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澜政撑着身子,一时之间、不禁欣慰。

    在重要关头,还有厉爱卿与欧阳家主站在他的身旁。

    他当即问道:

    “事情准备的如何?”

    “皇放心、一切如常!只是……”

    欧阳询犹疑的张张嘴:

    “只是、千年果被十七楼洛公子吃了……”

    “什么?!”

    沧澜政霎时愠怒:

    “怎么会这样!”

    “皇莫急!”

    欧阳询连忙道:

    “我还有一法!千年果虽然没了、可洛公子服用了千年果……使用他的心脏亦可!”

    沧澜政一顿、眼一眯。

    为了他的长生而做出牺牲、乃是一件光荣的事。

    洛公子应当感到骄傲……

    “去准备吧,明夜开始炼制……”

    ……

    十七楼。

    “小主子、欧阳家主又入宫了。”

    “小主子、外面全乱了。”

    “官员欺压百姓无人管、天灾人祸无人处理,各种暴动兴起,百姓们水深火热、苦不堪言。”

    “朝廷内、更是拉帮结派、明争暗斗……”

    东方骞一点点说着眼下的事。

    国不可一日无君,如此下去、无需三日、定然举国大乱。

    座,叶洛扶额。

    门外、万金芸走进,神色有些怪异:

    “小主子,宫内传来消息,皇说……明夜邀你入宫一趟。”

    叶洛狐疑的望向万金芸,皇邀她?

    这个时候邀她做什么?

    ……

    次日。

    这一日,帝都天气昏暗、气氛沉重。

    这一日,阴雨绵绵、气候阴冷,似无声预兆着、似有什么大事发生……

    一袭白袍的叶洛立在亭台内,望着天色、计算着时间。

    再过不久、便是黄昏……

    她还是没有想出、皇为何邀她入宫,可望着沉重的天色、她的情绪不禁沉重三分……

    院外,韩若走来,双手奉一只锦盒:

    “王妃。”

    叶洛回眸、望去。

    乍见,锦盒之内,躺着一柄纤细的银色软剑。

    “给我的?”

    她的凤鸣剑、在那个夜晚、留在宫。

    韩若颔首:

    “它虽不凤鸣剑犀利,却小巧轻便、易于隐藏,王妃可用来防身应急。”

    叶洛当即接过,扬手一晃。

    唰唰唰!

    纤细的软剑似蟒蛇吐信般甩动,冰冷的剑锋折射寒芒、煞是逼人。

    好剑!

    她将剑一旋、软剑便软如腰带一般、贴在她的腰身,藏于无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