “你中毒了?”

    “……”叶洛顿了顿,“我若是中毒了,还能与你好好的坐在这里说话?”

    沧澜萧一哽,失声一笑,他倒是变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