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撑着地面,再次磕了一个头。

    相识便是缘,既然她主动救下了他,便欣然接受这一切,她会记住他的话,不到万不得已时刻、不暴露这一切。

    她敛起心底的思绪,重重磕下第三个头。

    随之,站起身来,轻拍着膝盖上的泥土,扫了眼一侧讶异的银儿,没有过多解释

    “去买些香烛纸钱。”

    银儿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又被她咽下。

    她当即转身,提步正要走时,眼角余光突然扫视到远处的小道上,一道身影飞驰而过。

    踏!

    踏踏!

    马儿扬着蹄子,在阳光下飞奔而过,马背之上,男人一袭黑袍,身影修长,泛着令人无法忽视的气息。

    那是……

    “不好了!”

    银儿连忙折了回去

    “王妃,王爷来了!”

    秦姝心神一怔,连忙大步冲到树后,扒开树叶望去,只见,男人策马扬鞭、疾驰而过,马蹄的方向正是……如兰苑!

    糟糕!

    她连忙拍着衣服上的泥土,大步向下跑去

    “快回去!”

    若是被秦易发现……她与秦易的关系本就有些微妙,她不想惹出这些乱七糟的事情。

    银儿来不及捡起刀子铁锹,连忙跟在秦姝的身后,大步向下跑去。

    两人的身影穿梭在树林之间,不敢有丝毫的停顿,听着耳畔隐约的马蹄声,这一刻,几乎在与时间赛跑。

    踏踏踏!

    凌乱的脚步声划破空气,飞快而极速。

    终于,秦姝冲到如兰苑的后门,正欲爬墙进去,双手扣到墙壁的那一刻,体内猛然迸射出一道雄厚的力量,托着她的身子,轻盈的飞上墙头,不费吹灰之力。

    “王妃,你……你好厉害!”

    银儿站在墙角下,满目崇拜。

    秦姝站在墙上,望着自己毫无异样的双手,可方才那道强大的力量却清晰的沉淀在小腹处,那未知的力量似一团迷雾……

    她来不及多想,连忙带着银儿入内,两人径直跑向主院,直入厢房。

    房门刚一关上,院外,便响起了一道沉稳的脚步声。

    踏!

    踏踏!

    秦易只手背负与身后,提步直往厢房,还未抬手敲门,房门便被从里面拉开,端着托盘的银儿瞧见秦易、猛然吓了一跳

    “王……王爷,您怎么来了!”

    她连忙走出来,关上房门,福身行礼,顺带道

    “王妃今日身子不适,正卧床休息,不宜见您。”

    病了?

    秦易剑眉微不可查轻蹙,目光扫过银儿手中的托盘。

    托盘之上,放置着一碗极为清淡的粥水。

    他目光微扬,扫向房门紧闭的厢房,墨眸内沉着什么、深邃的无法揣测……

    银儿微低着头,望着男人墨色的衣摆,心头微紧

    “王爷,您若是担忧王妃,奴婢这就进去通报一……”

    “不必了。”

    男人寡淡的声音轻扬,话音落下,转身离开。

    银儿望着男人的背影远去,直至消失,方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厢房内。

    秦姝躺在床榻之上,听闻着外面的动静声消失,这才掀开被子、下了床。

    她身上的衣服站着泥土,鞋子上亦全是泥土,就连脸上也沾着不少,就这么一看,不用多想,便知道她去了外面……

    ……

    易王府。

    秦易直回易王府,翻身下马,提步入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