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着一袭黑袍、背对而立,整个人藏于黑袍之、看不到一丝一毫,风轻吹、衣角轻拂,一股神秘到不容揣测的气息散发开来。

    “你来了。”

    男人的声音沙哑至极,犹如一只无形的手掌、扼住了喉咙,发出绝望似死亡般的声音,冷到让人颤抖……

    “是你……”

    欧阳逸怔然的望着那抹颀长的背影:“救了我……”

    男人扬起沙哑的笑,似迟暮的老人般沧桑阴冷:

    “我不止要救你,还要救你的家族……”

    ……

    帝都之内、流言纷纷,矛头皆指向欧阳家族。

    今日,欧阳逸当街动手、失控的模样,众人有目共睹,热议不止。

    此时,十七楼内。

    三楼、密室,溢着一抹淡淡的血腥气息……

    万金芸端来刚熬好的药、大步走来:

    “快趁热服下,不出七日、即可痊愈。”

    座,手臂身缠着纱布的小六子接过药碗,忍住苦涩、仰首饮尽。

    轩窗旁,立着一抹纤细的白影,背对而来的方向、女子的背影单薄而肃冷,勾勒着一层光线、描摹出精致的轮廓,那张冷硬的侧颜肃冷至极,眼角光芒更是毫无温度。

    她的目光跃过轩窗、直视街头斜对面的欧阳家族,眼底沉淀杀意、似寒冬腊月内的霜雪、冷到极致、沉到极致。

    小六子饮罢药,放下碗,不禁抬头望去,眼溢出一许忧色:

    “xiao jie,我没事……这一点小伤而已、伤不到我。”

    他站起身来,动动手脚:

    “你问万前辈,我真的没事……不信你看……呃!”

    他的手!

    “坐下。”

    万金芸扶住他缠着纱布的手、将人按坐回去。

    “万前辈……”

    小六子仰着脸,用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小声道:

    “我不想xiao jie因我而操心,快劝劝她……”

    万金芸怔了一瞬、嘴角微抿,扬眸、缓缓望去。

    女子凭窗而立、发丝轻飞,那张精致的侧脸越发肃冷,周身沉下的冷意浓烈到无法阻止!

    小主子这次、当真是生气了……

    小六子被欧阳逸拍了两掌,受了极重的内伤!

    曾在边疆时,小六子因为欧阳逸、险些死去,如今、再一次因为欧阳逸……

    “小主子……”

    万金芸犹疑着开口:

    “欧阳家族银款尽失,欧阳逸怒不可遏,才会……此次,定能一举压下欧阳家族,为小六子出气。”

    “是啊是啊!”

    小六子忙不迭直点头,扭到脖子的伤,疼到呲牙咧嘴、还不忘咧嘴笑:

    “xiao jie能为我如此,我已经很开心了!小六子何德何能,要是再成为xiao jie的包袱、真是对不起xiao jie的付出。”

    叶洛眸子微敛,汹涌的杀意微藏。

    这件事、她不会如此算了!

    欧阳逸!

    她与他势不两立!

    扣扣!

    敲门声突然响起,东方骞大步而来,神色微急:

    “小主子、事有不妙。”

    他快速道:“约摸半个时辰前,欧阳逸离开顺天府、去往皇宫,一刻钟前、乘坐着轿辇而出,看模样、事态超出控制!”

    “什么!?”

    几人皆怔。

    欧阳家族交不银款,皇却让欧阳逸乘轿辇离开……

    着其定然发生了什么、他们所不知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