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仅仅只是切磋?

    沧澜岐顿时哑然,抿紧唇,低着头、袖双手微微握紧……

    若是四皇兄说出实情……

    九王爷不在场,他便一口死死否定……

    沧澜政望向沧澜诀、强势的注视如鹰般锐利、容不得丝毫谎言:

    “你来告诉朕!”

    “启禀父皇,方才……”

    沧澜诀拱手,字句缓缓、似在酝酿语言……

    伴随着他的沉默,沧澜岐的双手愈发收紧……

    “方才,儿臣与五弟……”

    沧澜诀飞速抉择着双方利弊。

    道出实情、针对沧澜岐,却失去父皇的信任,将其他皇子得到机会……

    说谎,放过沧澜岐,再重新寻找针打压他的机会……

    双方有利有弊……

    思绪飞转、终于落定,眼一闭、嘴一张,重重道:

    “我们着实是在武切磋!”

    唰!

    沧澜政脸色顿沉,沧澜岐却是暗暗松了一口气……

    “父皇,每年年关、都有一场训兵仪式,每年的领兵人选、皆由拼选出。”

    沧澜诀‘解释’道:

    “训兵将至,儿臣便与五弟约好,在城南别苑试一番,一来、以防武艺懈怠,二来、亦是能增进兄弟情谊。”

    解释之言有条有理、极为合理。

    复而、望向身侧之人,沉声:

    “五弟,我说的可对?”

    “正是。”

    沧澜岐拱手、顺着沧澜诀的话往下道:

    “父皇,边疆之战、正当教育我沧澜男儿,该武均衡,故私下切磋、并未汇报,还望父皇降罪。”

    两人皆承认这一理由。

    沧澜诀又道:

    “儿臣并非温室之花草,父皇护儿臣多年,如今、儿臣已能独当一面,自当勤学多练,为父皇分忧。”

    他非常聪明、将今日之事表达成一心为沧澜着想:

    “这些小伤、并不为虑,日后、若有犯我沧澜者,儿臣定能凭借一袭武艺、将侵略者赶至千里之外!”

    沧澜政的脸色好了一分。

    ‘切磋’之言虽不足为信,可这番话却是颇为听。

    心愠怒降了两分:

    “你们能为沧澜着想,朕心甚慰,但这番搏斗、实在危险,日后、若是要切磋,大可在宫进行。”

    “是。”

    两人齐齐拱手:

    “儿臣谨听父皇教导。”

    方才剑拔弩张的两人此时极为和谐、且一心。

    沧澜政看着兄弟和睦的画面,心的愠怒打散一半。

    “今日之事、便罢。”

    他扬声:

    “岐儿,你的佛经抄了几册?”

    沧澜岐垂眸、道:

    “回父皇,已抄九册。”

    沧澜政蹙眉:

    “未抄完之前、便安心待在宫。”

    “是……”

    沧澜政在此扫了二人一眼,叮嘱几句,随之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