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

    士兵下身一紧、连忙低下头:

    “只是这拓跋蒹葭性子野,像条狗一般、爱咬人,还望丽丝xiao jie小心些。”

    “小的就在外面,您若有什么事、便唤一声。”

    说完,离开。

    伴随着脚步声渐渐远去,空气、缓缓恢复安宁……

    叶洛侧眸,眼角余光向外睨了眼。

    须臾,收回目光,提步向内走去。

    踏……

    踏踏……

    她缓缓行至铁笼前,身子轻轻蹲下,隔着粗大的铁栏,直视那蜷缩成一团、颓然的身影。

    在她印象内,拓跋蒹葭嚣张跋扈、性急且乖张,她倒是第一次见到如此落魄、甚至像条狗一扬被拴着的拓跋蒹葭。

    叶洛粉唇微启,还未出声,铁笼内,声音已响起:

    “别离我这么近。”

    女子的声音低冷、沙哑,甚至带着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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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断的傲骨与肃冷:

    “我不想杀你!”

    叶洛柳眉挑了挑。

    这一刻,她又见到了以前的拓跋蒹葭。

    这才是她该有的模样。

    她勾勾唇角:“杀了我、你会后悔。”

    拓跋蒹葭顿怔,这声音……似乎有些熟悉……

    她微微抬头,清冷的双眼透过凌乱的头发、直视来人:

    “当一个人一无所有时,她便没有丝毫顾忌与挂牵,什么都敢做。”

    “哦?”

    叶洛唇角轻扬,她扬手、缓缓解下脸上的面纱:

    “是么?”

    “你!”

    拓跋蒹葭瞳孔微缩:

    “是你!”

    她竟然在西疆的牢房内、见到了叶洛!

    叶洛睨了眼牢外走道,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这么大声、是想将士兵都引来么?

    拓跋蒹葭压住心中的震惊,直视叶洛、不敢置信的压低声线:

    “你怎么来了?”

    “外面打的战火纷飞、血肉连天,蒹葭公主却在牢房内躲懒。”

    叶洛勾着小拇指、戴上面纱:

    “好生享受呐!”

    “当真打起来了?”

    拓跋蒹葭脸色微沉、难看至极,眼中更多的是失望:

    “去年雪灾,是你给了粮食、救助了我西疆数万人。”

    “可我没想到,百姓们的性命,在他们的眼中,竟然敌不过江山国土……”

    叶洛直视她:

    “看来,你知道是谁陷害了你。”

    拓跋蒹葭顿怔:

    “你……都知道了?”

    叶洛不知道,却也能猜到。

    拓跋蒹葭乃是西疆王的独女,自然从小是捧在手心、宠着、护着、爱着。

    且不说父女俩的感情深浅,拓跋蒹葭就算稍微有些脑子、也会牢牢抱住西疆王这条大腿不放,而不是杀了大王、自寻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