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着锦安,浑浊的双眼中带着几许湿润,哀伤之大,莫过于无声。

    “祖母,节哀顺变……”

    叶舒梦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无声的叹息声。

    傅晚没有言语,只是紧紧的盯着锦安。

    仵作正在急忙的检验尸体,他忙碌了好一会儿,检验完毕,方道:

    “叶大人,尸体生前有挣扎的痕迹,她的十指鲜血淋淋,乃是在井中、极力的往上爬,手指扣在井壁上所致。”

    下人们倒吸了一口冷气。

    如此残忍!

    叶长青神色难看:

    “说重点!”

    仵作顿了顿,道:

    “此人死于非命。”

    下人们再是一惊。

    此话的意思便是有人害了锦安!

    叶长青扫视着那泡的浮肿的尸体,语气沉沉:

    “说!”

    仵作拱了拱手,抓起尸体的右手。

    “叶大人,请看。”

    锦安的右手紧紧的握成拳头,被冰冷的井水浸泡的僵硬,甚至是扳不开,她的指缝之间却有几丝布料透露出来。

    她的手中有东西!

    大家打起了十二分精神,认真的看着。

    仵作小心的扳开了她的手。

    在大家的注视之下,锦安缓缓被扳开的掌心,静静的躺着一枚湿漉漉的香囊。

    香囊呈粉红色,上方绣着精致的纹路,虽然被打湿,虽然被捏的变了形,却不难看出其做工不凡。

    “呀!竟然是这枚香囊!”

    惊呼声就此响起。

    只见叶舒梦震惊的捂住了嘴,她的眼中满是不敢置信之色。

    叶长青察觉不对,当即追问:

    “梦儿,你可知晓些什么?”

    叶舒梦惊异的点头。

    在大家疑惑的注视下,她从自己的腰间解下了一枚香囊。

    她的香囊也是粉红色,上方同样绣着精致的纹路。

    细看,这两枚香囊竟然是一模一样的!

    “爹,您忘了吗?这种香囊是娘给的,我们姐妹三人各自都有一个。”

    说着,她将香囊翻了过来,指着底子的部位,道:

    “这里绣着一个‘梦’,乃是我的名字。”

    仵作一听,当即将那枚湿漉漉的香囊翻了过来。

    垂眸一看,彻底怔住。

    这……

    竟然是……

    叶长青当即问道:

    “底部可绣的有字体?”

    仵作抚着香囊,连忙多看了两眼,还是这个字……

    这……

    事情可就有趣了……

    “叶大人,这底部,绣的有一个‘洛’字。”

    洛!

    下人们飞快的反应过来,四小姐的名字中不正巧有一个‘洛’字吗?

    难道……四小姐是凶手……

    想到这一点,众人神色各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