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听途说、流言有误,弄清楚、再行事!”

    “你……你竟然维护她……”

    叶舒微眼眶顿时红了:

    “我娘身受重伤、躺在里面,不知死活,这个时刻、你竟然还维护着她……”

    “真是让你失望了。”

    叶洛寡淡扬声:

    “是不是我动的手、大夫说了算。”

    “你什么意思……”

    “诸位都应当知晓,自己捅的伤口、与他人捅的伤口、并不同。”

    叶洛望着众人:

    “若是我捅的、伤口应是径直、深入的,若是自己捅的,按左右手不同、有不同的倾斜、偏差、深浅。”

    秦慕衍松开了叶舒微的手、站开一步:

    “叶洛所言不错。”

    他道:

    “我前去询问大夫、一问便知!”

    是谁捅的、伤口骗不了人!

    秦慕衍踱步、向内走去。

    叶长青一行人也行走而去。

    叶洛不急不忙的跟上去。

    厢房内、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床榻之上,舒安然浑身染血、脸色苍白、呼吸极弱。

    大夫顾不得擦汗、小心翼翼的倒着药粉、缠着纱布……

    纱布缠好。

    终于、他松了一口气:

    “叶大人,叶夫人的伤情已经稳定下来。”

    他擦汗、起身:

    “我已开出了方子、按照方子服药,再在伤口处每日换药三次,十日下来、即可痊愈。”

    众人听了、大松一口气。

    “谢谢大夫!”

    叶舒梦欣慰至极:

    “太好了!”

    “娘!”

    叶舒微冲到床边、握住舒安然的手:

    “娘,您怎么样……”

    叶长青作出一记请的手势:

    “梁大夫,请这边说话。”

    梁大夫擦擦手、走至角落处。

    秦慕衍径直问道:

    “夫人的伤口、你可有看清?”

    梁大夫一愣。

    看清?

    “秦公子,请恕我并不明白、您的意思……”

    “是自己伤的、还是他人伤的?”

    “秦公子、你可别说笑了。”

    梁大夫脸色凝重:

    “叶夫人的腹部被捅了两刀呐!深入腹部十公分、更是伤及肠道、险些致命!”

    叶洛瞳孔微缩。

    两刀……

    方才、舒安然明明只捅了自己一刀……

    “这么重的伤口、怎么可能是自己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