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做好了最坏的准备。”

    “我将拓跋蒹葭给的玉玺图腾、与沧澜国的玉玺图腾,拼接在一起,发现他们组成了一幅图,一副残缺的图。”

    花影快速道:

    “据我猜测,还需要五个部分、才能解开这块图,而这五个部分、正需要北寒、南浔、东陵紫阳离鸢五国的玉玺图腾,只要集齐七国玉玺图腾,定能寻到龙的血脉!”

    叶洛沉吟,七国皇室便是龙的传人,龙的血脉与七国皇室有关、乃是情理之中。

    无论对否,眼下、此乃唯一的希望!

    一个月的时间、还有五个国家……

    “我已经派子卿去了离鸢国。”

    花影道:

    “打着沧澜国皇室的名义,相信离鸢国并不会过多为难,接下来、便只剩北寒南浔东陵紫阳四国。”

    叶洛沉声:

    “南浔曾与西疆国、北寒国合作,攻打沧澜,而玉玺乃是一国之重,如果贸然前去,南浔定然不会给。”

    她凝视着沧澜夜沉睡的容颜,忽然道:

    “我这便写封信、送往西疆。”

    花影瞬时明白她的用意。

    南浔不欢迎沧澜,倘若是拓跋蒹葭前去、便会容易的多。

    他当即取来笔墨宣纸,叶洛当即提笔落墨:

    “东陵国喜好和平、习礼仪、知分寸,皇上若是以沧澜之名前去、东陵多半会帮忙。”

    随之、又道:

    “听闻、紫阳皇出事,如今可有消息?”

    花影想了半秒:“似乎还未寻到。”

    叶洛笔锋微顿,君上邪下落不明,本想让颜如煜帮忙的想法、被她就此掐断。

    话到嘴边、变了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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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劳烦你先将去一趟紫阳国。”

    “那你呢?”

    “我?”

    叶洛沉声:

    “还剩北寒。”

    “我去北寒!”

    花影冷硬的接过她的话:

    “北寒方才战败、与沧澜的关系更是糟糕,那是最难拿下的一个国家、我不能让你去冒险。”

    “正因为难,所以、我才要亲自前去。”

    叶洛放下毛笔,摊了摊笔墨,望向他,淡笑:

    “他是我的‘难’,渡过了、平安无事,若是渡不过、便是我的劫。”

    意味深长的一句话,却是格外压抑、格外沉重……

    花影凝望着她淡然轻笑的模样,忽然间、喉咙内仿若哽了一根刺,上不来、下不去,卡的难受……

    仅剩一个月,容不得丝毫耽搁。

    北寒国是龙的血脉的关键,叶洛不放心将沧澜夜的性命、交到除她之外的任何人手中。

    成在她、败也在她,无论结果如何、她皆认了。

    她将信纸折好、放入信封、封好:

    “来人……将此信以最快的速度送往西疆,不得耽搁片刻。”

    “是!”

    士兵双手接过信,当即骑上最快的千里马、赶往西疆。

    叶洛安排好一切,最后、最不放心的便是榻上之人。

    大战结束,沧澜夜与韩影皆需回到该去的地方……

    她凝视着沧澜夜,眼底逐渐涌出什么:

    “花影,我……”

    “我知道。”

    花影望着她精致认真的侧脸,抿着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