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来、不少下人瞧见,纷纷侧目:

    “这是谁?”

    “府什么时候多了位翩翩小公子?”

    “莫非是谁家的宾客、昨日醉酒、留了下来?可……好像并不眼熟……”

    下人们疑惑、揣测,可碍于身份尊卑、不敢直接相问。

    叶洛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众人面前,行至正门处,两名看守的侍卫霎时怔了。

    抓着头发、满目发怔:

    “敢问公子是……”

    “唔。”

    叶洛止了止步、沉吟半息:

    “我是九王爷之兄萧王的好友的挚友的父亲的同僚的弟弟之子。”

    “什……什么?”

    两名侍卫霎时更怔:“萧王的好友挚友……弟弟之子……这……”

    一人望向另一人:“你听清楚了吗?”

    另一人摇头、一脸怔:“好像、好像不太……”

    一人一脸认真:“我们肩负守卫王府重责,不可马虎,我们必须再仔细盘问一遍。”

    另一人重重点头:“我也觉得,万一他是敌人派来的奸细。”

    两人达成共识、齐齐侧头望去、霎时大惊:

    “人、人呢……”

    ……

    帝都。

    无论经历多少风水、多少事迹,帝都依旧歌舞升平、繁华如初。

    大街小巷、百姓涌满,不过、今日却议论起了另一起话题……

    “听说了吗?不少城池物价大涨、百姓们生活困难,年关将至、甚至连新衣裳也穿不,真是可怜!”

    “听说、那些价格大涨的米店、粮店、布店、酒店……皆是欧阳家族在背后作祟!”

    “也不想想欧阳家族为何是沧澜第一首富,这可都是暗打压百姓……”

    “可不是吗……”

    近日起,不知从何处传起这般流言,在百姓之间飞速传荡。

    物价一涨、百姓们的基本生存便受到威胁,时间一久、秩序一乱,受苦的便是百姓。

    欧阳家族贵为沧澜首富、竟如毒蛇般剥削百姓,引起民愤。

    百姓们愤怒、纷纷进行言语抨击……

    与此同时、十七楼。

    密室内、铜镜前,端坐着一抹纤细的身影,昏黄的铜镜、倒映着一张陌生俊朗的脸庞。

    男子容貌干净、眸光明亮,轮廓柔和,气息翩然,乍一看、正是一位清秀干净的小公子。

    一侧眸、一扬唇,温润如风般的气息绽放,柔和如春水。

    万金芸立在一侧,低声:

    “小主子,这块面具采用特殊的材质制成,薄而透气、可长期佩戴,与肌肤极为贴近,不采用特殊药水、无法揭下,安全至极。”

    言语间、她缓缓将一只紫色的瓷瓶放在梳妆台。

    叶洛扬手、轻触着脸颊。

    有温度、亦是有皮肤该有的细腻感,逼真至极!

    若非芸姨亲手为她戴、她倒是会怀疑、这才是她原本的模样。

    挑眉、眨眼、扬笑,面具与她的脸贴合的密切、毫无细缝、极其完美。

    扣扣!

    门外、敲门声与小六子的声音一同响起:

    “小……公子,有消息。”

    叶洛将紫色瓷瓶收入袖、折身而起:

    “进来。”

    吱呀——

    小六子推门而入、大步走来:

    “公子,方才我……公、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