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冠望来:

    “战场事宜、素来便只有胜负之分!”

    胜了、便是胜了。

    难不成、沧澜国还能将他们打下的五座城池、一夜之间收回去?

    他只注重眼下的胜利!

    拓跋蒹葭垂眸,思绪隐隐、略带不安。

    沧澜国着实太过诡异……

    似在酝酿什么阴谋……

    她未知的阴谋……

    望着桌的那封回信,将‘九王爷’三字收入眼底……

    眸光微沉间,她扬声:

    “回信、换。”

    “公主……”

    “九王爷太子殿下的价值更大。”

    拓跋蒹葭抬眸、望向拓跋冠、神色认真:

    “叔叔,你不妨想想,太子虽有身份,可谈及智谋、权势、影响力、远不及九王爷。”

    “我们不该只考虑眼下的利益,更多的、该往远处想。”

    昨日、叶洛前来寻九王爷……

    九王爷定然不知所踪……

    倘若、她能寻到九王爷,便如同帮到叶洛。

    届时、便相当于叶洛欠她一记人情……

    拓跋冠万分不愿,没有什么得二十座城池!

    可拓跋蒹葭认为,西疆虽然提出要求,可这二十座城池不一定拿得到手。

    在她的强制要求下、终于回信、同意。

    交换的时日定在明日、黄昏。

    ……

    次日、清晨。

    建宁城、城主府。

    防守森严。

    厢房内,士兵送来刚熬好的药。

    叶洛端起、吹凉、方才递给小六子。

    小六子捧着药碗、忍住苦涩、艰难喝着……

    一日的调养、他的脸色好了些许,亦是恢复了几分力气……

    叶洛看着他,眸光垂眸、思绪微飘。

    十七楼的事解决了,可皇叔去哪了……

    为何一丝消息都未留下……

    唰!

    窗外、两抹暗影一闪而入。

    东方骞与万金芸齐齐赶来,前后出声:

    “小主子,我又调查了一圈、未发现九王爷的踪迹。”

    “我以建宁城为心,向方圆一百里内巡查,亦是未有九王爷的踪迹。”

    叶洛眸光微沉。

    “公子,你……咳咳!”

    喝药的小六子猛地一呛:

    “咳……你在寻……咳咳……九王爷……”

    叶洛扬手拍着他的背:

    “你可有消息?”

    小六子咳嗽着、忙不迭直点头。

    霎时、三人神色皆喜。

    “五日前……咳……九王爷曾来过十七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