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极对,几千年来、皆未有人寻到,这世间、龙或许早已绝迹。

    或许是他多虑了……

    她寻到的机会或许只有亿万分之一……

    然,叶洛不会放过任何希望。

    她折好卷轴,收入衣襟内:

    “深夜的防守最为松懈,再过一个时辰、我便出城。”

    “这么急?”

    “嗯……”

    此时,响彻在她脑的,是大夫的话:

    ——再毒发七次,定然身亡。

    ——熬不过这个春天……

    她已经没有再耽搁下去的时间。

    “北寒与西疆还望你好生盯着,一有消息、即刻传给夜,对了,”

    她忽然想起一事:

    “不要告诉他你见过我。”

    “让我去西……”

    “别担心,我与拓跋蒹葭也算是……颇有交情。”

    叶洛笑笑:

    “给我备些盘缠。”

    “没钱。”

    “……”

    她走路去?

    叶洛狐疑的打量花影,眼带着几分质疑、几分打量,他是认真的?

    花影本是沉着脸,却在她笔直的注视下,脸的神情隐隐绷不住……

    终于、龟裂……

    “真是怕了你了!”

    他扶额,当即从袖取出两张大面额银票、已经些许碎银:

    “全部家当!”

    一个时辰后,叶洛在花影的掩护下,顺利出城。

    出了城,当即购买马匹,换便衣、再易了容。

    装备齐全后,当即策马、直奔西疆国。

    ……

    燕江南北,各自驻守着沧澜国,北寒国与西疆国。

    三日内,双方按兵不动,陷入僵局状态……

    与此同时,沧澜帝都、皇宫。

    御房内,门窗紧闭,气氛颇为压抑。

    沙沙……

    龙案之后,沧澜萧摊开宣纸,提着毛笔,飞速落笔。

    唰唰……

    几行苍劲的字迹落下。

    他蘸干笔墨,折起信纸,收入袖、封好,对着空气唤了一声:

    “翎羽。”

    唰!

    话音一落,暗影一闪,翎羽应声而至:

    “主子。”

    “你将这封信秘密送往厉将军,切记、眼下厉将军重伤、卧床不起,不可暴露行踪。”

    “是!”

    翎羽双手接过信,当即闪身离开。

    御房内,顿剩沧澜萧一人。

    外,守满暗卫,任是一只苍蝇也难以飞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