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那没良心的小家伙,他暗中咬牙。

    虽对其无良感到抓狂,可最多的是挂念。

    从始至终,从未有人敢在他面前那般放肆。

    也从未有人让他那般惦记。

    他勾唇,摘了颗葡萄,丢进嘴中: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若是不能做自己想做之事,就算是让我做当今圣上,我也不会开心呐!”

    他翘着二郎腿、吊儿郎当的模样十分十痞范。

    沧澜夜知晓,他认真了。

    沧澜夜垂眸,眸光微深。

    他没有接话、什么都没有说。

    殿外,传来一阵急切的脚步声。

    “大夫,快快请进!”

    “快!”

    几名丫鬟拥簇着一名老者、快步走进。

    老者擦着头上的汗水、喘着粗气,连忙行礼:

    “草民见过九……”

    沧澜萧睨着他,摘了颗葡萄:

    “再不快点,可真出事了。”

    “哎!”

    大夫吓得不轻,连忙走到床边。

    “九皇叔,请将手伸出。”

    大夫二指搭上沧澜夜的手腕,开始诊断……

    数人围绕在一旁,数双关心的目光不约而同的聚在同一处。

    九王爷受伤,整个九王府陷入紧张。

    下人们急的额头冒汗、坐立不安……

    大夫正在诊断着。

    数名下人便在一旁紧紧的盯着。

    这模样、这阵仗……跟天塌了一般。

    不远处。

    沧澜萧躺在贵妃椅上,翘着腿、枕着手臂,从盘子中提了一大串葡萄,塞入嘴中。

    这沧澜夜要是有事呐,他将名字倒过来写!

    大夫诊断完毕,退后一步,恭敬道:

    “九皇叔,您受了严重的内伤,十天半月……怕是都调养不好……”

    “噗!”

    沧澜萧眼睛一瞪:

    “你说什么!”

    大夫不明白萧王殿下为何这般反应,但还是恭敬的说道:

    “九皇叔内伤极重,五脏六腑均受损,若是调养不好、会留下隐疾。”

    沧澜萧神色一沉:

    “这么严重……”

    不是说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吗……

    怎么会这样……

    他望向沧澜夜。

    后者躺在床上、闭眸假寐,神色浅淡。

    忽然之间,他好像看不懂沧澜夜……

    大夫拱手:

    “草民这就开药方、一切皆用最好的药材。”

    下人去送大夫,闲杂人等也陆续退下。

    熬药的熬药、忙碌的忙碌着……

    沧澜萧关了房门,搬了个椅子,坐在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