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折身坐回桌案后,随意抓起一本折子,眼睑微掀,望向南宫辰,眸底折射冷寒

    “在本王失去耐心之前。”

    话落,他的所有思绪放在手中的折子之上。

    南宫辰立在原地,望着毅然决然,犹如一头牛般倔强,听不进任何语言的男人,薄唇张了张,想说什么、却又不得不咽下。

    既然不会后悔,那他便当他不会后悔吧……

    他咽下嘴边的话,再开口时,已换了一个话题

    “三日后,乃是太后生辰宴会,你……小心些……”

    声音响起、又落下,消逝在空气之中,没有掀起丝毫的波澜。

    南宫辰怔然了须臾,没有多言,转身离开。

    伴随着开门关门声响起,脚步声逐渐远去,消失……

    房内,陷入安宁。

    男人的身形融入昏暗之中,眼前,突然闪现出男子女子相拥的画面,抓着折子的手掌收紧三分,指关节隐隐发白。

    周身气息极沉,沉的仿若生在黑暗之内的孤狼般沉寂、阴鸷、冰冷,毫无温度可言。

    ……

    这一晃,不知不觉,便是夜色降临。

    冷院。

    银儿推开房门,缓步进入

    “王妃,该吃药了。”

    床榻上,秦姝的脸色好了不少,眉宇间却有些隐隐忧虑。

    她接过药碗,捏着鼻尖,一口气灌下这碗苦涩的药汁。

    “王爷呢?”

    银儿接过空碗“听府内下人说,王爷似乎在房内待了一整日,未有踏出一步。”

    秦姝微顿,当即掀开被子、下了床,套上鞋子便向外走去。

    “王妃,去哪?”

    “跟我来。”

    出了冷院,直奔厨房。

    一个时辰后,秦姝端着一盅刚煲好的银耳枸杞鸡汤,向着房走去。

    房,房门紧闭,此时夜色降临,房内却没有烛光,安静的似乎无人。

    秦姝缓步走近,轻轻敲门

    扣扣!

    声音响起,又落下,没有回应。

    扣扣!

    里面还有没有回应,难道没有人?

    秦姝与银儿对视了一眼,正欲离开时,房内,一道低哑的声线淡淡扬起

    “进来。”

    秦姝一怔,原来他在里面……

    她接过银儿手中的托盘,轻轻推开房门,提步走入。

    踏入房,一阵阴沉的气息瞬时铺天盖地般袭来,包裹她的浑身。

    空气中,男人喑哑的声音似一匹危险的孤狼

    “你来做什么?”

    秦姝冷的身子轻颤,下意识抬头望去,只见男人的身形融入昏暗之中,可那双眼眸却如鹰般锐利,似乎能够看穿一切,他人却看不透他丝毫。

    这一瞬,她的心尖有些发寒。

    他好陌生……

    她端稳托盘,提步走去

    “下人说,你一日未离开房。”

    她将托盘轻轻放在桌上

    “我熬了些汤,你趁热喝了吧。”

    声音落下,渐渐消逝于空气之中,没有得到丝毫回应……

    反而有一双锐利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笔直的望着她,如同炙热的太阳,灼热的让她有些不适……

    秦姝垂在袖中的双手不安的收紧两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