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殿下担忧了!是我步伐鲁莽,还望没有撞伤你!”

    “身为主人,没有招待好公主、便是我的错。”

    沧澜诀侧眸,睨向倒地的太监,目光一冷:

    “来人,将这顶撞公主的刁奴拖下去杖毙!”

    “四殿下饶命!”

    太监吓得浑身颤抖、连忙跪地磕头:

    “四殿下饶命!奴才有眼不识泰山!奴婢再也不敢了!”

    两名士兵大步走来,一左一右架住太监、强行将人拖走。

    “四殿下饶命!”

    “饶命啊……”

    伴随着几人远走、凄厉的求饶声逐渐消失,飘荡在空气之、久久不散……

    “还望公主莫将此事放在心。”

    沧澜诀收回目光、笑容如常:

    “待忙完眼下之事,晚些,我定前来大使殿、亲自致歉。”

    曲兰垂眸冷笑:“四殿下言重。”

    “好生招待公主……告辞。”

    沧澜诀语罢,绕过曲兰、提步离开。

    曲兰眼角的余光睨去,霎时望见一只脚、踩踏着地的墨袍走过……

    “你!”

    她瞬时一怒:

    “你竟敢……”

    “公主不可!”

    尤佳眼疾手快的牵住曲兰的手臂、将她的话硬生生压住。

    此时,沧澜诀似乎并未察觉,身影已经消失在拐角处。

    地面,那件墨袍却印着一只清晰的脚掌印……

    “该死的!”

    曲兰咬紧牙关、眉宇间的怒气汹涌难平:

    “四皇子又如何?四皇子便能踩我的衣服!他根本是在践踏我的尊严!沧澜国的皇子、便是这般素质!这般教养!这般……”

    “兰公主停口!”

    宫女大惊失色:

    “不能说!不能胡说!”

    这番话、将她的魂儿都吓没了。

    曲兰握紧手掌、怒道:“凭什么不能说!”

    她对这四皇子毫无好感,方才一见、对他的印象更加恶劣!

    宫女吓得身子发颤:

    “自五殿下被关禁闭,这四殿下便是诸多皇子、唯一突出的一位,将来、乃是要继承皇位,辱骂未来的天子、若是被有心人听去……”

    “你的意思是,在五殿下未出事前,两位皇子乃是旗鼓相当的?”

    “是的……”

    曲兰眯眼、冷笑。

    逆谋之罪、谁知道是不是他做的!

    ……

    不知不觉、又是一日。

    夜色缓缓降临,帝都之、大街小巷、各有各的热闹之处。

    叶洛离开热闹的人群、走在回府的道路,途径一条较为安静的街道时,听到一阵嘶哑的呼唤。

    “伟儿!”

    “伟儿,你在哪……”

    只见,一名衣着普通的妇人扶着墙面、四处找寻,噙着泪水的眼满是急切:

    “伟儿,别玩了……别吓娘……”

    周围,街里邻里不shǎo fu人男人走了出来,纷纷安慰道:

    “张大娘,你别急,男孩贪玩,指不定跑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