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你娘的,是你对我的……妒忌。”

    二字一出,叶舒微眼猛然闪过什么……

    叶洛道:

    “你得不到秦慕衍的心,便将所有的怒火与不幸、转移到我的身。”

    看她不顺眼、处处针对她,将一切都怪罪到她的头。

    “算计来、算计去,最终、却算计了自己。”

    “是你逼我的!”

    叶舒微怒指叶洛:

    “倘若不是你勾引秦慕衍、我又怎会与你为敌!”

    “算没有秦慕衍、你会放过我?”

    叶洛声音猛扬、当即反问:

    “十多年来、我待在叶府之,你哪天不是变着方法的羞辱我、欺凌我?”

    “你以为你能活到现在,是靠你的聪明睿智?不、你错了。”

    叶洛直视她:

    “是我不想与你计较。”

    以往的一切、她全当云烟般、一飘而过。

    “自你嫁出叶府的那一刻起,当你迈入一个全新的开始时,是你、给自己挖了一座坟墓、亲手埋葬了自己!”

    秦家的一切暴露,这是一个为rén qi、为人媳该做的事吗?

    如今,这一切、皆是叶舒微咎由自取。

    叶洛望着她,淡淡扬声:“因果循环,这一切、许是报应。”

    踏踏踏!

    后方,突然传来数道凌乱的脚步声。

    乍见,数名官兵快速冲来、直奔护城河!

    “顺天府来了!”

    “快看……”

    围观的百姓们见之,顿时打起十二分精神,远远站着、看戏。

    顺天府尹大步走来:

    “具体的情况、我已大致了解,秦少夫人,回头是岸、莫要一错再错!”

    错?

    叶舒微站在护城河的边沿,望着湍急的河水,眼溢开一抹嘲讽。

    她有什么错?

    “我为了巩固秦家的地位、杀了些人罢了,何错之有?”

    叶舒微望向秦父秦母、满目嘲讽:

    “你们坐在如今的位置,可都是我的功劳。”

    “你!”

    秦父顿怒:

    “疯子!”

    到现在还出言不惨、字句疯狂、毫无悔过之意,简直病入膏肓、无可救药!

    他当即怒道:

    “大人,请你拿下她,为我秦家正名!为我枉死的大哥、大嫂报仇!”

    官兵们正欲动,叶舒微猛然高举秦易:

    “谁敢动我?!”

    “易儿!”

    秦母大惊:

    “你竟然拿一个刚刚满月的婴儿做要挟!”

    叶舒微立在护城河边沿,感受着激烈的水流、急促的水声,森冷的风、吹的她发丝凌乱翻飞。

    秦易似察觉到危险、不安的摆着双手:

    “哇!”

    张开嘴、嚎啕大哭:

    “哇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