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洛笑笑、挑了两枚棋子、缓缓布在棋盘上……

    沧澜夜放下茶杯、寡淡的眸光扫去。

    已临亭外的沧澜皓当即拱手:

    “见过九皇叔、萧王。”

    拓跋蒹葭福身:

    “蒹葭见过九王爷。”

    沧澜夜寡淡颔首、指尖慵懒微抬:

    “坐。”

    两人并肩、步入凉亭、折身而坐。

    一旁、沧澜萧放下一颗棋、‘阴阳怪气’哼道:

    “叶洛啊、你吃药了么?这狗咬的伤、最是厉害、若是感染、患上与狗一样的性子、可就麻烦了。”

    拓跋蒹葭神色一沉。

    指槐骂桑!

    竟敢羞辱她!

    她睨向叶洛、冷声:

    “叶小姐,你目中无人、以下犯上也就罢了,未想竟连皇命也敢违抗!”

    叶洛淡然。

    她不理这拓跋蒹葭、拓跋蒹葭倒是送上门来。

    到时候、可别又说她欺负人……

    她从容不迫:

    “蒹葭公主、何出此言?”

    “陛下让你回府、闭门思过,你竟在此玩乐,弃皇命于不顾……”

    “蒹葭公主、你这就错了。”

    叶洛唇角轻扬:

    “皇上让我回府、可没说让我回叶府。”

    拓跋蒹葭一哽。

    “另外、在你来之前,王府的大门是关着的。”

    拓跋蒹葭神色一沉。

    “这过嘛……打了你、是我不对。”

    “强词夺理!你……”

    “九皇叔对叶洛好生宠爱,可蒹葭公主是客、面子岂能不给?”

    沧澜皓截断拓跋蒹葭的话。

    拓跋蒹葭后知后觉、幡然醒悟。

    九王爷宠爱叶洛,她越是与叶洛作对、反而显得自己跋扈、叶洛无辜……

    男人不会喜欢嚣张跋扈的女人。

    差些、便让这小贱蹄得逞了……

    沧澜萧哼声:

    “也没人要她来……”

    拓跋蒹葭神色顿黑。

    叶洛暗中戳着他的衣袖。

    就算是有矛盾、也不必如此处处逼人。

    好歹对方也是个公主……

    拓跋蒹葭的处境好生尴尬。

    一来、不受欢迎。

    二来、除却太子、无人理她。

    恍惚间、她不像是一名公主,倒像是无关紧要的路人……

    沧澜皓儒雅一笑、望向沧澜夜:

    “九皇叔当因体现我国待客之道,蒹葭公主既已前来、由着公主喜性、我等不妨前去狩猎?”

    狩猎……

    叶洛眸光微亮、顿感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