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更可疑了。”

    南宫晔冷淡道

    “三次刺杀、三次都没有人员伤亡,倒像是故意演的一出戏,目的就是将夜卫弄出来,更是将所有的责任都怪在我身上。”

    南宫煜顿时一哽。

    还未说什么,南宫晔望向高位之人,郑重道

    “父皇,儿臣并非愚蠢,与两国使者无冤无仇、怎会动手?再者,一而再、再而三的失败,却是一次又一次的刺杀,这未免太愚蠢了?您见多识广,这其中的小把戏、岂会不知?”

    皇上顿时沉下目光。

    他知晓其中疑点众多,可是次次牵扯上夜卫,需要用证据说话,没有证据、一切都是空谈。

    “嗯……”

    地上,昏迷着的杀手突然动了动身子。

    邢清风见之,连忙大步奔走过去,拎起杀手的衣领,反扣住他的手臂,低喝道

    “说,是谁派你来的!”

    杀手猛地反应过来,见到大殿之上这等情况,目光飞快的朝着某处瞥了一眼,紧随之,嘴巴一动、咬住舌尖。

    邢清风察觉到他的举措,惊的连忙攥住他的衣襟,捏他的下巴。

    噗嗤!

    他慢了一步,鲜血已经从杀手的口中喷了出来。

    杀手咬舌自尽了!

    他的身子瘫软的向后一倒,沉重的身体从邢清风的手中滑落,跌倒在地,衣服上,有一粒纽扣脱落在邢清风的手中,又从他的指尖滑落、掉在地上。

    啪……

    声音很轻,静静的滚到秦姝的脚边。

    南宫晔用眼角的余光睨了一眼,薄唇轻扯,冷笑一声

    “夜卫已死,四皇弟,你恐怕脱不了干系。”

    拿着夜令,却说着没有派遣夜卫,这番话似乎并没有什么说服力。

    南宫煜抿紧了嘴角,他当真没有接触过夜卫,这分明就是一场栽赃陷害……

    “我相信他!”

    此时,一道清亮的女声突然响起。

    一直静默着的拓跋茴提步上前,走到南宫煜身侧,望着身边的男人,扬起嘴角

    “我相信四殿下与此事无关。”

    南宫煜身子微怔,下意识望向拓跋茴。

    四目相对,拓跋茴笑了笑,眉眼弯弯,既漂亮、又洒脱。

    南宫晔冷淡哼声“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夜卫在南宫煜的手中出了事,那便必须负责。

    南宫煜明显的察觉到南宫晔正在针对他,可惜夜卫已死,他也找不到证据……

    此事顿时陷入僵局之中。

    秦姝睨见地上的那粒纽扣,弯腰拾起,翻转着看了看,忽然扬声

    “这粒纽扣好像有些奇怪?”

    漫不经心的一句话顿时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邢清风连忙追问“易王妃,可是有哪里不对劲?”

    秦姝点点头,捻着这粒黑色的小扣子,说道

    “使者宫宴的那一日,也有夜卫出没,你在带人严查时,我偶然从御l jun的手中看见了那夜的那粒纽扣,与这粒似乎不同。”

    邢清风走了上来,秦姝指示给他看

    “刻字的这里没有纹路。”

    邢清风一看,‘夜’字的旁边光滑如许,雕刻打磨的极其精致,别说是纹路、就连丝毫的瑕疵都没有。

    他双手捧起纽扣,连忙汇报

    “皇上,果真不同!”

    皇上当即扬声“将之前的证物呈上来对比!”

    邢清风领命,连忙派人去取。

    南宫晔飞快的扫了秦姝一眼,事件突然有了进展,且这道进展是由易王妃发现的……

    很快,御l jun取来了证物。

    一粒纽扣乃是三个月前、抢走破山仙水图的纽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