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痛!

    却又无法阻止!

    秦慕衍目光极冷的看着她,眼中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

    他抓着衣摆上的手,用力的拿开。

    “慕衍……”

    “你知道吗?你有多厌恶叶洛,我便有多厌恶你!”

    放下冷然的这番话,他大步离开。

    叶舒微怔在原地,整个人僵硬如冰、忘却反应。

    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对待……

    不对吗?

    自从成亲之后,他何曾给过她好脸色?

    早该习惯的……

    没事,这一切都会习惯。

    最终,还是她得到了秦慕衍,还是她赢了叶洛……

    秦慕衍上了马车,便命令:

    “回府!”

    车夫顿了顿,少夫人还未上马车……

    然,马车之内,再次响起了不耐之声。

    车夫不敢有丝毫的耽搁,挥起马鞭,便驾着马车、飞快前行。

    咕噜咕噜……

    车轮碾压着地面,不出短短数秒,便消失在拐角处。

    叶舒微望着远处的街角,眼中明明酝酿着泪花,却是强硬的扯出笑容。

    没事的。

    习惯了就好……

    她擦着泪水,笑着离开了叶府。

    她是走回去的。

    步行到秦府时,已是两个时辰之后。

    秦府的下人见三少夫人是步行回府的,连忙汇报。

    不出片刻,秦父秦母飞快赶来,拉着叶舒微便是一阵安慰……

    ……

    是夜。

    秦府,一座低调奢华的院阁内。

    窗户打开,一阵微风吹拂而入,带着几分花香,吹得人心旷神怡。

    临窗,立着一道修长的身影。

    是秦慕衍。

    他负手而立,凝眸望着窗外的风景,一片璀璨的烛光映入他的眼底,变成了无尽的低沉。

    他的思绪有些飘忽。

    夜深人静、独自一人时,涌上心头的是深深的孤独,以及……念想。

    谈到念想……

    他不禁垂眸,心生嘲讽。

    此时的他有何资格谈念想?

    亦或者说,所为的念想不过是一种赎罪的方式。

    让他在孤独的深夜里辗转反侧、彻夜难眠,让他在黑暗的角落里自我取暖、受尽折磨。

    让他对过去所犯下的过错付出代价……

    门外,突然响起了脚步声。

    紧随之,是推门而入声。

    来人是秦父秦母。

    秦母见到窗口处的身影,微怔:

    “衍儿,怎么还未歇下?”

    秦慕衍看着两人,淡淡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