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当真是有理。

    安国候比杜宇轩聪明多了。

    方才、他没有拦她。

    若是拦了、他定然完了……

    “皇上、安国候会放臣女离开、是因为臣女来之前、已经告知过九王爷。”

    叶洛扯谎、一脸认真:

    “臣女若是在安国侯府出事、安国候定然脱不了干系。”

    沧澜政揉眉、沉吟:

    “你们二人各执一词、各自有理,朕一时之间、倒不知如何抉择。”

    “皇上。”

    外、一名太监缓步而入:

    “九王爷与定国侯求见。”

    几人微怔。

    沧澜政眸光微深、正襟危坐:

    “宣。”

    太监领命、前去宣人。

    不时、沧澜夜与定国侯并肩而来:

    “微臣参见皇上!”

    “平身。”

    “谢皇上!”

    定国侯龙炎大将军站直身。

    一袭劲装、身子矫健,眉宇苍劲,一双沧桑的眼内布满正气、以及铁血刚硬的英气。

    就此一站、苍劲有力、不容忽视。

    沧澜政望向两人:

    “不知九王爷与龙爱卿突然到来、所为何事?”

    沧澜夜扬眸、扫视叶洛。

    一目而过、眸光微深。

    这就是她要做的事……

    龙炎拱手、字句铿锵有力:

    “微臣已听说萧王与杜世子相斗一事,特来求情。”

    他性子直、说话更是直:

    “微臣相信萧王殿下的为人、愿担保。”

    “定国侯言之过早。”

    杜成卓望向他、眉宇间带着两分不喜:

    “你不妨瞧瞧、我儿伤成何样!”

    杜宇轩站在一旁。

    整个脑袋包着厚重的纱布……

    如此一看、倒是骇人。

    “安国候太过护犊、导致杜世子失了男儿该有的血性方刚。”

    龙炎声线爽朗:

    “在战场上、未夺去性命的伤、皆不算伤!”

    “好男儿志在四方、流血流汗不流泪,杜世子此等模样、有失我沧澜男儿该有的血性!”

    杜成卓神色一黑。

    不是龙炎的孩子、龙炎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俗言、道不同、不相为谋。”

    他道:

    “定国侯从武、自是见惯生杀搏斗,而我从文、两者不能一齐相提并论。”

    “定国侯怎能用你那套思想、来束缚于我?”

    龙炎微怔。

    此言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