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xiao jie,回答我!”

    南宫辰抓紧了她的小手,用力的按在胸口的位置,目光笔直的望入她的眼底:

    “我想知道!”

    无论点头与否,他只需要一个答案,无论如论,他的能够接受。

    秦姝微微吸了一口气,微仰着脑袋看着他,她对他无感,也不得不拒绝他。

    “辰王殿下,你是个很好的朋友。”

    她看着他,一字一句说的很认真:

    “能够与你结识,是我三生有幸,倘若可以的话,我希望我们能一直做朋友一直。”

    她收起五指,攥成了拳头,用力的从他的大掌中挣脱。

    衣袖拂过、划出一道冷然的弧度时,南宫辰忽然看见了什么,再次捉住她的手腕,将她的袖摆轻轻向上撩了一小截。

    女子的手腕与小臂干净而又白皙,皮肤细腻的紧,可是在小臂的下方,有一块不小的伤疤。

    南宫辰垂眸看着,眸子内溢出痛意。

    “这是怎么了?”

    再开口时,他的声音变得沙哑,带着丝丝的隐忍与苦涩,低沉的令人心疼。

    “小时候顽皮,从树上摔了下来,已经不碍事了。”

    秦姝连忙收回自己的手,撩下袖子,挡住手腕:

    “我还有事,先行告辞,下次再会。”

    说罢,饶过他的身侧,大步离开,撩开了帘子,拉起银儿的手,快步向外走去,身影融入人群,不过眨眼便消失了。

    院内。

    南宫辰仍旧立在原地,望着空落落的墙角,望着自己似乎还残留着余温的手掌,嘴角轻扯着,扯开一抹苦涩而又勉强的笑

    帝都外、城郊,通往城郊别院的小道上,两抹身影并肩行走着。

    秦姝握着银儿的手,两人似好姐妹哦不,好兄弟一般并肩行走着。

    “银儿,你不要多想,我已经拒绝辰王了,就算我不是易王妃,我也会拒绝他。”

    秦姝站稳了脚步,侧过身来,直视银儿:

    “有一句话说得好,朋友妻、不可欺,换作女子之间,也应如此。”

    只要是银儿喜欢的男子,她便绝不会碰一下。

    银儿被她认真的模样弄笑了,一路以来的阴鸷也散去了不少。

    笑过之后,她的眼中不禁溢出几分自卑:

    “王妃,他是高高在上的辰王殿下,可我只是一个身份普通、上不得台面的小婢女,连做一个通房的资格都没有,我又岂敢肖想辰王殿下?”

    “银儿,你这话便不对了。”

    秦姝义正言辞的打断她的话,认真道:

    “你是我秦姝的好姐妹,我的就是你的,谁敢看轻你?我就教训谁!”

    “王妃”

    银儿的眼眶禁不住一红,感动的就要掉眼泪,试问天底下哪一对主仆能做到王妃对她这般,她上辈子真是烧高香了,才会遇见这么好的主子。

    她抓起衣袖,擦拭着眼角,哽咽的说道:

    “王妃,你对我真是太好了。”

    “得了,可别哭鼻子了,这都多大的人了。”

    “呜我忍不住。”

    “可是你再忍不住,也别拿我的衣袖擦眼泪啊!”

    “啊?是你的哈哈哈!”

    银儿张嘴一笑,顿时冒了一个鼻涕泡

    皇宫,凤仪宫。

    一抹暗影快速闪身而入,未引起丝毫的注意,直入房间,单膝跪地,双手高高的捧起一封信件:

    “主子,下面传来的消息。”

    软榻上,慵懒侧躺着的皇后抬了抬手。

    暗卫会意,跪行着上前几步,靠接软塌。

    皇后接过信件,懒洋洋的打开,抽出信纸,扬眸望去,那双漫不经心的眼眸内顿时涌出诧然与惊异。

    她连忙坐起身来:“今日,辰王也在?”

    暗卫点头:“四殿下与辰王在街头相遇,便一同去了医馆,可中途又来了两位年轻的公子,辰王殿下似与那位公子”

    声音微微拖长、没有说完,可余音中的意思却令人遐想。