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萧王不对劲、郡主亦是不对劲……”

    有些东西、一查、便浮出水面……

    “你截下拓跋蒹葭写给我的信、交给皇。”

    导致皇放下十五万兵权、退居燕江。

    “不是我交的……”

    “你将信拿给君琦,让她交、与你交、有何区别?”

    “你知道……”

    “我怎么不知?”

    叶洛睨视她、眸光冷然而陌生。

    龙君琦那几日的不对劲、她岂会不知?

    出事的那个夜晚,她与皇叔一齐、离开皇宫。

    在宫门处,遇到龙炎将军与龙君琦。

    那时、龙君琦的第一句话是:叶洛、你没事吧?

    那日、传出去的消息、乃是九王爷被士兵带走,龙君琦却来关心她……

    这不是‘不打自招’?

    “你不该利用她。”

    叶洛直视他:

    “她是无辜的。”

    太子与九王爷之间的仇怨、不该牵扯那些不该牵扯的人。

    “是吗?”

    欧阳逸默了默,半秒、笑了笑:

    “倘若她无心害你,怎会将信交给皇?”

    “她的脾性、你我都清楚,倘若不是被逼急、她怎会去做?”

    叶洛眸光微凉:

    “日后、你再敢利用她,我便告知龙炎老将军!”

    龙炎老将军一生策马扬鞭、征战沙场,抛头颅、洒热血,先后侍奉两代君王,为国家立下汗马功劳。

    他的地位、无人能及。

    他这一生,便只有龙君琦一位独女,宠如掌心宝。

    谁敢得罪?

    欧阳逸薄唇微抿,没有回答、却已是无声的低头。

    叶洛望着面前的欧阳逸、格外陌生。

    曾经、在帝都,沧澜萧尚在时,他们三人交好、形如挚友。

    如今……

    一切都是曾经,一切都变了……

    “曾经、在帝都,你可还记得七公子聚首那日?”

    随着她的话语、某些画面隐隐漂浮而出……

    “那日,你派人放火、烧了十七楼主楼。”

    欧阳逸顿默。

    往事被如此直接说出,他没有语言反驳、亦是不知该如何接话……

    而面前的叶洛、神色竟寡淡如常……

    “在浮图城时,你怂恿燕珏、想借助他的手、杀了我。”

    欧阳逸眸光微沉。

    她都知道……

    “如今、”

    叶洛直视他:

    “你与太子联手、企图以如此之重的罪名、毁了十七楼、毁了我。”

    抛去‘太子’的因素,这重重因素、皆是在针对她。

    第一件事、毁十七楼。

    后两件事、足以毁了她。

    “我与你有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