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以来,南宫煜皆在陪同着西疆国与紫阳国的使者,根本没有去往易王府,怎会与易王联手?”

    “拓跋茴对破山仙水极其感兴趣,从而频频联系易王妃,又由易王妃做中间人,南宫煜与易王的联手掩饰的滴水不漏、任人难以察觉。”

    今日,大殿之上,若不是易王妃提及纽扣这道突破口、帮助南宫煜时,他也不会料到南宫煜竟然与易王统一了战线。

    皇后当即对此事上心。

    “晔儿放心,本宫回去后,便派人盯着易王府。”

    说着此事,看着自己的孩子,她的眼中不禁又涌出了疼惜之色。

    她的孩子将来是要继承皇位的,现在却被圈在天隐寺,来寺庙里当和尚不成?

    “晔儿,你放心,母后一定会想办法、将你弄出去,那南宫煜得意不了多久。”

    皇后握着他的手掌,拍着他的手背,低冷道

    “宫女所生的贱种、怎可与我晔儿相比?当初,留他一命,还是本宫宅心仁厚,他既然不安分,本宫便让他……悔不当初!”

    ……

    易王府,主院。

    银儿端着水盆、走进厢房,瞧见王妃一人时,不禁有些不满的说道

    “王妃,王爷今夜又不回来?”

    这已经接连七日了,她连王爷的影子都没有见到。

    秦姝无所谓的耸耸肩

    “管他回不回来,我一人倒是乐得轻松自在。”

    “哎呀,王妃,你怎么这么淡定呢?要是王爷被后院的那些妖精勾走了,到时候我看你怎么办!”

    秦姝勾起唇角,笑了笑。

    “你还笑?我可是认真的!”

    看着银儿一本正经的模样,秦姝不禁止不住的笑容更深了。

    此时,她与秦易之间已经树立起了一层信任,这道信任让她对秦易很放心,无论他在何处、在做什么,她都不担忧、不着急。

    银儿看着她,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跺跺脚,一边端着水盆往外走、一边替王妃着急。

    秦姝倒是乐得轻松。

    洗漱过后,看了会儿,便吹灭了蜡烛,仅留了一盏昏黄的烛光,便掀开被子、躺下了。

    折腾了整整一日,她倒是有些累了,一躺下,睡意便袭来,缓缓闭上了双眼。

    睡的朦朦胧胧时,她隐约间觉得脸上有些痒,好像有虫子在爬……

    她蹙了蹙小鼻子,扬手拍了拍。

    不一会儿,又痒了。

    该死!

    她扬起一巴掌拍去,啪!

    响声又清脆、又响亮,惊的她下意识睁开眼睛一瞧,是一张放大的俊脸,可不就是秦易吗?

    “你……唔!”

    刚一张嘴,便被男人封住。

    他的唇带着些许夜里的薄凉,既好闻、又极其有触感。

    他轻吻着她,忽然掀开了被子,钻了进去。

    “你……你怎么回来了?”

    秦姝下意识揪紧了身侧的被子,可男人的脑袋却从中间探了出来,正用两只手臂撑在她的身旁,在被窝里呈他上她下的姿势圈着她、俯视着她。

    “这是本王的房间,本王还不能回来了?”

    “……”

    话虽如此,可是前一二三四五六七个晚上,也没见秦易半夜这么晚的回来啊。

    秦易看着她呆呆的愣神的模样,唇角笑意一闪即逝。

    他有些忍俊不禁的吻了吻她的额头,低声道

    “娘让我去蓝影的院内,我去了,不过娘没有让我过夜,我又回来了。”

    “扑哧!”

    秦姝顿时笑了出声,又连忙用双手捂着嘴角、忍住了,但是笑意却从她的眼睛里跑了出来。

    她能够想象到老夫人难看的脸色。

    一想起那个画面,她便止不住的想笑……

    秦易好整以暇的望着她,眼中的光芒忽然有些幽怨

    “你说,该如何补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